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ulture’ Category

27
Oct

iPhone 杀手的难题

MG Siegler 将智能手机战场中的群雄比作宗教,为您剖析它们之间相互关系。 作者:MG Siegler; 原文链接 推出新智能手机的舆论准备最近趋于白热化。摩托罗拉的 Droid 听起来、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都还不错。人们总是愿意把心仪的手机冠以「iPhone 杀手」之名。大概有十几个机型获此殊荣:黑莓 Storm 被认为是「iPhone 杀手」, Palm Pre 也曾是「iPhone 杀手」的不二人选,还有 G2 以及其他。然而 iPhone 面对着这么多刺客非但没有倒下,还有蒸蒸日上之势。为什么呢? 答案不难找到。从根本上说,大多数「iPhone 杀手」不是真的想杀死 iPhone。它们作为手机终端,或许认为自己有此潜力,但是由于自己的 OS 或所属公司的关系,打出来的则完全是另一套牌。我们可以将这些智能手机,更确切的说是它们的 OS,比作不同的宗教。这种做法不无道理,别忘了 iPhone 有个 「Jesus Phone」的绰号。 在宗教的层面上说, iPhone 是一神论的教派:它的 OS 只信奉 iPhone。没错,你会说还有 iPod touch,而且 iPhone 有3 种不同版本,但它们在本质上是拥有相同硬件的相同设备,只是规范有所差异。而 Android、Windows Mobile、黑莓、Symbian等都是多神论者。它们的 OS 都是「异教徒」,把多个品牌的终端当作自己心中的「神」。 我并不认为选择当「异教徒」有什么不妥,我只是说,想用「异教 OS」消灭一个一神论的手机终端会比较艰难。问题在于没有一个「异教 OS 」能够象「一神论终端」那样通过单一的途径向受众布道,它们在不同时期可能出现不同的受崇者(比如现在在 Droid 上的 Android)。但是最终,使用同一 OS 的各个手机终端需要彼此形成联盟。异教的教堂(对 [...]

24
Oct

Windows 咖啡店在巴黎

在今年四月一日的 Apple4.1us 活动中,我曾经杜撰了一则新闻,说苹果公司决定同星巴克合作,在星巴克咖啡店里配置苹果电脑。当时很多朋友信以为真,看来这个想法并不是特别不靠谱。 但是最终真的决定利用咖啡馆的形式推介产品的却不是苹果,而是微软。恐怕很多本站读者都已经得知,在 Windows 7 发布的同一天(10 月 22 日),在巴黎的塞纳河畔,世界上第一家 Windows Café 开张了。 于是我今天专门去体验了一下。下面是一些介绍和照片,因为图很多,所以请跳转浏览。

24
Oct

南方公园:献给 Windows 7 和 Snow Leopard

Windows 7 终于热热闹闹地发布了。在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试用了最终版本的 Windows 7 ultimate。可以说,这是我在 Windows 3.1 之后用过的最令人兴奋的微软软件。稳定、灵巧、好用。 我遇到过的唯二的问题在于:1) 如果你在 Windows 7 下使用 IE8 的话,体验将会无比糟糕。平均2分钟我会遇到一次白屏(软件无响应并强制退出)的情况。2) 如果你平时大量观看 1080p 的高清视频,建议你还是使用 Windows XP 及以下版本,因为各种显卡的驱动在 Windows 7 下面还不是很完善,会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令人十分不快。 当然,我同时用着 Snow Leopard 。在 Apple4us 上,各位已经看到了无数的赞美之辞。不过对我来说,这并不是很令人愉快的体验。虽然有许多评测报告在不断用数据告诉我们, Snow Leopard 很快,比 Leopard 还快,特别是关机速度。但是对我来说,我总是在难以预料的情况下看到那个转啊转的彩色小球。找个台阶吧:这可能与我所进行的“升级安装”有关。 回到最上面的那支视频。这是我在凤凰卫视的新闻中看到的一段 YouTube 视频,视频叫做“Computers Suck”,大概可以译作“天下电脑一般烂”,请各位在周末轻松惬意的休息时间里捧腹欣赏。

23
Oct

Music4us, Vol. 3

歌曲: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专辑:Songs From The Big Chair 艺术家:Tears for Fears Music4us 现在进行到了第三期,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与苹果相关的好音乐(前两期见Vol.1、Vol.2)。本期要推荐的歌是电影《硅谷海盗》里的插曲。电影中麦金塔与苹果II两个团队正闹得不可开交,于是两位创始人便有了以下对话: 乔布斯:「…这很令人吃惊,不是吗?人们渴望被塑造,被认同。但你若问起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任何一个 —— 他都会否认。」 沃兹:「我不想塑造任何人,史蒂夫。这不再有趣。」 乔布斯:「也许『有趣』只是有着华丽包装的现实碎片。」 沃兹:「我不想再开玩笑。再见,史蒂夫。」

13
Oct

Music4us, Vol. 2

歌曲:Mr. Pitiful (iTunes 链接) 专辑:Unfamiliar Faces 艺术家:Matt Costa 上次有同学提到对上两首歌之间的那首 iPhone 广告曲比较感兴趣,那么现在你已经得到答案了:就是这首 Mr. Pitiful。Youtube 上的视频讲述了一个唱独角戏(one man band,一个人身着各种乐器同时演奏)的艺术家浪迹街头的故事。也有人通过歌词认为 Mr. Pitiful 忍受委屈却独自离开,是对现实的逃避和不妥协。 说起 One Man Band 就让我想起 Pixar 的同名短片。故事情节和主旨都很易懂,古老的欧洲真是一个让人向往的地方。 推荐 Mr. Pitiful,大家收听愉快 =) 注:鉴于 RSS 阅读器无法显示播放器插件,请各位读者直接访问 Blog 页面以试听曲目。

09
Oct

「最好的相机就是你随身携带那部」

这句话之前本站的 Twitter 账户曾经提及,是一位叫 Chase Jarvis 的摄影师说的——他指的的是 iPhone。他自称每天要用这部手机拍 1 至 1000 张照片。 这句话后来成为了他的 iPhone 影集的名字,而据说这本书要被翻译成中文版了,名字是非常土鳖的:《iPhone 乐摄无穷》。 这里是他的图集。 1895 年法国的卢米埃尔兄弟拍《水浇园丁》应该算得上没有任何艺术含量,但值得记上一笔。这本书嘛,大概算科技史上的一个小小花边:手机吞噬低端相机进程中的一个插曲。

09
Oct

Twitter 大脑

最近有一本书引起了很热门的讨论,叫做《最愚蠢的一代:数字时代如何让美国年轻人变愚笨而且威胁到我们的未来》。它讨论的是一个并不算新鲜的话题:大量现代多媒体及互联网技术造就了一代懒于思考而沉湎于无意义的数字垃圾的年轻人。正如已经声名大噪的摩根士丹利少年实习生 Matthew Robson 的报告所指出的那样,这一代数字化的青少年与以往大大不同。这种不同,在很多人看来,是令人不安的。 关于这一点当然会有见仁见智的评论, 例如 Keso 君就一如既往地对未来表示乐观: 上一代对跟自己不一样的下一代,总是充满疑虑,担心天塌下来,担心国将不国,从古至今,不论中外,历来如此。实际上,垮掉的一代从未真正垮掉,每一代人总会比他们的前代做得更好。所以,这种上一代对下一代的不信任,可归入“杞人情结”,否则怎么表现他们是“负责任”的一代呢? 也有一些反动派,譬如我自己,一如既往对未来持有悲观的态度。我曾经写过一篇叫做《少年推特之烦恼》的文章,表达我对这个信息碎片化和非原创化的时代的疑虑。在我看来,一切真正意义上的创新和价值,都必须来自苦心孤诣专注卓绝的思考和实践,而决不可能产生于诸如 Twitter 这类廉价轻巧的“信息碎片转载交互系统”(请允许我采用这个我自己生造的短语)之中。如果说谷歌拓展了人的思维能力,那么 Twitter 及其同伴们只会钝化人的思维能力,让人习惯于这种短平快的二手信息模式从而变得懒惰起来。毫无疑问,如果我是投资者,我是不会给这样一个系统以 10 亿美元的估价的。 但是我也很有可能真的大错特错。归根结底,这是一个是否相信轻量而规模庞大的信息交流能够产生出创新价值的问题。而这是个属于 web 2.0 时代的全新的问题,人们并没有太多经验可以参考借鉴。 在那一份已经广为流传的 Twitter 内部战略资料中,他们声称自己的目标是要做这个星球的脉搏 (the pulse of the planet),这听起来像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也有可能他们其实是低估了自己的潜力。在今年七月份的 TED 演讲中,科学家 Henry Markram 汇报了一项令人激动的实验成果。他的工作小组把一万颗 CPU 联在一起,每一颗用来模拟大约一万个神经元,这样得到了一个大约有一亿个神经元规模的网络。于是这差不多就是半个小鼠级别的大脑。他们正在用这个人造的大脑来研究某些生命和智能科学的问题,这一方案被称为“蓝脑计划”。它的基本思路在于,当彼此连接的信息单元的数量超过一定规模,质变就会产生。即使每个神经元只执行简单的数据交换,宏观上也会有复杂的功能得以实现。这个 TED 讲演在网上暂时还看不到,但是这里有一个他在别处所作的内容类似的讲演的录像。 和这个模型相比,坐在 Twitter 终端前面的用户显然是更为高级的“神经元”。目前它的用户数当然还太少,今年全球用户数大概只有两千万的数量级。但是按照那份 Twitter 内部文件的说法,他们希望到 2013 年成为第一个十亿用户级的服务,而十亿个神经元就差不多已经是一个发育中的婴儿的大脑了。 我并不是在写科幻小说,而只是指出一个事实:Twitter 也许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如此大规模的互动信息平台,对于它所可能揭橥的未来,我们知之甚少,而其规模决定了它的可能性几乎是无限的。 我想用一个看似无关的例子来结束这篇文章。美国的几个顶级数学家陶哲轩和 Tim Gower 等人在今年合作组织了一个叫做 Polymath 的项目,试图采用 Web 2.0 的方式来研究数学问题。他们建立了一个 [...]

06
Oct

Music4us, Vol. 1

歌曲:Submarine Symphonika (iTunes 链接) 专辑:Honeysuckle Weeks 艺术家:The Submarines 今天为 Apple4.us 加入一点音乐元素。推荐的曲目是最新的 iPhone 3GS 电视广告 “Dine”、”Nature” 和 “Pass” 中的背景音乐。这张专辑中的另一首作品 “You, Me and the Bourgeoisie” 也被苹果选中,在 “Shazam” 等不少之前的 iPhone 广告中出现。 苹果在发布新产品时总会精心挑选一些音乐加入到广告中,往往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这也代表了苹果的口味和态度。 我想大家都是喜爱音乐之人,那么收听愉快 =) 注:鉴于 RSS 阅读器无法显示播放器插件,请各位读者直接访问 Blog 页面以试听曲目。

30
Sep

反苹果的 1984 广告

去年,DoubleTwist 的 CEO DVD Jon 来中国时,Lawrence 曾经邀请他共进晚餐。饭桌上,我们问到他和乔布斯的关系,他说曾经被乔布斯邀请吃饭。饭桌上,乔布斯什么都没点,只抱着一大杯不知什么果汁不停的喝,他身边两个副总,则粒米未进。乔布斯很好玩,说:你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苹果是家很有善意的公司,可很多其它公司会告你。没想到,后来 DoubleTwist 跟苹果卯上了,先是在苹果店的墙上挂出大幅的海报,最近又用 1984 的创意来抨击苹果。不知道这游戏最后会进展到什么程度。至少, DVD Jon 勇气可嘉。作者:Jason Kincaid; 译者:王凯; 原文链接   1984 年 1 月 22 日,超级碗第三节结束后,电视上插播了史上最著名的一条广告:故事发生在乔治·奥威尔的小说《1984》中反乌托邦的未来,一大队没有灵魂的傀儡走进一间大屋子里,聆听他们的独裁者演讲。这位独裁者的脸投射在一个大屏幕上。这时,一位貌美的女性冲进了房间,身后有一批警卫追赶着她,她将手中的大锤投向大屏幕,发出了眩目的强光。然后我们认识了 Macintosh ——苹果向一家独大的 IBM 挑战的新武器。 25 年之后,苹果从一个泛泛之辈转身成为了暴戾的老大,不允许其他设备使用 iTunes ,也禁止用户随意向 iPhone 中安装软件。此时 DoubleTwist 不失时机地出现了,它可以让您的 iTunes 跟其他设备无缝联接。它不久前推出了的新广告,完全复制了 25 年前的一幕:一大群配备着 iPod 的人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老大哥——戴了一副乔布斯那样的圆眼镜——要求他们 「 荣耀不许我们有别的选择。」 广告结尾处称 「10月6日,DoubleTwist 将会为你提供新的选择。」 该公司称当天会为 Mac 用户发行全新版本(继 Windows 版本发行一周之后),并表示新功能会让人们耳目一新。DoubleTwist 也将在影院的贴片广告中播放该此段视频。 这不是 DoubleTwist 第一次将炮筒直接指向苹果了。今年7月,公司果敢地租下了苹果位于三藩市旗舰店旁的一块位置,邀请路人「拯救 iPhone 的妒忌心」,它可以将您的 [...]

27
Sep

我为什么读科幻?

这是系列文章「我为什么读科幻?」的第三篇,此前两篇请见 Brad Feld 和陈楸帆的版本。作者: Anson Ho 在我看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手边正好放着一本刘慈欣的《三体》和一本英文版的《End’s Game》,这两本书我百读不厌,随时会抓起来翻一番。前两天在给别人谈论官场黑暗的时候,还借用了《三体2》里面的黑暗森林理论。只是有些遗憾的是,在我身边很难找到可以现实交流的科幻迷,似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地面,而忘了我们头上还有一个浩瀚的太空,脚底下有一个深邃的大海。还记得吴岩老师说过一句话,一个匍匐在地面的民族是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太空民族的想法的。《冲出宁静号》的教父说,不管你信仰什么,你一定要有信仰。对我来说,科幻在本质意义上就意味着对于仰望星空的信仰。 10年的某个下午,我面临了人生中第一个重大选择,文科还是理科,这是个问题。当时我正在看克拉克和阿西莫夫,似乎还有菲利普·迪克,他们关于未来的描述却让我抓狂。为什么我们的电脑性能这么差,为什么我们的核能设备不能做成小电机,为什么我们的基础科学依然停留在几十年乃至一百多年前,为什么笼罩在现代科学头上的乌云始终不曾散去?还有企业号那性感的尾翼,还有银英中那些动辄上万的太空会战,让我对现实的科技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于是,选择文科并保持阅读科幻小说就成为相对明智的选择。 现在想来,这种选择却是现实的可怕,和星空背道而驰。既然悲观,不如放弃。我做不了伤心者,但至少我还能读何夕的《伤心者》。以现实的态度仰望,与其说阅读科幻,不如说我在读自己。现实的无力感在象征界释放,然后回到现实界完成我的应尽义务。 这样想下来,其实科幻小说更近于历史小说,明着说历史,其实在暗讽现实。尼尔·波茨曼的《娱乐至死》读起来有些像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的现实注解,就是一个例证。套用一句话来说,现实远远比小说更科幻。

第 6 页,共 19 页« 首页...345678910...尾页 »

    @Apple4us

    友情链接

    最近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