Archive for ‘Jobs’ Category
本文是华尔街日报的「莫博士」于乔布斯去世后撰写的纪念文章。后者曾多次在苹果产品发布会上引用莫的评论,也曾多次接受其采访。谨以此译文纪念远去的乔布斯。 文/Walt Mossberg 图/Wired.com 原文链接 在他八月辞去苹果 CEO 一职以后,说史蒂夫·乔布斯是个天才,一个影响了好几个产业数十亿人的话已经被写过很多遍了。他是与爱迪生或福特相当的历史性人物,这样的人能成为其他产业领导者们的楷模。 他做了一个 CEO 应该做的事:录用并激励优秀人才;着眼于长远而非某个季度的短期股指;敢赌敢输。他坚持产品的高品质,坚持做产品是为了最终用户而非像公司后勤部门经理或电信运营商这样的中间人。而且他是个天才推销员,名副其实的天才推销员。 正如他爱说的那样,他活在技术与艺术的交叉点上。 但不用我说,史蒂夫·乔布斯有着更为人性的一面。而作为他执掌苹果这 14 年中常与他交流的一个人,我有幸见识了其中的一部分。作为一个写产品评论的人,我不像新闻记者那样目标明确的要报道商业信息。可能正因此他会在对我说一些未曾与他人提起的事情时稍感心安。 如今尽管斯人已去,我也会恪守这些对话中涉及到的个人隐私。不过我愿罗列若干小事以纪念我认识的乔布斯。 打电话 我不认识苹果早期的史蒂夫。那时我还不写技术话题。我只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场合见过他一次。然而在他 97 年回到苹果后的几天之内,他开始往我家打电话 —— 而且是周日晚上,一连好几周。作为一名老记者,我明白其中多少有点讨好之意,这是要把我等可图之人拉进统一战线。我曾推荐过他们的产品,后来又劝告读者远离它们。 不过电话一事最后演变成了一个马拉松:每次一个半小时、话题天南海北且为私下交流。它向我展示了此人所涉猎的范围之广令人惊讶。刚才或许他正大谈数字化革命,现在却转为为何苹果当前的产品十分糟糕,直至某个拐角某条曲线或图标有多难看。 来了两次电话之后,我老婆对他打搅他人周末一事不胜其烦。我倒不以为意。 后来他有时会来电抱怨我写的评论(或其中某一段)—— 其实我内心是十分乐意向不了解技术的普通消费者推荐大部分苹果产品的,他们也是我专栏的主要读者。(或许因为这群人也是他的目标客户之故)我拿起电话便知他会发牢骚,因为他的开场白总是「喂,沃特,我不是来给今天的专栏挑刺的,不过我有几句话想说可以吗?」他说完后我通常不会买账,不过那也无甚大碍。 产品展示 有时(不是每次),他会在重大产品公之于世之前邀我去提前开开眼。我不知他是否也曾邀请过别的记者,我总之会和他以及若干助手在一个宽大的董事会议室见面。即使这场演示完全是私下进行的,他也执意要在揭示新产品前将其盖上,再由他像个地道的表演家一般揭去幕布。这时,他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声音透着激动。然后我们便会坐下长谈。谈现在,谈将来,谈产业中各家的三长两短。 我仍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 iPod 的那一天。我无法相信一个卖电脑的公司会插手音乐播放器的市场。但他避开细节解释道,在他眼中苹果是个数字产品公司,不是电脑公司。后来像这样我又见到了 iPhone、iTunes 音乐商店和 iPad 。去看 iPad 时他已因病无法再去办公室了,他叫我去了他家。 演示文稿 就我所知,史蒂夫·乔布斯唯一经常出席且不加控制的技术类会议是我们主办的 D: All Things Digital 大会。这里他会常年在台上接受自由访谈。不过有一条我们的规矩让他颇感不适:我们不允许使用演示文稿。而那正是他讲演时经常使用的辅助工具。 有一年在离他上台还剩一个钟头时,有人提示我说他在后台准备大量的演示文稿,而我已在一周前将所有规定告知了他。我让他身边的两名高级助理告诉他一会儿不能使用演示文稿,但两人却都说无法劝阻,只有我自己去。于是,我来到后台告诉他别忙了。乔布斯易怒是众所周知的,他这时完全可能大发雷霆并扬长而去。他也的确试图与我争论,然而当我坚持己见时,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OK.」就这样,他两手空空上台做了节目。和以往一样,是观众最喜爱的嘉宾。 炼狱中的冰水 在 D5 大会上,史蒂夫和他的老对头比尔·盖茨出人意料地同意接受一场史无前例的同台采访。但事情差点就泡了汤。 当天早些时候,在盖茨来之前我曾在台上单独采访了乔布斯。我问他成千上万的 Windows 电脑上都装有苹果的 iTunes ,那作为一名 Windows 的主要软件开发商苹果作何感想。 [...]
【回答人:黄继新】 黄继新,创新工场资深投资经理 《重返小王国:乔布斯如何改变世界》,作者:迈克尔·莫瑞茨 Return to the Little Kingdom, by Michael Moritz 豆瓣链接: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5400552/ 《史蒂夫·乔布斯复出记》,作者:艾伦·多伊奇曼 The Second Coming of Steve Jobs, by Alan Deutschman 豆瓣链接: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292273/ 《完美之物》,作者:史蒂文·列维 The Perfect Thing, by Steven Levy 豆瓣链接: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269898/ 《苹果往事》,作者:安迪·赫茨菲尔德 Revolution in the Valley, by Andy Hertzfeld 豆瓣链接: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4214837/ 《撬开苹果》,作者:利安德·卡尼 Inside Steve’s Brain, by Leander Kahney 豆瓣链接: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309579/ Insanely Great, [...]
美国白宫新闻秘书罗伯特·吉布斯(Robert Gibbs)刚刚对外证实,本周四美国总统奥巴马将在旧金山会见苹果 CEO 史蒂夫·乔布斯。 奥巴马这几天正在西海岸进行演说,“总统非常有兴趣想进行这次会面,”吉布斯说:“他希望与乔布斯谈论关于经济、创新,以及技术和教育等问题。他们上一次会面还是在 08 年竞选的时候。” 奥巴马也白宫之中著名的苹果用户,而乔布斯也是长期的民主党支持者。据《商业周刊》援引联邦选举委员会记录,乔布斯曾在 2000 年向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捐赠 5 万美元,并在 06 年向民主党国会竞选委员会捐赠 26700 美元。前美国副总统阿尔·戈尔也是苹果的董事会成员。
【本文原载:Cult of Mac ,链接在此】 乔布斯与约翰·斯卡利,苹果前 CEO ,二人当时被《商业周刊》称为「动态二重奏」 这是约翰·斯卡利就史蒂夫·乔布斯接受采访的文字抄本。文章有些长,但值得阅读,因为其中有一些关于乔布斯如何做事的惊人洞察和见解。这同样也是你能听到的最坦率的 CEO 采访之一。斯卡利完全放开了谈论乔布斯和苹果公司,他承认苹果雇佣他去运营这家公司是一个错误,他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懂电脑。这对谁来说都很难得,要公开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做出诚恳坦率的评价并不容易,何况他曾是风光一时的大公司 CEO 。 问:你提到了「史蒂夫·乔布斯的方法论」,什么是史蒂夫的方法论? 斯卡利:我给你说个大致概念。我第一次见到乔布斯时,大约是 25 年前,他把一些与今天相同的「基本原则」放到一起,这些「基本原则」也就是我所说的,乔布斯如何打造伟大产品的方法论。 史蒂夫从我遇见他那天起就热爱美妙的产品,尤其是硬件。有次他来我家的时候,被我家的门深深吸引了,因为门上有个特别设计的铰链和锁。我曾有过工业设计师的学习经历,因此连接起史蒂夫和我的是工业设计,而不是计算机。 我当时对计算机几乎一窍不通,当时的其他人也是一样。那时候个人计算机革命才刚刚开始。但我们两个都相信美妙设计的价值,但史蒂夫尤其觉得,你应该从提供良好用户体验的角度开始设计。 他总是以「用户的体验将会因此变成怎样?」这个视角来看待很多事情。但和今天的很多做市场的人不同,他们会走出去做消费者调查,问人们「你们想要什么?」史蒂夫不信这一套。 他说,「我怎么可能去问一个不知图形计算机为何物,一个从没见过图形计算机的人,图形计算机的未来会是怎样?」史蒂夫相信,这就像是拿着一个数学计算器给人看,他们是无法想像出计算机将会发展成怎样的。因为,这个鸿沟太大了。 史蒂夫看待产品的视角总是先从用户体验开始,而工业设计在产品给人印象中占据非常重要的位置。因此,他把我招到苹果,因为他相信计算机最终将称为消费产品。在 1980 年代初期,这种想法是很惊人的,因为当时人们都觉得个人电脑只不过是大型计算机的微缩版本。IBM 就这么看。 当时也有些人觉得,个人电脑的市场和游戏机差不多。当时有些早期的游戏机,结构比较简单,可以连接到电视上玩……但史蒂夫的看法却完全不同,他认为电脑将会改变这个世界,用他的话来说,他觉得电脑将成为「人类思维的自行车」。它将赋予人们之前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能力。它与游戏机的市场规模无关,也不只是大型计算机的缩小化…… 史蒂夫是一个具备强大想象力和愿景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执着于每一步细节都要精益求精的人。他在有系统地在关注每一件事情——归根到底,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如果你回到 Apple II ,史蒂夫是第一个把计算机放进塑料盒子的人,我们今天称之为 ABS 塑料(ABS plastic)的材料,他也是第一个把键盘集成到电脑上的人。今天回过头来看,这似乎是再简单不过,但在当时他创造第一台 Apple II 的时候,1977 年——也是史蒂夫方法论开始的时候,却并非如此。史蒂夫的方法论贯穿到 Macintosh 、NeXT 电脑,以及后来的 Mac 电脑,iMac ,iPod 和 iPhone 都在其中。 让史蒂夫的方法论与其他人的区别开的一点是,他相信你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决定不做什么。他是个极简主义者。 我记得有次去史蒂夫的家里,他房间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幅爱因斯坦的画像,他非常钦佩爱因斯坦;还有一盏蒂凡尼台灯(Tiffany lamp)、一把椅子和一张床。他不仅是不喜欢被太多东西包围,而是对于挑选东西有难以置信的在意。对于苹果他也是一样。有些做用户体验的人,他们觉得工业设计不应该提到与开发科技产品的其他工作相提并论,他们觉得那是做珠宝生意的人该关心的……但回到我刚才说的锁的例子,铰链、精美的黄铜制作的门、精细的工艺、机械装置,我想,这能反映出史蒂夫感受到的一切。 当我第一次看到 Macintosh ——当时它还在开发之中——基本上只是一堆元件安装在我们称之为「面包板」的电路板上。它什么也不是,但史蒂夫拥有那种去接触和发现(他感觉会成为)绝对最优秀、最聪明的人的能力。在激发别人加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方面,他拥有异乎寻常的个人魅力和极强的煽动性。即便产品还不存在,他也能让别人相信他的愿景。当我去见麦金塔团队的时候(麦金塔团队最终的人数达到 100 人左右,但在我见他们的时候人数还比较少),当时他们的平均年龄是 22 [...]
【本文原载:Cult of Mac,作者:Leander Kahney,原文链接】 苹果前 CEO 约翰·斯卡利首次对外谈论苹果 CEO 史蒂夫·乔布斯的成功。插图绘画由马休·费兰(Matthew Phelan) 。 1983 年,乔布斯以一句商业史上的经典名言把百事可乐 CEO 约翰·斯卡利(John Sculley)招到苹果:「你是愿意卖一辈子糖水儿?还是想改变世界?」 乔布斯和斯卡利一起担任苹果的联合 CEO 期间,也曾酝酿出包括前沿的技术(第一台 Mac)、震撼广告(著名的 1984 广告)和世界级的设计。但不久之后苹果就开始变酸,在一场关于公司控制权的董事会争斗中,斯卡利强迫乔布斯放弃了对苹果的实际控制,乔布斯因此辞职。 现在,斯卡利首次对外谈论史蒂夫·乔布斯及其成功的秘密。这是自 1993 年他离开苹果之后首次接受关于史蒂夫·乔布斯的采访。 「早期我跟史蒂夫一起工作的岁月,学到了很多产品开发和市场营销的经验,」斯卡利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坚持着同样的『基本原则』,这着实让人钦佩。」 「我觉得,史蒂夫的『基本原则』从来没有改变过,只不过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斯卡利补充说。 我是在奥克兰机场附近的酒店大厅里遇见的斯卡利,他刚刚参加完自己投资基金的一个会议,在机场附近等候航班回东海岸的家。 斯卡利一开始并不很愿意谈论史蒂夫·乔布斯,这位他在苹果时的前搭档,既是他的门徒,也是他的导师。 「目前我与史蒂夫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斯卡利最初在回复我约见采访的邮件中这样写到。「他仍然对 22 年前被迫离开[1]苹果一事感到生气……我并非有意想把他赶走……我在苹果的经历现在世人皆知,但生活还是要继续,我现在已经不想成为公众人物,也不想对谁不怀好意。」 我告诉斯卡利,我是乔布斯的狂热粉丝,但并不想去挖掘那些陈年旧事,我真正关心的是「乔布斯是怎么做到的」,最终说服了斯卡利。 在近 90 分钟的谈话里,斯卡利透露了乔布斯的「基本原则」。简要总结如下,用斯卡利的话来说就是,史蒂夫·乔布斯如何打造牛叉产品的方法论: (图:大约 1984 年的史蒂夫·乔布斯,由马休·费兰绘画。) – 1、优美的设计 我们两个都相信优美设计的价值,但史蒂夫尤其觉得,你必须从提供良好用户体验的角度开始设计……我们经常学习意大利的设计师……我们一起寻找意大利的汽车设计师,并且确实研究过他们设计的汽车,我们观察它们的外观、质地、材料、颜色,还有其他很多。那个时候,硅谷根本没人会干这些事情。在 80 年代那个时候,对硅谷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遥远、最毫不相干的事情。当然了,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我参与其中是因为我的兴趣以及设计背景。但它完全是有史蒂夫去推动的……但许多人从未意识到的是,苹果并不只是关于电脑,而是关于如何去设计产品、如何去设计营销,如何进行市场定位。 2、用户体验 他总是以「用户的体验将会是怎样」这个视角来看待事情……在苹果公司,用户体验必须经过完整的端到端(end-to-end)系统,无论是桌面出版或者 iTunes 软件 。制造、供应链。市场营销、商店,这些都是端到端系统的一部分。 3、没有焦点小组 史蒂夫说:「我怎么可能去问一个不知图形计算机为何物、一个从没见过图形计算机的人,图形计算机的未来会是怎样?」史蒂夫相信,这就像是拿着一个数学计算器给人看,他们是无法想像出计算机将会发展成怎样的。因为,这个思维的鸿沟已经太大了。 4、完美主义 他还是一个执着于每一步骤的细节都要精益求精的人。他是有系统地在关注每一个事情——归根到底,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5、愿景 他相信,电脑最终会成为一个消费产品 [...]
【本文原载:《纽约时报》,作者:Randall Stross,原文链接】 史蒂夫·乔布斯的传奇已经家喻户晓,以至成为这个国家的神话的一部分:1997 年回到苹果的浪子,凭借一系列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事情,一步步将苹果打造成为全世界最值钱的公司。 但是,如果乔布斯不曾经历过那段充满煎熬的商业奥德赛,仅靠 1980 年代中期的乔布斯,或许无法让苹果达到今日之成就。 (图:史蒂夫·乔布斯,摄于回到苹果之后的 1999 年。如果他从未离开过,今天的苹果公司又会是怎样呢?) 拉里·埃里森,甲骨文公司总裁回顾起这段岁月时这样总结。今年 8 月份,马克·赫德被迫从惠普 CEO 的位子上离职后,埃里森在一封邮件中对《纽约时报》称,惠普董事会做出了「自多年前苹果董事会的白痴们把乔布斯解雇之后,硅谷最糟糕的人事决定。」 事实上,苹果公司这位的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并没有被解雇,而是在 1985 年 5 月公司的一次重组过程中被解除了运营职责,但他仍然是公司的董事长。此时的苹果公司已露疲态:一年前推出的麦金塔的销量下滑,远低于预期;库存积压;公司似乎开始遭遇首次亏损。1985 年 9 月,乔布斯从苹果公司辞职,创办了一家新的电脑公司,他称之为 Next(下一个)。 假设 1985 年乔布斯没有离开苹果,假设乔布斯说服了苹果董事会,并且驱逐了他的对头约翰·斯卡利(John Sculley),然后担任公司的 CEO 和董事长。那么,在乔布斯的不间断的指引下,苹果公司是否还会达到它今日成就的高峰呢?仅仅是提前了 12 年实现? 我们难以想象,如果故事是这个版本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下去。但重新回到苹果的乔布斯,显示已经是一位更能胜任的领导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他曾经狠狠地摔倒过。他花费了 12 个痛苦、骚闹的年头,仍未能给新的找到一条有利可图的道路。 「我非常相信,如果没有当年在 Next 时的『荒原体验』,重新回到苹果的乔布斯不会有今日这般成功,」技术咨询公司 Creative Strategies 总裁蒂姆·巴加林(Tim Bajarin)说。 乔布斯创办 Next ——它们自己的拼写是 NeXT ——的意图是针对高校市场,为大学生和学者老师们开发具高性能的计算机,他称之为「个人的主机」(personal mainframe)。 大学的顾问们曾建议乔布斯,应该让电脑的价格控制在 2000 美元以内。(当时 Mac 向大专院校销售的折扣价仅为 1000 美元。)不过,1988 [...]
说到超级富翁的私人住宅,和比尔·盖茨的超级未来风智能豪宅,或者拉里·埃里森的日式园林庭院比起来,乔布斯的房子真算得上是有点寒碜,就在帕罗奥托市圣塔丽塔路 416 号马路边的一栋乡村砖砌小屋。你可以在 Google 地图的「街景浏览」模式亲自去看看,就在这里。 其实,乔布斯自己也在考虑换个新家。你或许会觉得乔布斯应该很有钱,买个新房子是很容易的事。君不知,乔布斯当年因为没有一件家具看的上眼,所以家里面就一件家具也没买。所以,乔布斯的计划是自己盖房子住。 去年,我们曾写过一篇「乔布斯拆房记」,现在故事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当时说到,1983 年 29 岁的乔布斯曾在加州半岛伍德塞德镇(Woodside)买下了一处房产。房子修建于半个世纪之前的 1926 年,之前的主人是当时的美国铜矿大亨丹尼尔·考恩·杰克林。1983~1993 年,乔布斯离开苹果的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直到结婚两年后,乔布斯和劳伦·鲍威尔才搬到位于帕罗奥托的那栋乡村小屋。 到 2000 年左右,这栋古建筑已经不堪重负,多处垮塌,无法居住(见「走进乔布斯的老房子」,当时有同学留言说乔布斯的老宅很适合拍鬼片:p )乔布斯也停止了对其进行维护。2004 年,乔布斯向伍德塞德镇镇议会申请拆除掉这栋老房子,计划在原来的土地之上新建一栋房子。镇议会本已同意了乔布斯的申请,但当地的文物古迹保护者却起诉了镇议会和乔布斯,阻止了这一行为。 文物保护团体称,这栋建筑是加州著名的已故建筑师乔治·华盛顿·史密斯所设计,它所代表的西班牙殖民复兴风格在当地已经为数不多,而且它还是矿业传奇人物丹尼尔·考恩·杰克林的住所,建筑内有大量使用铜制作的家用器具和装饰,能代表 20 世纪初期加州的家庭生活环境。所以,应该被作为文化遗产保存下来。 2006 年,加州高等法院裁决同意了遗迹保护团体的主张,要求乔布斯不能拆迁掉该栋古建筑。后来乔布斯的律师多次上诉要求法院对该案重新进行裁决,但法院都维持原判拒绝受理。 但经过长达 6 年的反复折腾之后,今年法院终于同意乔布斯可以拆除旧的建筑,乔布斯终于如愿能在原有的土地上新建自己喜欢的房屋。据 Gizmodo 的报道,乔布斯已经向伍德塞德镇提交了新住宅的详细设计规划: 根据规划,乔家新宅的预算为 845 万美元,算不上是豪宅,而比较典型的适合家庭居住的房子。面积只占用了原有建筑面积的 1/3 ,大约 450 平米(上图中的红色区域):有 5 个简单的房间,带很多窗台,一个露天甲板平台,一个能容纳 3 辆车的车库,以及由碎石铺成的小路。一切都很简单、紧凑、务实并且舒适。 房屋周围还空置了大量的闲置土地,乔布斯计划在周围种上 6 英亩的花卉和植物,还有一个小菜园。要知道 6 英亩相当于 30 多亩地呀,或曰 24000 平方米。春天时,这里就是花的海洋了。这或许不仅仅因为乔布斯,他的妻子劳伦·鲍威尔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家门口自己种一块菜园和花园。 相对于很多富豪的奢华住宅,乔布斯的住宅算得上是个异类。一位建筑合伙人在评价乔布斯的新住宅规划时说: 这份规划清楚地表明了一种对有钱人来说是「非正常的自我约束」,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客户对建筑师发出了明确指示,要求实用和简单的情况下。可以肯定的说,这份建筑规划是乔布斯特别要求的结果。相对于拉里·埃里森花 7000 万美元建筑的日式园林庭院,乔布斯几乎是在以东方苦行僧的方式要求自己。 [更新]:有读者指出,乔布斯新住宅的实际面积为 450 [...]
本文原载 Sachin’s Posterous,作者曾在苹果公司工作过。 iPhone 上我最喜欢并且使用最多的应用是苹果的「Remote」,它让我可以遥控 iTunes ,后者通过我家里的 Airport Express 无线基站将音乐传送到客厅的立体声音响。不过,为什么这个应用已经有 8 个月没有更新了呢? 没错,按时间来说 Remote 这个应用确实该更新了。不过,它到目前仍然没有更新的原因是:写这个软件的人现在正忙于其他的事情。没错!是这个「人」,而不是这个「团队」。(他是我的一位非常好的朋友。) 苹果没有为他们生产的每个产品都建立一支很庞大的团队。相反,他们雇佣非常少的人,但这些人都非常聪明,他们可以在不同的项目里工作,并且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四处活动。 今天,你可能还在做 Remote 应用的开发,明天,你可能就被召集去做另一个需要你帮助的项目。 Mac OS 和 iOS 团队的工程师们,经常根据产品的发布周期循环,以及下一步最紧急的任务,而在在这两个项目之间来回切换。 即便 Final Cut Pro 团队的成员,他们有时也会被叫去做其他专业应用开发的工作,如果其他专业软件很需要帮助来及时推出产品。 苹果公司的工程师,他们不能假设自己永远只会在一个项目里工作。而在苹果的团队,他们的人数永远不会增长到「实际需要」的那个上限。 同样,创业公司也是因为保持「瘦小」才能快速成长。好的创业公司,总是拥有小型的团队,能快速建立产品,并根据需要随时做出调整。当你在创业公司工作的时候,你不仅要对一个软件的某一部分负责:你必须要去做任何需要你关注的事情的全部工作。 或许这就是微软的问题:他们认为自己可以用人海战术,放更多的人到项目中去就能解决更多问题。他们组建一支非常庞大的团队去开发产品,并且这么大的团队就需要很多管理人员。在软件开发型企业,我们需要的最多不过是「产品经理」就已足够。 – 你还可以在阅读「我在苹果工作时学到的 8 节管理课」(英文)。 你还可以 Follow 我的 Twitter 。
今天,彭博社转发了日本娱乐八卦杂志「SPA!」的一个报道,成了科技界最好玩的笑话。 据日本「SPA!」八卦杂志报道: 今年 7 月份,乔布斯曾和家人一起到日本去度假,搭乘的当然是自己的 N2N 号湾流喷气式私人飞机。假期过的十分尽兴,乔布斯还买了一些日本的纪念品和礼物准备带回家。不过当假期结束,乔布斯搭乘自己的私人飞机准备返航时,却在大阪附近的关西国际机场受到了阻难。 原来在经过机场安检时,安检人员发现乔布斯的行李中有一盒「武器」,准确地说,是一盒古代日本武士里忍者所用的「星形飞镖」(可以扔出去伤人的那种)。安检人员要求乔布斯取出这一盒飞镖,因为依据航空公司的《旅客安全条例》:「旅客不允许携带管制的刀具、飞镖等可能作为武器的物品」,安检人员解释称「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这些武器劫持飞机」。 乔布斯生气道:「有谁会去劫持自己的私人飞机呢?」 安检人员:「对不起!《旅客安全条例》对班机和私人飞机都同样适用。」 乔布斯被迫留下那盒飞镖,并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踏足日本半步!」 关西国际机场的工作人员证实,却有此事发生,当时那位乘客留下了自己的星形飞镖,但他们拒绝指明该乘客就是乔布斯。 随后,苹果官方对 All Things Digital 就此则报道发表评论: 今年夏天,史蒂夫确实去过日本京都度假。但是这篇报道中关于在机场发生的扭曲事实的描述完全是捏造的。乔布斯在日本玩的非常愉快,并且他还希望近期能再去日本度假。 苹果官方还表示,乔布斯并不是一位忍者或武士,因此不需要那些飞镖。不过 All Things Digital 取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标题: 「那盒忍者飞镖?其实是送给我的好友拉里·埃里森的」 据说,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确实对日本的古代艺术品情有独钟。
《乔布斯复出记》(The Second Coming of Steve Jobs)是由 Alan Deutschman 撰写的乔布斯传记。本文摘选了其中部分章节,主要讲述了重出江湖的乔布斯是如何改造苹果的 —— 从「不同凡想」的广告计划到「言多必失」的恐怖统治。 文/Alan Deutschman 原文链接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六日,史蒂夫·乔布斯宣布自己将出任苹果的「临时 CEO」。他搬进了一间明显偏小的办公室,紧挨着董事会议室。他留下了吉尔·阿梅里奥之前的秘书维琦并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公司现有的办公用笔。他只愿意用日本百乐(Pilot)生产的某种笔 —— 据他说那是「最好」的笔。 他喜欢穿着黑衫和短裤在公司园区附近赤脚行走。有一天他同吉姆·奥利弗搭起了讪。吉姆是沃顿商学院毕业的博士,吉尔从前的助手。 「你呆这儿干嘛呢?」史蒂夫不客气地问道。 「我在收拾东西。」 「你是说自己快失业了吧?」史蒂夫反问道。「那正好,因为我需要找人来干点儿苦力。」 多么奇怪的激励人的方式,吉姆心说。不过这倒又是一次为传奇性人物工作的机会。 后来的事实是所谓的「苦力」给了吉姆一个近距离观察史蒂夫如果拯救苹果的机会。这项工作是在史蒂夫裁决公司每一部分何去何从的一系列会议上做笔录。 这些会议都在史蒂夫办公室隔壁的会议室召开,那是整体偏低的公司建筑中唯一一座高楼。从那儿可以浏览广阔的硅谷全景。史蒂夫会找来一个产品团队的经理以及所有主要人物。人数上从十几人到三十多人不一,他们都挤在会议室里的那张长木桌周围。他们得向史蒂夫展示自己已有的产品并详细阐述对未来的计划。如果他们做的是硬件,比如显示器,他们需要拿出将来产品线上的模型。如果做的是软件,则需要在史蒂夫面前运行程序的各种功能。 史蒂夫显得比较平和。他想在采取措施之前吸取大量的信息。不过,仍然能感觉到四周有一股紧张的暗流。史蒂夫有时会斥责那些似乎没有意识到形势紧迫性的人。吉尔已经砍掉了不少产品,但史蒂夫想砍掉更多。史蒂夫说他只会保留优秀和能盈利的产品。如果一个东西无利可图但带有一定策略性,那么负责它的经理得为继续进行此产品辩护。 在和一个团队的首次会面时史蒂夫会倾听并吸收知识。在第二次会议上他会问一连串困难而具有挑战性的问题。他会说「如果你必须选择砍掉自己手上一半的产品,你打算怎么办?」他也会从积极的一面发问:「如果钱不是问题,你会怎么办?」 这一系列会议帮助史蒂夫认识了在苹果工作的数百员工。而一旦认识了自己的队员,他会直接跟他们打交道。他对传达指令的层层等级制度视若无睹。他能记住几百人做过什么事然后直接打电话给需要联系的人,每次都绕过对方的领导。这就好似公司的每一位员工都直接向史蒂夫本人负责一般。「史蒂夫能在自己脑中储存大量的信息,」吉姆·奥利弗解释道。「他能记住与 300 个员工上一次谈话或邮件的内容。」 他向高层管理人员施加巨大的压力。他折磨海蒂·罗伊森(Heidi Roizen)的办法是持续不断地向她的办公室、住所、手机和传呼机打电话 —— 几乎每日从早晨 7 点开始。后者被他的盘问以及频繁的长篇演说搞得心神不定,以至于最后决定要维持自己精神健康的唯一途径是不接电话。她试图只用电子邮件与史蒂夫联系,这样可以使自己能平静理性地考虑问题而不被他势不可挡的即时存在性所干扰。 海蒂曾与比尔·坎贝尔(Bill Campbell)谈起过此事,后者是史蒂夫任命的苹果董事会成员。比尔是个正直的硬汉,一名前任大学橄榄球教练。但他也承认,自己正受着史蒂夫不间断的电话煎熬。 「试试我的办法,」她向他建议。「别接电话。」 「我妻子也这么说。我试过了。但史蒂夫会登门拜访。他的住处离我家只有三条街。」 「闭门不出。」 「我试过了。但我的狗见到他就狂吠不止。」 在担任「临时 CEO」头一个月的任上,史蒂夫开始带着一个光滑的白色曲型泡沫块穿梭于办公室之间。它有着电脑的大小与形状。那便是后来众所周知的「iMac」,取自「internet Macintosh」(网络麦金塔)。它是乔纳森·艾夫(Jonathan Ive)的创造。与其说是一家主要消费品制造商的首席设计师,时龄 30 岁的艾夫看上去更像一个骑旧自行车的邮递员或玩滑板的人。 尽管在史蒂夫接手之前 iMac 的物理外观已经萌芽,但关于这个电脑剩下的一切仍不甚明了。史蒂夫的想法受到了他与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之间友谊与潜在竞争的巨大影响。他相信未来属于精简型的机器,称为「网络电脑」或简写作 NC 。它能与互联网相连并比个人电脑便宜一半。拉里甚至搞了一家叫网络电脑公司(Network Compu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