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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我们贴出了我为什么读科幻小说,就这个话题,我自己其实满想写点什么的(但最近实在太忙),没想到引来了真正的创作者发言。我刚刚查邮箱时,发现国内的科幻小说作家陈楸帆给我们发了封信,题目如上。我们非常有兴趣将这个话题的继续下去。经常有朋友介绍说“这是写科幻小说的”,然后我就会看到对方脸上现出看到外星人的表情,也许这就是中国社会对科幻的认识现状,大致等于外星人、怪物或者时间旅行之类的。事实上我有一份正当而体面的工作,朝九晚五,人模狗样,而阅读科幻小说,或者说写作科幻小说,也许就是旁人看来不那么名正言顺,不那么正当体面的一种古怪嗜好,类似于SM或者异装癖之类。 从很小,我就看父亲从单位带来的《知识就是力量》、《科学画报》上面的科幻小说,印象最深刻的是《失落的世界》和《微观世界的神》,后来又读了凡尔纳的《神秘岛》等,然后由于身处改革开放前沿阵地,很早就在电视上看到了《星球大战》系列以及《星际旅行》动画片。 所以我觉得,在同龄甚至更小一辈的人里,可能很难找到像我这么“核心”的科幻迷,逛遍市里所有的书店,把能买到的科幻小说全买了,然后开始尝试着创作。 最早写的一篇科幻可以追溯到小学,华丽丽的太空歌剧、死光枪和机器人,所以在我的作品里很少涉及这几方面,有童年阴影。 第一次发表作品是在初三,回顾这十几年,最大的感受是,像我这么三分钟热度的人,居然坚持了下来,真是难得,我猜这可能跟某种认知模式也就是传说中的缘分相关。我不认为科幻文学小众,看参照物是什么了,跟股票比起来,什么都很小众。 科幻小说是一种逃避主义色彩很强烈的类型,但同时,它又十分积极地用想象力去介入、扭曲并改造现实,像现实的哈哈镜像,也许正是这种两重性,与我的性格相互吻合。曾记得一位新华社的头头兼业余科幻作家说过,中国最牛逼的科幻小说全登在《人民日报》上。正是这种时代的精神分裂症让我迷恋。回顾工业化/后工业化的历史,科幻小说总能以最尖锐的视角提出时代的问题,无论关于技术、劳动关系、社会结构甚至人的异化,比起预言者,我更愿意视之为一种“寓言”,一种建立在科学与人学,事实与想象,理性与狂迷之间摇摆平衡的类型文学(Genre),然后逐渐泛化成为一种风格(Style),被运用到影视、时尚、市场营销及艺术创作中。 中国是一个科幻色彩浓厚的国度,近现当代史仿佛是时空凝缩错置的一场漩涡,你可以看到最原始、最粗鄙的现象,与最前卫、最未来的理念,并行不悖。我们生活在其中,过去/现在/未来,巨大而断裂的吊诡感、戏剧感、身世之感,可惜主流文学不争气,没能表现其中的万亿分之一,也许这是“无法言说”的“无物之阵”吧。 也许科幻可以作为一种叙事策略,择其一二,拟奇观而言其微义,也许是我的一片痴心妄想罢。
这是投资者 Brad Feld 个人的答案。各位读者,你们的答案呢?如果你有非常清晰的答案,不妨写信给我们:) 作者:Brad Feld;译者:Willow;原文链接 昨天上午,我参加了半年一度的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执行咨询委员会会议。在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加入了两场分开的谈话,都谈到了我上周读过的 Richard A Clarke 的新书 Breakpoint。Clarke 曾是克林顿和布什的首席反恐顾问,更重要的是,他是极好的科幻作家。Breakpoint,就像 Daemon,是网络惊悚类的必读书。 谈话首先围绕着这本书开始,然后很快又转向了我的工作:我如何思考和操作投资。作为其中的一部分,我解释说我从两件事中收获颇多:思考未来、阅读过去的科幻小说中对当今世界的描绘。 比如,我决定这个夏天属于迪克(Philip Dick)。我买了菲利普·迪克所有的书(60本左右),放在我在 Keystone 的房子里。只要我在 Keystone 我就会以我的方式系统地阅读他们(我已经读了15本)。我完全着迷于迪克──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对于电脑和旅行在 21 世纪初会是怎样的看法。他的某些项目中对电脑的描述完全不对(以磁带或者其他“带”作为存储设备,而且具有性格的声音),同时又有些很接近(电脑发展成可以学习的机器,可以自我修正)。另一方面,他对于旅行的描绘则完全不对──在迪克的世界里从欧洲到美国仅需要 5 分钟。 库尔特·冯内古特去世时,我为了向他表示敬意──买了他所有的书并按照顺序读(还有一些没读)。在读迪克的时候,我想到我也觉得冯内古特写的电脑有些符合现状而有些不是,旅行则完全不是。 在电影院看完星际迷航之后,Amy 和我从 Netflix 租了星际迷航的第一季从头看起(我看了大部分,但由于对它没有那么狂热,错过了一些)。同样的情况——Spock 的“类蓝牙入耳式交流系统”看起来很酷,但他妈的为什么在企业号里乘电梯那么慢?还有电脑性感的声音呢?那些闪着的灯呢? 当我想到我通过从过去的东西读现在(迪克、冯内古特、海因莱因、阿西莫夫)和从现在的东西读往后 5-30 年(克拉克、苏亚雷斯、斯特罗斯、班克斯、斯蒂芬森、吉布森、斯特灵)所得到的信息,我意识到我在大脑中建立了一套潜意识框架,来指导我很大一部分投资。有时候,它的指导是对的。有时候,他有趣但是是错的。 噢——这真的很有趣!对了,“未来”许诺我的便携喷气飞行器到哪去了(这依然是我在《白宫群英》中最爱的一幕): 里奥:我们这一代人都没有得到“未来”许诺的东西……三十五年了,汽车、飞机都还是完全一个样。我们甚至没有协和式飞机了。科技停滞了。 乔希:个人电脑呢…… 里奥:一个更有效的八卦和色情传播系统?我的便携喷气飞行器呢?我的月球殖民地呢?
原文链接;作者:马克·斯蒂芬。 几天前,我和一些曾在谷歌(编注:指美国谷歌,下同)工作的家伙们在一起闲聊。随着谷歌越做越大,在生活中偶尔遇到这类人,其实也很正常。虽然他们守口如瓶,拒不透露任何交易细节,但这次际遇还是让我开了不少眼界。谷歌园区里,事情的运作方式真的是非常与众不同啊。 谷歌的组织方式同我工作过的任何一家科技公司都全然不同,我打包票。同行评议在那里似乎是一切工作的核心步骤。当然,谷歌的高层们有自己的行事方式,但在基层,大多数决定需要通过一系列的同行评议和投票才行。 谷歌的核心是代码,所有代码都要由同事之间互相往死里检查。数字世界里最为整洁的代码于此诞生。你知道有一类人,工作认真到连字里行间的标点符号也不放过。 谷歌中爆发的同行评议之争已经为人所知,虽然并非常有。而学究型工程师善应此道,在多数情况成了赢家。这样一来,虽然代码干净了,但是整个过程却被拖慢了。 代码还是干净一些为好,因为测试人员的数量只有开发人员的五十份之一。 同行评议在谷歌中不止如此。雇人要同行评议,升职要同行评议,哈,我猜测,炒鱿鱼也要走这一遭,虽然还没有人跟我谈起过这事。事实上,谷歌中所有技术员工都得在同行评议上花费 20% 的时间,很大的数量! 谷歌吹嘘自家的工程师有 20% 的时间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显然,大部分人用来参加集体活动了 —— 全勤投入同行评议。如果既要做好开发工作,又要承担实际上并没有被赋予的领导职责,该如何安排时间为好呢? 这也许是谷歌的 20% 时间并没有产生足够多的新产品的部分原因吧,尽管我猜想他们本该做到。 但…等一下!如果所有的开发者通过同行评议而有效的做出了管理决定,那么,还要经理们干嘛?有人告诉我,他们开会去啦。一个谷歌经理一般辖 50 到 60 个人,除了一场接一场的会议,他们没有任何时间。在一次技术员对阵管理员的会谈中,一位前谷歌开发员告诉我,他们也不知道经理到底在做什么。 有一些人在谷歌中司职并购企业,我确信,即使是在谷歌,最终的决定也必将交给更高层的人来讨论。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在产品谋划好之后,谁来执行?什么功能需要改变和修正?显然,都取决于工程师。 有人告诉我,谷歌的开发者靠拿时间来换项目,如果在大的项目中,没有人认领的那部分怎么办?肯定要搞砸,真的!我曾喜欢的 JotSpot 是如何的变成令人讨厌的谷歌Sites 的呢?显然是有一些人太为所欲为了。 那儿没有市场营销。 事实上,谷歌的字典里没有营销。 我不是乱说的。 并非开历史先河。早年的苹果也是这么干的,我看的多了,他家的新产品完全是从工程学的角度去推动。工程师爱怎么搞怎么搞,然后公司拿去卖了就是。谷歌的运作方式看起来和这个几乎一摸一样。 这有助于我们理解为什么谷歌有着永恒无尽的 Beta ,因为没有为营销而计的最后通牒。其实没有通牒也无所谓啦,反正谷歌的大多数产品不是直接拿来卖钱的,所以也就无关紧要了。 这还解释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些受到用户欢迎的产品最后也消失了呢?因为,没有人想在上面花时间,所以产品就死掉了。 谷歌才不听你使唤呢。事实上,他运作如此之棒(赚了很多钱),因此这让我意识到谷歌根本不是一家软件公司,它是广告公司。 啊,终于说的通了。
上一期 Wired 的封面,是个在我看来很无趣的话题: Craigslist。 哎呦,为什么突然选了这么无聊的、多年不变的主角?所以看都没看。 直到前两天拿到 Wired 杂志,才算看到了人家的用心。 只要看封面那几行小字你就明白了: 「杀手、妓女、报纸的掘墓者……有一堆屎可以扔到 Craig Newmark 的头上去。但他最大的罪是?」 「拒绝进化。」 没错,这文章说的就是,这个在美国市场颇有影响力的网站,如何如时光机上的图钉般固守在 1999 年。 更有趣的是, Wired 的编者们找了一批美国知名设计师,帮 Craigslist 做虚拟改版。请看: 这是 Craigslist 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这是《纽约时报》网络版的团队的设计:这是一个叫 Anh Dang 的信息建筑师和一名叫 Paul Lau 的设计师的作品:这是 Barackobama.com 的设计师的作品: 这是 Studio8 Design 的作品: 最后是一个非常 cult 的方案: 不知道这次的报道会否推进 Craigslist 完成一次设计改版,如果可以,这就成为媒体推进世界变化的一个新而有趣的案例。 也许,我们的读者也该推进一下 Apple4us 在设计上的进步了:)
作者: Robert Cringely;原文链接;翻译: X5 电视游戏机与电视游戏软件的销量同 DVD 一样,在今年都有所下划,这种状况本不应该在经济萧条的时候出现。还记得吗,好莱坞当初就是在大萧条期间逆势而上 的。最近,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为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美国电视游戏玩家是一群平均年龄 35 岁、身材发福并有些抑郁的人。这是新闻吗?当然是,从这些数字便可一窥如今的经济大环境。 十余年来,电视游戏是娱乐产业收入的主要来源。如果我们回过头来看电影产业,它最初的收入来源只有剧场,六十年代开始通过电视的进行传播。接下来七十年代,通过有线电视以及玩具销售(动作演员)进行营销。到了八十年代,便通过录像带的销售与租赁,在家庭视频领域进行发行。九十年代,把录像带转成了 DVD。进入新千年,收入的增长开始呈现多渠道,很大一部分来自电视游戏、漫画以及电影在全球市场的协同效应。许多电影是由电视游戏或者漫画改变的,反之 亦然。全球同步发行已经变成了一个标准。 对于电影制片人来说,已经把平均 1 亿美金制作和宣传电影的费用投向多种宣传进行渠道,甚至麦当劳的附餐小玩具也包括其中。如果一个电影很重要或者取得了票房大丰收,那这些辅助收入并不算什么,但是最终,它们会带来盈利。 接下来就到了 2009 年。 今年电影票房略高于 2008 年,这主要是由电影票价的调高造成的,但是其他渠道的收入却有所下降,而且其中的某些收入来源还产生了很大波动,比如 DVD 的销售额就下降了 25%。这是由 Red Box 公司的 1 美元电影租赁业务或者盗版电影造成的吗?不是。超过 600 亿美元的本土娱乐产业现在正处于困境中,我们原本认为它的受众是年轻人,但实际上却是那些假装成少年的中年男性。并且那些中年人需要自己去寻找支持。 事实却是这样的:人们不再买游戏,省下钱来用于去购置新车。这可能是因为遇到了 70 年来最严重的一次经济衰退,如果情况再糟糕下去,好莱坞也会受到影响。 经济是至关重要的,许多经济复苏只是短暂的勉强支撑。我们能看到,索尼和微软都已经调低了电视游戏机的价位,相信不久任天堂也会这么做的。降低售价的主要目的有二:一是在市场需求恢复之前,让工厂能够继续运转下去;二是为了刺激游戏的销售,以此为游戏机的制造商带来版税。这么做确实起到了作用,但是公司却 要付出金钱与市场地位的代价。正如PC市场所发生的一样,游戏售价也正在朝下降的趋势发展。索尼不可能再引入另外一款399美元的游戏机,就好像 2000 美元的 PC 已成为历史。 这是一件好事,对吧?越便宜越好。 我认为游戏玩家以及其他的消费者都会从中受益,原因有二:1)游戏软件的质量会有大幅度的提高,比如某些蹩脚的称呼会在进入市场前,就被消灭掉,游戏厂商 也会把他们的市场经费投放在真正的好产品上;2)这对于我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目标客户群为 35 岁的抑郁肥胖男性,或许游戏设计师会针对他们的真正消费者开发游戏。 我们可能要迎来电视游戏的复兴。
不久前跟一个国内制作手机操作系统的 UI 团队聊了一下图标问题,意识到 iPhone 的图标是多么的具有先发优势:因为是最早做这事的,所以可以选择自己觉得最好最方便的美术风格。后来者就麻烦许多,他们就要设立 3D 效果,明确倒角度数,光线来源…… 不过,最近在看到 Snow Leopard 的图标众生相时,又想到,很奇怪的,iPhone 的图标都是 2D 的,但 Mac OS X 上的图标多数追求 3D 效果,可是呢,又有一些是 2D 的。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设计语言的错乱。 Snow Leopard 里的图标都是独立解析度是朝向无缝缩放(Resolution Independence)的最新一步(更详细的讨论请见文后的回帖),每个有 512*512 像素,看起来很好。苹果是家注重细节的公司,名不虚传。贴几个: 更多请参见这里。
原文链接;作者大卫·索伯塔 对于苹果用户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过的事情了。它在奋勇前行的同时也将曾经闪耀于世的硬件抛在了身后。2004 年盛夏之际,我从苹果离职,并以购买铝版 PowerBook G4 为铭结。同年十二月,我又购买了双处理器版 Power Mac G5 。 铝版 PowerBook 最终成为我所购买的产品中不甚可靠的一员。在 2006 年夏天,我将它置换为 MacBook ,这也是我所拥有的唯一一台英特尔核心麦金塔。而 G5 则继续充当我的主力工作平台,在此后我曾多次为它升级硬盘,近期还打算再升级一次。 虽然能理解变革的需要,但我不愿眼见 G5 系统泯灭于尘。G5 曾给我带来过快乐的回忆,让我在想起弗吉尼亚理工大学里安放的 G5 计算集群时总觉得开心,它曾短暂的登上世界超级计算机排行榜(编者:曾以每秒 10.28 TFlop 的计算能力位列世界第三,由 1100 台 G5 ,2200 个核心组成,虽然极大的降低了造价,但塔式桌面主机显然不是组建数据中心的好选择。),而我仍然保存着这项计划的 T 恤。 事实上,G5 已经能够满足我所有的需求,所以在未来几年我还将继续使用它,不过无法升级到新系统的确令我感到难过。 无论如何,新的操作系统将做出何种改进总是由研发人员说的算。你常会听到这样的词句,如「立下坚实的基础」,或「为发展提供了良好的保证」,于是我就特别喜欢问苹果里那群愚蠢的系统工程师这样的问题:「那么,什么程序能够完美的体现出你所推崇的那些底层技术呢?」,而这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也许我的计算需求早已定型,所以不需要新的功能,不过在这五年里,我还没有发现哪个程序会让我在失去后无法生存的。 我很满意苹果电脑的表现。相信我,Linux 比 Vista 好,而 Leopard 比 Vista 好更多。因此我对信息世界网站登载的「雪豹是 Windows 7 拙劣的仿制品」一文将信将疑,而更倾向于相信电脑世界发布的「外表如一,底层改进」的观点。 对大多数麦金塔用户来说,OS X 是比 Windows 更好的操作系统,它花费更多是因为需要同硬件一齐购买。不过由于苹果的硬件设计非常靠谱,所以稳定性很好(除了我那台铝版 [...]
原文链接,作者:谭佳理。 六年前,我曾任微软项目经理一职。工作开始便与上司有一场单独的谈话,最后,她问我是否还有其他疑问。我回答:有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着手削减不必要的功能? 她顿时陷入惶惑之中,想来这样的问题之前从未有人提及,也从未有人关心,所以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知道她的不解,便进一步说明:其实,功能多并不意味着东西好,而是要根据用户的需求来规划,不如着手删减吧。 显然,她被吓坏了,像只初探尘世的雏鸟般呆在那里,于是我便就此打住。再后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如此困惑,历来项目经理的首要职责便是考虑如何谋划产品功能,弃顺归逆岂不是砸人饭碗?这也令我想到曾经制作过浩繁冗长的功能列表,并辅以 P1 ,P2 ,P0 等标签来区分优先等级,有时还会用到 P-1 。对的,负一,这种用法仿佛使项目经理自觉重要的正序标签又升一级,即便和全正序的排法并没有差别。 如果使用的人不多,移除也无所谓。强留其中只会显得突兀,或者藏于说明书的一角,偶而被人发现。不过这不是我最关注的,因为解决这些问题并不算困难。 软件的日渐臃肿并不全是劣等品充斥在其中,多数情况下这些功能仅能达标。有些还没完成,有些运作错误,反映在实际中,要么用户界面不对,要么内联机制有误,要么未达用户预期。说白了就是自尊心在作祟,是为了不至于落后他人,而令项目经理滋生的那苍白而贫乏的自尊。不仅如此,在作品里还可能掺杂有开发者与测试者为证明自我价值所做的多余努力,最后,整个团队一齐陷入到这股狂热的情绪里。 于是,问题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让人无瑕眷顾,最后就纷纷烂在了那里。如果不想删掉它们,你就得不断修补、再修补。痛苦,而且没有止境。 这本该可以避免的。将精力放在真正重要东西上,凡事宜简,并专精于少数。如果是新公司,别忙着扩充人马,请运用好已有的雇员,特别是,别找一个只会开会和召集会议的项目经理。善于招纳实干与创造的人才,也别忘记保持自身的努力。赋予创新类团队最大的职权,并落到实处。 做的少,有时候可能得到的更多。
以前写过一篇音乐视频化还能走的更远吗? ,刚刚在 Twitter 上看到本站作者 Oliver 推荐了一段视频,想都不用想,拿过来:)音乐来自于一名叫 Olafur Arnalds 的音乐家。 let yourself feel. from Esteban Diácono on Vimeo.
【编译自此文 原文作者:Damian Madray 翻译: Eric Chau】 年轻且能够改变世界或许是一个人最大的幸运了。21 岁的 Vitor Lourenco 就是如此,拥有 7 年设计经验的负责了一个改变数以千万计用户沟通方式的产品,Twitter 的用户介面设计。以下则是对这个年轻人的一段访谈。 ——编者 Q:是什么让你投身于设计业?估计你在很早的时候就对设计感兴趣了? A:大约从 12 岁起,我就对网页设计感兴趣了,但从没想过以此为业。起初只是因为好玩,但突然间它不仅带给我很多很多快乐,还有丰厚的报酬。我做的第一个网站是关于游戏及动漫的——我当初热衷于此。 Q:在你的网站上,你给对自己的描述并非「网页设计师」,而是「用户体验设计师」。能阐述下「用户体验设计师」指什么吗? A:我经常修正我的头衔,至今还没找到最确切的说法。在我把它放上网页时,我正在思考网页中一个好的用户体验都涵盖哪些方面,而我觉得自己可以实现它们。但事实证明,你无法真的设计出一种体验——体验发生于用户身上,那就有着太多超越设计师所能掌控的变量。现在,我更喜欢叫自己「产品/用户介面设计师」,因为我把大量时间用于创造并优化这个层面的用户体验。 Q:你的设计一贯以「简约」为基调。为什么你倾向于此,而不是使用更多图像? A:我相信一个优秀的网页介面应该是优雅含蓄的,从而将内容本身推向前台。一名设计师必须牢记,多数情况下,用户浏览一个网站并非为了欣赏你天马行空的设计,而是做一件对他们有用的事。我很喜欢艾伦·库珀的一句话:「无论你的介面有多酷,简单一点总会更好」。(编者注:Alan Cooper,著名用户介面设计师,被很多人视为「Visual Basic 之父」。) Q:在你的个人项目中,我们对 FoodFeed.us 印象深刻,能谈谈它的概念和灵感来源么? A:FoodFeed 是我在一个周末倒腾 Twitter API 的产物。它没什么用,其功能也被 Twitter 的搜索所取代,但它让我被很多人注意到(Twitter 团队也是由此认识了我)。 Q: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在为全球最火的网站之一 Twitter 工作,能谈谈你是如何尝试把这个本来就很简单的网站变得更优雅、直观,让更多的人了解并喜欢上它? A:我和 Twitter 的工程师们一起,遵循前田约翰(编者注:John Maeda,著名的图形设计师,其著作《简单法则》国内有售)提出的「缩小、隐藏、赋予」(shrink, hide and embody),让 Twitter 的应用介面变得更加简洁。由此,我们设计了一个垂直的导航侧栏,在不丧失功能的情况下,把它们更好的排列组合。在视觉设计方面,我们重新规划了版面设计、按钮的风格,并确定了字符间隔及栅格的不一致。在前端技术层,我们给发言和标签切换实现了 AJAX 效果,并用 CSS sprite 技术来合并图片,提高网站的性能。 Q:你也曾经为雅虎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