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ulture’ Category

13
Aug

劳驾给 iPhone 拍张照

这是《Macworld》杂志制作封面的一段视频,观之心生佩服: Cover creation from Peter Belanger on Vimeo.

11
Aug

【野史】寻找尼禄:Pixar 如何羞辱了它的老板并取得璀璨的成功

最近本站关于 Pixar 电影的评论引来各路英豪纷纷做评,让小弟不禁手痒。我不会写影评,但野史稗言多有搜集,关于苹果、关于乔布斯、关于 Pixar 的书籍,我收集了不下二十本。古早如 Michael Moritz 的《小王国》(有作者签名哦)、稀罕像关于牛顿的画册《Defying gravity》、偏门如日本人写的《iPhone 的冲击与商机》……但在我看过的所有相关著作中,有一本是最玄妙的。那是有一次我和动画业的一位牛人谈天,他说自己在美国地摊上买到了一本名叫《寻找尼禄》的书。Finding Nemo?不!是 Finding Nero。他转身去了书房,捡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给我看——看样子,是私下印行的。牛人说,这估计是 Pixar 的员工内部流传的作品,就像许多年前,迪士尼的动画师们曾绘制一段嘲讽 Jeffrey Katzenberg 的动画,让这个动画业大亨在会议室里脱掉裤子,露出自己小如笋尖的老二对着员工们无耻炫耀。而这本《寻找尼禄》,则是关于 Pixar 和其老板史蒂夫之恩怨的。 本书全名 Finding Nero: how we f*cked the bosstard and hit the jackpot. 作者 Johan Lessater。 我用两个小时迅速的看完,完璧归赵,后来也从未在亚马逊、eBay 上见过它。因为是野史,请君姑妄听之。 本书的每一章,都是以一句「我们又和那个 XX 的叫史蒂夫的家伙吵了一架」开场。XX 是定语,时有更迭。 比如,第一章,作者用的定语是「自恋」,讲的是那个自恋的叫史蒂夫的家伙,在把 Pixar 所有硬件部门、软件部门砍掉,跟迪士尼的 Jeffrey Katzenberg 谈下一个制作电脑动画的合同之后,跟公司仅余的有限员工开会。 会上,史蒂夫说,是我要来了钱,现在你们要听我的,去做一个 insanely great 的动画片。主题我已经想好了,是一个牛仔的故事(it’s cool, right?)。这个牛仔在出生的时候被自己的生母送给了一个贫困的家庭,但他很快成长为一个英俊、机智的神枪手,并在 20 岁的时候带着一个叫 [...]

06
Aug

看过《Up》 回想《Wall-E》

前天看过《Up》,在 Twitter 大叹此片实为年度佳片,而《瓦力》相比之下更是 Pixar 史上最差电影。遂被众人围批。 于是把想法随手记了下来。 因为是影评,还是不占用太多首页版面为好,请点击下面的“继续阅读”查看全文。

02
Aug

记住,忘记生活在一个无限存储的时代

【本文原载:Wired ,作者:克莱夫·汤普森,原文链接】 我们是否已经忘了如何去忘记?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Viktor Mayer-Schönberger)对此感到担忧。这位哈佛大学的公共政策副教授最近写了一本有趣的书,叫做《删除:数字数代遗忘的好处》(Delete: The Virtue of Forgetting in the Digital Age),将在 9 月份出版上市。在这本书中,他认为:技术已经颠倒了我们上千年来与记忆之间的关系。 在人类历史的绝大多数时期,几乎人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在遗忘,只是因为记录和检索事情都太难。但它也有好处:「社会化遗忘」让人们能走出他们曾生活过的困窘和糟糕的时期。 但数字工具却剔除了这种「特赦」。Google 保存了我博客里每一篇帖子的复本;社交网络通过将我们每天的闲言碎语档案化而兴盛。现如今,社会已默认成为无情的普鲁斯特记忆(Proustian remembrance),记录着所有过去的事情。 它的负面影响尤其明显:我们的生活中充满了唠叨和纠结,我们担心自己在网上的一言一行,而这些都将在未来若干年里萦绕我们的心头。“我们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变得非常谨慎,”迈尔·舍恩伯格说。而当人们开始停止冒险,社会也将遭受损失和停滞。 所以,解决的办法是什么?迈尔·舍恩伯格说争辩称,我们应该停止创造那些会自动记录一切的工具,相反,我们应该设计会「遗忘」的工具。 最终,软件开发者所做的事情将是:成为「遗忘」的建筑师。一个很好的例子是 Drop.io 。它是众多的“隐私分享”服务之一,你可以上传一个文件——图片、视频,或其他文件——然后得到一个专门的 URL 地址,你可以将地址分享给所需的朋友或同事。比如,摄影师可以通过该服务将照片发送给客户,但同时可以让照片不被公开。 但 Drop.io 的特别之处在于:当你上传了一个文件,服务会让你为文件设定一个截止日期。它可以是一个月、几小时,或者甚至是“在第五个人看了之后”。如果你没有设定日期,它默认的有效期是一年。当截止日到达后,文件会被删除。 结果呢?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有数千万文件被上传到  Drop.io ,其中的三分之二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正如公司的创始人兼 CEO 山姆·莱辛(Sam Lessin)所描述的, Drop.io “就像一个个小虫孔(Wormhole),专为特别的目的而存在,匆匆进来之后然后又离去。” 另一个意向性遗忘(intentional forgetting)的例子是 Flickr 的 Guest Pass 功能。与 Drop.io 类似,它可以提供一个特定的 URL 地址,让你与朋友分享特定的照片流。而只需一点击,你就可以让这个 URL 链接失效。根据高级工程师凯伦·艾利特·麦克雷(Kellan Elliott-McCrea)的介绍,大约有 11% 的  Flickr 用户使用 Guest [...]

27
Jul

Snow Leopard 全新桌面壁纸

上周五,苹果香开发者放出了 Snow Leopard 的最新预览版 Build 10A421,该版本中最明显的变化是:Snow Leopard 提供了全新的桌面壁纸。 Uneasy Silence 已经这 35 张全新桌面壁纸的全分辨率(2560×1600)版本放出,节选几张: 默认壁纸,宇宙光芒 Snow Leopard 雪豹,这个系列有 4 张    日本名画 油画系列,也有 4 张   从桌面壁纸的选择中,或许也能看出苹果的审美品味,甚至精神品味,比如之前的龙安石庭和这次的日本的古代名画,还有总少不了的荷花,这些似乎与乔布斯的禅宗信仰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当然,苹果选择宇宙光芒做默认壁纸似乎更容易被“所有人”接受,另外此次壁纸中还有许多风景,甚至还有几张涂鸦作品,喜欢的同学请到 Uneasy Silence 自取。

27
Jul

创造者的品味

有一些文章,无论阅读几次,都会觉得有被击中的感觉。保罗·格雷姆的这篇《Taste for Makers》就是这样,这篇写于 2002 年的文章并没有被时间打败。它深入浅出,成一家之言,几乎是所有试图对「品味」一事有所探究者的绝佳入门读物。虽然网络上可以找到中译,但鉴于本文的价值,以及网络其它译本的错误,我们邀请了曾为我们翻译《总搞的掂》的王新米重新译过。希望这篇有关品味的文章,也能以有品味的中文呈现出来。——编者 翻译: 王新米 「哥白尼认为托勒密的『偏心匀速圆』缺乏美感而对其多有排斥,这成了他拒绝托氏天文学体系的重要原因。」 ——托马斯·库恩,《哥白尼的革命》 「在凯利·约翰逊的训练下,我们狂热的相信他的主张:一架看上去很美的飞机飞的也会很美。」 ——本·里奇,《臭鼬工厂》 「美是第一道测验:对丑陋的数学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之地。」 ——戈弗雷·哈罗德·哈代,《一名数学家的辩白》 我最近和一位在麻省理工教书的朋友聊天。他教的领域很热门,每年都会被那些毕业要读研究生的学生的申请给淹没掉。「他们大部分看起来挺聪明的,」他说。「但我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有品味。」 品味。现在很少听到这个词了。但是无论我们怎么称呼它,我们依然需要明确这个概念。我朋友的意思是,他希望他的学生不仅仅是好的技术人员,还能够运用技术知识,去设计出美好的事物。 数学家们直呼出色的工作是「美」的,过去或现在的科学家、工程师、音乐家、艺术家、设计师、作家、画家也如此。这仅仅是他们碰巧用了同一个形容词,还是他们指的东西其实是有重合之处的?如果真有重合之处,那我们是不是能够利用在一个领域里对「美」的探索经验,去帮助我们在另一个领域里进行探索? 对我们这样的设计者而言,这不仅仅是理论问题。如果的确存在一个东西叫做「美」,我们需要有能力去辨识它。我们需要好的品味,去做出好的东西。与其将「美」视作抽象的概念进行喋喋不休的谈论,我们不如直接将它归纳为一个实际的问题——怎样才能创造出美好的事物? 如今,当你提起「品味」这个词,很多人会告诉你:「品味是主观的」。他们相信美感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直觉。他们喜欢某些东西,却并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它很漂亮,或者自己妈妈曾经拥有一个,也有可能是电影明星带着这玩意儿上过杂志,或者是知道它价格昂贵。他们的品味思维,处在未经梳理的混沌状态中。 大多数人从小就被鼓励停留在这种随心所欲的混沌状态下。如果你取笑你的弟弟把图画书上的小人涂成绿色,你妈妈就可能对你说:「你有你喜欢的方式,他有他喜欢的方式」。 就像很多其他大人说的事一样,这个道理半真半假——跟很多他们说的其他事儿自相矛盾。在再三向你灌输「品味不过是个人喜好」发的道理后,他们又带你去博物馆,告诉你:仔细点儿看,达芬奇是个伟大的艺术家! 此时,这个小孩儿脑中将闪过什么样的观点?他会怎么想「伟大的艺术家」这件事呢?在经过很多年「每个人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做事就是对的」的观点后,他不太可能做出「伟大的艺术家是指他的作品比别人的好」的结论。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在他托勒密式的宇宙观里,伟大的艺术家就是像花椰菜一样对自己有好处的东西——书里是这么说的。 说「品味只是个人喜好」,的确是防止争端的好方式。但问题是,这不是真的!当你开始做设计时,你就会感到这一点了。 无论人们做什么工作,都自然而然的希望自己做的更好。足球运动员希望赢得比赛,CEO 们希望增加收入。在工作中做的更好,能让你感到愉悦和骄傲。但如果你的工作是做设计,那「美」不是一个确切存在的东西,你就没有确切的方式把工作做得更好——如果品味就是主观的,那所有人的东西都已经是完美的了,你喜欢你喜欢的,就成了。 就像做任何工作一样,如果你持续的投入,设计就会越做越好。你的品味改变了,像所有工作越做越好的人一样,你知道你自己在进步——这样,你之前的品味就不仅仅是跟现在的不同,它更坏。让「什么品味都没错」的道理一边儿去吧! 如今相对主义盛行,这可能妨碍你思考「品味」,即使你的品味正在发展进步。不过如果你面对现实,并且承认,至少对你自身而言,存在着好设计和坏设计,你就可以开始仔细从细节研究什么是好设计了。你的品味是怎么改变的?当你犯错误时,什么让你犯了错误?其他人从设计中学到了什么? 一旦你开始检视这些问题,你就会惊讶的发现在不同的领域里,对美的概念有不少地方时共同的。相同的「好设计」原则一遍又一遍的出现。 好的设计是简单的。从数学到画画,你都听到这样的观点。在数学里,这意味着更简短的证明往往更好。特别是公理的阐述——少即是多。这在编程里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对架构师和设计师而言,这意味着美更多的依赖一些被精心选择的结构性元素,而不是一些表面的装饰。(装饰品本身并不坏,只有在掩饰本身很平淡的东西时很坏)相似的,在绘画中,被仔细观察和扎实的描摹的静物画,往往比一幅浮华的但没有思想、重复性的、如蕾丝领子的画,更有趣。在写作中,这意味着你需要简洁的说出你的想法。 必须去强调简单——这听起来很奇怪。你可能认为,「简单」是缺省就存在的,装饰则是更多的工作。可是当人们开始进行创作时,一些东西挟持了他们。菜鸟作家使用华丽的语调,听上去根本不像他们平时说话,设计师努力成为艺术家,而依赖面饰和花体。画家则发现自己是表现主义者。这些都是在逃避,在又臭又长的句子和那些“富有表现力”的绘画技巧下,(创作本身)不再有什么进展了,这是令人害怕的事。 当你被迫做的简单之时,就是被迫直面问题本质之时——如果你不能放弃装饰,你就得放弃本质。 好的设计是永恒的。在数学里,每个证明,除非有错误,都是永恒的。那哈代所说的:「对丑陋的数学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之地」是什么意思呢?他和凯利·约翰逊是一个意思——如果一样东西(方法)是丑陋的,那它绝不可能是最佳解决方案,一定有更好的方法,且最终一定会有人发现。 以永恒为目标,是迫使自己发现最佳答案的一个方法:如果你能想象出别人超过你的方式,你应该自己去做。一些大师级的人物在这方面做得如此之好以至于没怎么给后来者留空间,如丢勒之后的版画家就不得不生活在在他的阴影之下。 以永恒为目标,也是避免自己被「时尚」劫持的好方法。「时尚」从定义上讲即随着时间而变化,如果你做些东西,它们在遥远的未来依然看起来不错,那它的感染力一定更多来自于内在品质而非时尚。 奇妙的是,如果你想做出吸引将来的人的作品,一种方式是尝试去吸引过去的人。我们很难猜测到未来会怎么样,但可以肯定将来的人跟过去的人一样,不会怎么关心现在的时尚。如果你能做些东西它既能够吸引公元1500年的人,又能够吸引现在的人,那它很可能还能吸引公元2500年的人。 好的设计解决正确的问题。一个典型的火炉,有四个出火口,排成一个正方形,每个出火口由一个开关控制。怎么排序放置这些开关?最简单的回答是将它们排成一列——可这个简单的答案解决的不是正确的问题。开关是给人用的,如果排成一列,可怜的烹饪者就不得不每次都停下来,思考哪个开关控制哪个出火口。更好的方法是:把开关们也排成一个正方形,和出火口一一对应。 很多坏设计是精巧的,却方向错误。二十世纪中期,有一股使用无衬线(Sans-Serif)字体的风气,的确,这种字体更接近纯粹和基本的文字形状,但文字设计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主要不是这个。要提高易读性,重要的是使字母和字母更易辨别。Times Roman(译注:典型的衬线字体)看起来可能「维多利亚」了一点,但其小写 g 和小写 y 确实更易区分。 问题和解决方法一样,都可以被改进。在软件领域,一个难处理的问题,通常可以被一个等价的、更容易解决的问题替代。物理学因为将需要解决的问题,从协调世界与圣经的关系,变更为预测可观测的事物的行为,而发展的更快了。 好的设计是暗示性的。简·奥斯丁的小说基本上没有描写,她不直接告诉你事物长什么样,但她的故事好到了你自己可以想象出整个场景。同样,暗示性的画比描绘式的更有吸引力——每人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蒙娜丽莎。 在建筑和设计领域,这个原则意味着:一幢建筑物,或者一件物品,应该能让人们自如的去使用它。举个例子,一幢好的建筑物,可以充当起人们在其中按自己的生活方式来生活的背景和舞台,而不是迫使居住者像在履行建筑设计师你定好的程序那样去用它。 在软件领域,这个原则意味着你应该给用户一些可以按自己需求自由组合的元素——就像乐高玩具那样。在数学中,这意味着,一个能成为很多新工作基础的证明,远比一个虽然解决了非常困难的问题,却不能引导出未来新发现的证明更可取。在科学领域,一般来说,引用次数,被认为是体现研究成果价值的粗略指标。 好的设计常常有点好笑。这条定律并不总是真的,但丢勒的雕版画和埃列尔·萨里宁的子宫椅、古罗马的万神殿,以及最早的保时捷 911,对我而言,看起来真有点滑稽。哥德尔不完全定律看起来就像一个恶作剧。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幽默与力量有关。有幽默感,就有力量:保持幽默是对不幸的一种蔑视。而失去幽默感,就容易被不幸伤害。因此力量的标志,或者至少说是特性,就是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严重。自信经常让你对全程采用一种轻微的调谑态度。就像希区柯克在他的电影中、勃鲁盖尔在他的绘画中,莎士比亚在他的戏剧中,对问题表现出来的态度一样。 好的设计不必一定表现的滑稽,但很难想象,没幽默感的东西会是好设计。 好的设计是困难下诞生的。如果你看看那些做出伟大成就的人们,他们的共同点之一就是勤勉工作。如果你工作不努力,你很可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难题要求更卓越的努力,在数学中,一个困难的证明,要求有独创性的解决方案,往往也是有趣的方案,在工程学中也一样。 爬一座山的时候,你需要把所有不必要的东西都从行囊里丢出去。同样,一名建筑师在一个条件很差的地方、或者在很少预算的情况下修建,就会发现他必须做出优雅的设计,为了解决各种困难,时尚与浮华的东西只能被丢在一边。 但并不是所有的困难都好的。痛苦也有优劣之分,你需要那种飞奔中感受的痛苦,而不是踩到钉子上的那种。一个难题,可能对设计师有好处,但刁难的客户、不可靠的原料就没什么好处了。 在艺术领域,最高的成就往往授予了人物画,这个传统事出有因。这并非因为描绘人脸的作品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而其他画作没有,而是因为我们是如此擅长观察人脸,迫使描摹人像的人需要不停的努力让观者感到满意。如果你描绘树的时候,把树枝画偏了五度,没人会发现。但如果你把眼睛画偏了五度,那每个人都会注意到。 当包豪斯派的设计师,采用了路易·萨利文「形式服务功能」原则时,他们的意思是——形式应该服从于功能,如果功能足够困难,那形式就不得不跟随它,因为没有出错的余地。野生动物是美丽,因为它们生活的很艰苦。 [...]

21
Jul

字体控之轮子下诞生的 iQ font

相信为数不少的苹果用户对字体有着超乎普通人的在意。这让我在看到这个名叫 iQ font 的字体时,觉得完全应该把它介绍过来。 别急于评判它是否优美。要注意一点:它是在汽车轮子下碾出来的。请看视频: iQ font – When driving becomes writing / Full making of from wireless on Vimeo. 如果有兴趣下载它,请移步。

18
Jul

1983 年的 Apple.com

似乎与 Da Code 的「回到未来」 (Back to the Future)系列的创意有点不谋而合——如果以今天苹果官方网的设计标准回到 1983 年(尽管此时,距离真正意义上的万维网的诞生还有若干年),Apple.com 的首页上应该出现哪些内容呢? Digg 上看来的这张图片给出了一个不错的设计:1983 年——苹果这家创业七年多公司在市场上最成功的依然是 Apple Ⅱ系列,但此时雄心勃勃的史蒂夫·乔布斯正对他的下一个重磅产品寄予厚望——这款与其私生女同名的丽莎(Lisa)电脑,具备改变个人电脑行业的潜质——是这群年轻的海盗从施乐 PARC 实验室偷来的图形用户界面(GUI),它使得普通人能够视觉化地对电脑进行简单操作。 在乔布斯眼里的丽莎(Lisa)是完美的,它拥有当时先进的 5 Mhz 处理器和 1MB 内存(可扩展至 2MB),还具备内存保护、协同式多任务、内置屏保和高级计算器等前卫功能。在正式宣布前,乔布斯还曾有限制地将其“炫耀”给当时的 Mac 开发者、日后的世界首富比尔·盖茨观看。 但乔布斯没有料到的是,这款极具雄心的机器,也因为其极端的价格——高达 9995 美元而遭遇了市场的失败,尽管一年之后 Macintosh 诞生,重新实现了乔布斯颠覆了个人电脑产业的梦想。 1983 年——苹果官方网的主色调与其主打机器的外壳颜色保持一致,为淡淡的土黄色。导航栏最左侧,与彩虹颜色类似的苹果 Logo 此时已被正式采用约有 6 年时间。导航栏上除了在线商店(Store)(苹果首先创造了电子商务?) 和技术支持(Support)外,苹果主打的两款机器 Apple Ⅱ和新款 Lisa 位列其中。Diskettes(磁盘)在当时代指各种软盘;而 BASIC 是「适用于初学者的多功能符号指令码」的全称 Beginner’s All-purpose Symbolic Instruction Code 的缩写。 请点击查看大图。

10
Jul

太阳谷:当施密特遇到盖茨,及 Chrome OS 的起源

本周四,一年一度的太阳谷(Sun Valley)年会活动在美国爱达荷州开始。在巴菲特的传记《滚雪球》的第一章,对这一由美国 Allen & Co. 投资银行主持的年度媒体峰会有非常详细的描写,包括有哪些大人物乘坐他们的湾流(Gulfstream)私人飞机到达太阳谷(今年其中不包含代号为 N2N 的那一架),以及他们如何被精心地安排和照顾,尽管传记中描写的已经是 10 年前的情景了。 今年,除了股神巴菲特、新闻集团的默多克、迪斯尼的罗伯特·艾格,以及时代华纳、维亚康母和派拉蒙等诸多公司的 CEO ,最受媒体关注的反而是两家老公司—— Google 和微软的掌门人,这显然与周二 Chrome OS 的发布使得这两家长期竞争的公司终于在操作系统市场正面交锋直接相关。 在周四上午的「太阳谷最显要人物」(Sun Valley Mogulfest)活动上,微软董事长比尔·盖茨与 Google CEO 埃里克·施密特尴尬相遇。当比尔·盖茨与微软前首席技术官纳森·梅尔沃德(Nathan Myhrvold)走出会场后,遇到了《华尔街日本》的记者邀请他们对 Google 的新操作系统发表评论。 “无可奉告,”盖茨回复,一边走出门。 当另一位记者邀请施密特发表评论时,“如果我们不作评论,可能会更好一些,”施密特一边说一边朝盖茨走去,与他握手。 两人笑着,一道朝着私人午餐区域走去。 (图:在 Google 宣布将开发与微软的 Windows 相竞争的操作系统仅两天之后,Google CEO 埃里克·施密特[左] 与微软董事长比尔·盖茨[右]在太阳谷的活动上谈笑风生。) 到周四傍晚时分,Google 的 CEO 埃里克·施密特终于表示,6 年来,在屈服于 Google 的两位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和拉里·佩吉(Larry Page)的热情怂恿之前,他一直都反对开发 Chrome 浏览器以及后来的Chrome 操作系统的想法。 在这场记者招待会上,施密特和拉里·佩吉还描述了将浏览器与操作系统结合起来的最初起源。 “那时候,Google 还是家小公司,”施密特说:“刚刚目睹了网络浏览器市场的惨烈战争,我不想让(Netscape)那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重演。” 但最后,谢尔盖·布林和拉里·佩吉雇佣了一些 Firefox [...]

09
Jul

Chrome OS 之路

【本文原载:Wired ,作者:Ryan Singe ,原文链接】 2004 年 4 月 1 日,当 Google 宣布推出一款拥有 2GB 免费存储容量的网页邮件产品时,许多人认为这只不过是愚人节的一个玩笑。2009 年 7 月 8 日,当 Google 宣布将推出与微软的 Windows 相竞争的操作系统时,Gmail 的发布看上去就像是为期五年的一个秘密计划的第一步,这一计划的目标是将微软从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软件公司的位置拉下马。 过去的 5 年里,Google 已将其产品的触角延伸到各个市场,并且与其搜索引擎业务看上去毫不相干。很多人认为,这只不过是这家懂得如何从微小的文字广告中赚取数十亿美元的公司的业余爱好。但不知不觉中,Gmail 已成为非常成熟的通讯平台,内置即时通讯和视频聊天。而 Google 在在线生产力软件方面的冒险,使得邮件中的微软 Word 文档附件可以直接点击在浏览器内打开。 在商用方面,Google 将这些产品捆绑打包成为 Google Apps ,每年授权使用费仅 50 美元——相对于微软的 Office 套装软件和后端管理成本,这是非常便宜的价格。 这些产品之后,Google 发布了 Chrome ,一款开源的网络浏览器,和 Gears ,一套使得网页应用能够更加灵活和复杂的架构。不久之后 Google 又推出了 Android ,一款开源的手机操作系统,现在则可以被看作是这家希望弄懂如何为人们开发一款开源操作系统的公司的掌舵训练。之后 Google 又收购了一家一体化手机管理公司 Gr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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