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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逢游戏 Pac-Man 30 周年纪念日,《连线》杂志采访了创始人岩谷徹。1979 年,岩谷徹入职南梦宫有两年,冰球人(Puck-Man)游戏的构思在他的心中已渐成雏形,遂召集程序设计师舟木茂雄,音效制作师甲斐敏夫以及硬件、机台设计师各一名(也有 8 人团队和 9 人团队之说),花费一年多时间完成了设计。 1980 年 5 月 22 日,东京都涩谷区的一处电影院内,南梦宫摆下了第一台 Pac-Man 游戏机。以通常的行文章法,到这里不免诌一些过分的褒奖,但倘若你了解当时太空入侵者(Space Invader)的热度,就不难猜到,其实,Pac-Man 的初期是不愠不火。 转机在年末,Midway 接下了美国区的发行权,为避免好事者涂改,特将 Puck-Man 改为 Pac-Man。没想到上市后反响惊人,首年即售出 10 万台主机,火爆的程度连岩谷也觉得很惊讶。据南梦宫的测算,头二十年间,Pac-Mac 街机的游戏次数已达 100 亿次。以下是访谈内容。 连线:你曾说过 Pac-Man 的受众是女性,因此考虑以食为体裁 — 因为女人们更喜好美食。 岩谷徹:当时,街机的主题全是外星人,色调阴森,一点也不时尚,是属于男人的游戏。而女人们喜欢和同伴或男友一起逛街,我想到的是,如果去电玩店,她们一定喜欢更有趣的游戏。 说到女性的爱好,你会想到时尚、运势、食物及约会。因此,我决定以「食」作为游戏的主题 — 正餐之后,她们喜欢来一些小点。 一张披萨饼被切去一瓣,看上去像一张嘴,这就是灵感的来源。 连线: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岩谷徹:是的。 连线:这样的设计让它脱颖而出呢。为与众不同你还做了什么? 岩谷徹:当时,是游戏的启蒙年代,它们的声名还没有远扬,角色的概念也尚不存在。那是一个的创意激荡的年代,有许多未知的游戏等待着人们开发。有很多公司投入到这一领域 — 在日本,Taito 和其他公司开创了太空入侵者这样的新门类。那几乎是一个真空地带。 Pac-Man 最主要的不同是面向女性玩家,其次才是设计 — 角色与图形的设计合乎女性的审美,她们也觉得非常可爱。即使是小怪,也不会招人讨厌。迷宫的墙面设定成暗色调,因此能够看清角色的细节。当时有这样的夸奖:Pac-Mac 是游戏的未来,因为它首先引入了角色的概念。 连线:有从动漫中汲取过灵感吗? (↑ 最初版 Pac-Man) 岩谷徹:有的,很多,小时候看过的动漫都有反映在里面。小怪是受鬼马小精灵(Casper)和小鬼Q太郎(Obake [...]
图片来源:eyewitness news 一周前,我在自己的 blog 上随手写下了一篇关于我教会我母亲──一个典型的普通退休妇女──使用 google reader 的文章。出乎我意料的是,它迅速成为了我在 google reader 上最受欢迎的博文之一。 这令我意识到,这一定是个普遍存在然而多少被忽视了的话题。如果我猜测不错,本站读者应当大多数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年龄。我们的父母一代,正在迎来他们人生中最多闲暇、最需要丰富多彩的娱乐方式和信息来源的时光。然而我们这个时代关于娱乐和信息流动方式的所有创新几乎都是面向年轻人的。它们通常会默认其用户对复杂而新鲜的事物有快速的学习能力,默认用户有灵巧的手指和清晰的视觉,默认用户对于电脑技术有基本的掌握并且能够举一反三,以及更重要的,默认用户对于数字化的时代浪潮不仅不排斥,而且如鱼得水。这些条件对我们来说听起来并不严苛,但是我们的父母们恐怕有 99% 都会被无情地剔除出局。 于是留给他们的,仍然只是电视遥控器和麻将桌而已。 在本站作者之间的一次私下聊天中,我开玩笑说,自从我教会我的母亲使用并喜爱上 google reader 以来,我在判断一项新技术的前途的时候就有了一种简单的判据:如果我觉得我母亲能够懂得并欣赏这个技术的意义,我就相信它或许会有前途,反之则否。我将其称之为「白居易测试」。Rio 老师问我,iPad 通过此项测试了么?我说我还没机会拿给父母看,但是他们在电话里表达了很高的兴趣。 今天我看到了一段 youtube 视频,极大地增强了我的信心。美国俄勒冈州住在波特兰附近的一位 99 岁的老太太购买了了一台 iPad,这是她一生中接触的第一台电脑。老太太一生热爱读书,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青光眼渐渐让她看不清纸上的任何文字了。在 iPad 的高对比度屏幕上,她开始重新得以阅读──甚至写作。 从购买 iPad 到现在,她已经读了两本书,写了十二首小诗。其中一首是献给 iPad 的。因为是韵诗,所以我选择原文照录于此,好在它非常浅白: To this technology-ninny it’s clear In my compromised 100th year, That to read and to write Are again within sight Of [...]
从 2007 年开始,苹果发布的 iPhone 图片或广告上的时间都是 9 点 42 分,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官网,或搜索之前的图片……惊讶吧。当然,这个问题绝不是我想出来的,嗯,在本镇问这种问题只会讨骂呢! 一系列尝试,包括问询苹果公关等方法纷纷失败。在许多人困惑了接近三年之后,Secret Lab 的主程序员 Jon Manning 在 Palo Alto 苹果店逮到了面部表情切换速度极快的 Scott Forstall,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们的流程是,一般在演讲进行到第 40 分钟左右的时候发布产品的大图,那么我们希望在这个时候,演示图上的时间能同现场的时间大致相同。当然我们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准的。 Manning 继续问道: 所以,你们就加了一两分钟进去咯。 Forstall 答: 没错!我们给 iPhone 定的是 42 分钟,结果还蛮准的。所以,在 iPad 上,我们就定 41 分钟了。
下午无聊闲逛到 TUAW,发现了猛贴 — 裁纸专家 Jay Hauf 的作品。正当无聊乏味的 iPad 消息大量充斥互联网的时候,看到这个帖子犹如见到了光明。虽然我的手工技巧极差,但看起来用来消磨时间倒是不错。 这是 Hauf 自己剪裁的成品,平面图见此。在裁的过程中,我发觉,在平面图上设计出立体作品,很不容易。我把平面图用 A4 纸打印出来,70 克的纸还是太软了,用电吹风吹了一下,好多了。这是头部。照着面打一盏灯,更好观察边缘的剪裁情况,但剪完脸就不这么干了。 恩,最近 Apple4us 内流行透明屏幕风,我也来凑个热闹。组装肢体中。 组装完成,多谢 Willow 设计的桌面!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嘛。 换个地方站。 再换个地方。如果你也做好了一个,不妨发照片到我们的联系邮箱咯!
我得说,把枪支和 iPad 联系在一起,的确需要很猛的想象力。感谢 Mark Dury 的创意,Megan Jaegerman 的绘图,以及 Gallagher 前探长关于对藏匿行为的透彻研究!
原载于《周末画报》 先让我来告诉你情况已经糟到何种程度。 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我也每天都”忙”得几乎没时间看书——但“几乎”的意思是,我还是能够在午饭时间和地铁通勤时断断续续地读几本我爱的小说的。你知道,在那种环境下看菲利普·罗斯或是托马斯·沃尔夫简直是罪恶,我手中的书顶多也就是杰弗里·迪佛或是劳伦斯·布洛克之流。但即便如此,遇到另一本值得一看的书的概率也不比中彩票高多少——在餐厅中,概率几乎为零,冲入耳中的话题除了关于赚钱就再没有别的,仿佛那些人吃午饭也是按小时计费的;在地铁上略好一些,我可以看到几台 PSP,几台 NDSL,几本 GRE 或是商务英语,以及一些在手机上看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家伙——我瞟一眼他的手机,“盗墓”两个字立即刺痛了我。 网络书店的两大巨头卓越和当当打了近半年的价格战,即使你只买一本《带着鲑鱼去旅行》这样的小册子,他们也会给你打八折并且免费送货上门——结果最终发现彼此都是死撑着赔本赚吆喝。 机场书店的书架上,除了时尚和汽车杂志之外,就被批量生产的《动奶酪》类励志读物和《货币战争》类的阴谋论所占据。 与此同时,在 09 年 8 月 18 日这个良辰吉日,创刊于 1922 年的《读者文摘》申请破产保护。 可想而知,在这个冬季,当一个女孩在地铁车厢中站定,竟从包里翻出一本丹尼斯·勒翰的《黑暗,带我走》——我几乎感动得想落泪。 就在这样一个时代,世界上最大的网络书店亚马逊用一台叫做 KINDLE 2 的电子书阅读器揭开了电子书时代元年的序幕。这台极致轻薄的电子书阅读器的阅读体验是如此优秀——显示效果最接近纸张,并且还不耗电的电子墨水屏幕;随时连线网上书店下载图书的无线网络连接;海量存储;以及 “Text to Speech” 的有声书科技,要我说,简直完美。 出版商们为此而雀跃,因为终于可以摆脱印刷成本的重负,复制的边际成本几乎为零;作者们为此而雀跃,因为网络出版商给他们开出了高达 50% 的天价版税,为争夺电子版权,兰登书屋还和离开了新闻集团创办网络出版出版公司的简·弗里曼打起了官司;而《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之类的传统平媒更是在 KINDLE DX 门口排着队等待拯救。 我也为之而雀跃,因为我再也不必为书店关门太早而苦恼,不必在网上书店下单后再经历漫长的等待,也不必再因为旧版书缺货登记而备受煎熬,甚至连以往躺在床上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来看书的麻烦,也因为电子书阅读器的出现而消失了。 但乔布斯拿着 KINDLE,对亚马逊的创始人贝索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问题是,人们不再读书了。 当一台完美的阅读机器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时,却有人对你说“伙计,已经没搞头啦,人们不再读书了。” 史蒂夫•乔布斯是这世界上少数几个公然两面三刀,却依然受人爱戴的混蛋之一。他可以当面把你的产品说得比屎更臭,却在半夜两点打电话给你要求你把专利卖给他;他也可以当着贝索斯的面说 KINDLE 没前途,背地里却搞出一台搭载网络书店的 iPad,并给出版商更多分成。但如果他对你说电子书阅读器前途黯淡,千万别不当回事,因为很可能是他的意思是他将亲自出手将电子书毁灭。 当看完那场 iPad 发布会,我立即明白了两件事——第一,iPad 是这么个东西,它根本不鸟你是库切还是勒克莱奇奥,它要做的事是将《纽约时报》变成《哈里·波特》中的魔法报,它绝不会拯救阅读,而只会将泛娱乐化的做得更彻底;第二,我是绝对无法在一台 iPad 上看完哪怕一卷《追忆似水流年》的,甚至要在上面读完史蒂芬·金的《杜马岛》或是尼尔·史蒂芬森的《雪崩》都几乎不可能——道理很简单,就像地铁上的 iPhone 用家明明安装了 Stanza 阅读器,却每天都只选择点开《植物大战僵尸》一样——平板电脑不是台好的阅读装置,不是因为它不够好,而是因为它带来太多诱惑。 所以,如果你还存有在有生之年读完《天使,望故乡》或是《盲刺客》之类经典的愿望,那么听我说,千万别碰 iPad、NotionInk Adam,或是类似被宣传得天花乱坠的平板电脑,一台像 KINDLE [...]
苹果用户一定对Mac启动时“咚”的那一声非常熟悉,哦对对,可爱的WALL-E充满电启动时也是这个声音。让我们看看隐藏在这个声音背后的故事。 启动声音: 苹果电脑著名的启动声音是由Jim Reekes(图1)使用他在1991年的那台价值7000美元的Quadra 700(图2)录制的,而这段声音来自其个人工作室里的Korg Wavestation(图3)合成器,他双手撑开到尽可能大,弹下了这个大三和弦。 图1:Jim Reekes近照 图2:Quadra 700苹果电脑 图3:Korg Wavestation 为什么用这个音色?Reekes只是说他感觉这个声音“最正”而已,他想要的就是这种很宽、即便高音也有着很重的低音、有着锋利的起音的声音。Wavestation里的这个音色有点类似管风琴,又具备敲击感。 最后,Reekes又加入了一些附加音色,做了立体声移相和混响效果使声音的谐波更丰富。 Reekes知道自己的声音将被苹果用户所熟知,尤其是那些经常要重启电脑的用户,所以他在设计声音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一点,遇到崩溃而不得不重启绝对是 一种跟开机完全不同的体验。所以Reekes不想让自己的声音使用户联想到“调色板清洗剂”之类的清爽的东西,而非崩溃这件囧事。 实际上Reekes操刀制作了很多苹果电脑的启动声音,从1991年开始历代苹果电脑的启动声音几乎都出自Reekes之手,一直沿用至今。有一次当 Reekes最终调节好一个启动声音之后,ROM工程师又在其基础上创建了新版本,他们做了一些微调,比如在首代PowerMac上加入了Stanley Jordon的吉他扫弦声音。Jim对他们这个修改意见很大,因为那样声音将失去“力量”。ROM工程师毕竟不是录音工程师,他们不熟悉音频,最终把 PowerMac启动声音搞的听起来很神圣但毫无深度(没准因为那个ROM工程师是Stanley Jordon的粉丝?) 当Jobs在1997年回归Apple之后,据说他提出要让所有苹果电脑都具备统一的声音,并钦点说我就喜欢Reekes以前做的那种声音,于是没人敢在Reekes做的声音上做修改了。 Reekes并不是一个专职音乐人,他为苹果公司出花奴改造了最初的Sound Manager,同时也是QuickTime的关键工程师之一,甚至iPod触摸轮背后也有他的贡献。 命名风波: 关于启动声音的命名还有一些小插曲。在1989年,Apple Corps告Apple Computer侵权,当时正在开发中的System 7系统里有一段Reekes制作的叫做Chime(编钟)或是Xylophone(木琴)的声音(Reekes也记不清了),但在当时的条件下Apple 的法律部门认为这个以乐器命名的声音文件名字会被Apple Corps抓住把柄,要求Reekes改名。 结果Reekes将其改成了“Let it Beep”(让它哔一声),发音显然是模仿了Apple Corps创始人披头士的名曲“Let it Be”,法律部门跟他说你这是在给我们找事,Reekes倒是很爽快的说“So sue me(那就让他们来告我啊)”,最后Reekes从他自己这句话里找到了灵感,将这个声音称为“s-o-s-u-m-i”,他特意给法律部门发去了电子邮 件,而非语音留言来告诉他们最终确定用“s-o-s-u-m-i”这个词,以防止自己读出这个词让法律部门联想到“So sue me”。Reekes解释说日语里真的有这个词,而且绝对跟音乐无关(读者里的日语达人,请教sosumi是啥意思?)。 就为一个启动声音的名字,费了这么大的周折,Apple公司的员工果然都很有“Jobs范儿”。 外一则: 可以跟苹果电脑启动声音齐名的应该说是Windows 95的启动声音了吧?这个被称为“The Microsoft Sound”的声音出自电子音乐大师Brian Eno之手,他用自己的Yamaha DX7、TG77和Prophet VS制作了这个声音(更多人相信他只用到了DX7),这个声音的感觉好像来自宇宙,巴-巴-哒-哒-哒~~~~象征乐观和未来且情感十足。在制作完毕 后,Eno才被告知这个声音必须是3.25秒长(还好微软的人没限制到毫秒级别),后又不得不做修改。 Eno为这个3.25秒长的声音获得了35000美元的报酬,每秒价值超过1万美元。不过Eno说自己为Windows 95设计了84段启动声音,最终选择了最好的这个。 本文综合编译自: [...]
有些发明,能让近似领域的研究者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定可行」,然后就是纳闷「为什么我没想到」。我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这里有中译)。 这是康奈尔大学计算机系的年轻科学家诺亚·斯内弗利(Noah Snavely)的想法,说起来很简单:我们都知道在著名的建筑物周围会有大量游客以之为背景的照片,例如凯旋门或者自由女神像。因为这些照片都是从不同角度照过去的,所以只要照片足够多,那么利用这些 2D 的图像就能很好地还原出这些建筑物的 3D 结构来。这就使得研究者得以利用这些公开可以获得的数据生成这些建筑物的 3D 模型。用这个项目自己的话说,这叫做「在一天之内建成罗马」。 在此之前,微软也曾经推出过 Photosynth 的服务,允许用户利用自己的相册生成 3D 效果。但是与之相比,这个项目显然是一个 Web 2.0 的版本,所以能够实现的效果就要恢弘得多。它利用了公众的参与,有点像 Google Labeler。它会动员大家在特定建筑物的周围照相,然后把数据上传给它。但是计算部分是由它自己承担的。 我看完相关的报道之后立即的想法是:理论上来说,只要大多数人都有一台随时随地随身的照相设备──很显然这很快就会成为现实──那么假以时日,采用这个思路就可以把这个星球上每个有人群的角落都数字 3D 化,这是多么宏伟的一件事。 其次的想法是:这个项目太适合 Google 自己来做了,首先,Google 旗下的 Panoramio 现成就有无穷无尽的带有地理信息的图片资源可资利用;其次,Google 一直在推进 Google Earth 上的 3D 城市建设。目前 Google 的 3D 城市主要来自于 SketchUp 的绘制。很显然,与其让公众参与绘制建筑,直接上传图片要简单得多,而由客观的图片所生成的 3D 模型也比主观绘制出的 3D 模型更准确。至于计算资源,毫无疑问,这对 Google 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如果我是 Google 的雇员,我会忍不住从今天开始就把自己的 20% 时间投入这个项目的。 更进一步的想法是:在云计算时代,传统计算项目的两大瓶颈──数据资源和计算资源──都已几乎不是问题。廉价的计算资源已经变成公共设施可以随时购买,而只要项目的设计足够巧妙,源源不断的数据会被公众自己送上门来,有时还会附赠人脑资源加入。随着诸如智能手机(也许还包括平板在内)的移动设备的普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一个功能强大的智能输入终端,而一个拥有广泛参与的项目就等于随时都有无数无所不在的触角散布在世界各地。 而真正困难的问题,在于如何设计良好的算法能够从这些海量涌入的平凡数据中挖掘和构造出不平凡的结果来,就像本文所描述的这个例子一样。在这个数据远多于信息、信息又远多于知识的时代,这一点显得尤其重要极了。
撰文 / 张亮 设计 / 飞猪 多年前,《财富》杂志撰写封面文章,题为“企业家的自我”,电话拨至纳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伯克希尔·哈萨维公司的办公室,请教投资圣手巴菲特,巴氏一听,只以一句话作答:“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就是自大。”随后就是一片忙音。 什么是“企业家的自我”,倒也不用格外形而上的解析,最简单的方式是列举其表象。比如,斥巨资盖地标性的公司总部,不再乘坐商务舱改而要求董事会举手通过给自己买湾流五号私人飞机,与不止一名女明星出双入对,将自己的语录攒集成册发予员工,还有,出自传——圣贤如巴菲特,最终也未能免俗的把浓厚的自我摊薄在 960 页厚的授权自传《雪球》中。 相信所有人都想过,乔布斯——所谓“电脑时代”的金童、业界唯一可堪与全球首富比尔·盖茨分庭抗礼的天才、21世纪初叶最受推崇的企业家、极客们的上帝之手,以及世人皆知的天字一号自大狂——会不会出一本自传呢? 太多人试探过,太多人直接动笔了,更多人不满意。毕竟,对于乔布斯这样一个血肉饱满、成败激烈的人生,有太多事是第三方无从知晓的。比如,苗炜就曾在读过 Icon 一书之后问:“他在印度苦修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他被赶出苹果公司之后在意大利骑着自行车旅行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会说‘科技其实并没有改变世界’?苹果的产品为什么会让一个消费者激动得落泪?”类似的问题很多,如果能写出来,自会好看的不得了。 就这几天,《纽约时报》爆出料来,说前《时代》杂志主编、CNN 董事长沃尔特·伊萨克森(Walter Isaacson)在一干作者中脱颖而出,成为乔布斯钦定的自传作者。伊萨克森称得上一支健笔,他此前写《基辛格》、《爱因斯坦》、《本杰明·富兰克林》都有砖头厚,且反响不俗。 你从中大概可以窥看出一种倾向:乔布斯意在把自己往伟人那一堆儿里凑。而且,伊萨克森是文坛绅士,人皆赏之,却很少看到有谁指着他的作品大骂,这也注定了,他不会挖出什么猛料,写出什么“皮袍下的小”——就像当年莫瑞茨采访乔布斯一不小心挖出他还有个私生女般。往好了说,这倒也是最稳妥的方式,如无意外,乔氏注定了要以商业历史上最戏剧辉煌的形象之一被记录,那伊萨克森至少是最可保障其水准的作者之一。 当然,意外依然难免。自我膨胀的企业家,与锱铢必较的记录者,向来摩擦不断,雷石东、索罗斯当年都曾经炒掉自己的捉刀者,那些勉强维持一团和气的合作者,比如杰克·韦尔奇和约翰·拜恩,就被认为真话说的太少。这些年来,以企业家身份立传最终能获好评者,屈指可数只有三本:IBM 二世子小沃森的自传《Father, Son, and Co.》、维珍创始人布兰森的《Losing My Virginity》,及挽 IBM 于即倒的郭士纳的《Who Said Elephant Cannot Dance》。偏执如乔布斯,会比他们更坦诚吗?难以乐观。合作告吹?仍有可能。 听到乔布斯开始筹备自传,我的第一反应是:他开始准备退休了?第二反应:苹果的股票该抛出?总之,我们这代科技爱好者,正在见证偶像的黄昏落下。 接下来,是个自寻趣味的举动。飞猪问我,是不是应该展开乔氏传记的标题竞猜,他则可以匹配设计。 如果你是乔布斯,你会给这本书起什么标题?用什么设计? 就这样,我们昨晚在网间胡扯了半个小时,飞猪就陷入了一鼓作气的设计之中。要说明的是,我们并非有意代劳出版社,做这事,只求好玩,或者说,表达我们的一种趣味。下面你可以看到六幅封面(Flickr地址),题目各有不同,风格亦异。 第一幅:这是标准的沃尔特·伊萨克森氏的封面,硕大的人头,硕大的标题,硕大的作者名谓…… 第二幅:1997 年以来,几乎乔布斯的所有作品都有“头文字 i”的标签,甚至 Woz 的自传也借其风头,如果这本书也以 i 字开头呢? 第三幅:恐怕没有什么比 Connecting the dots 更适合乔布斯的自传了,匹配这个颇富禅意的封面,我们也篡改了某书的副标题:“神圣愚者、亿万富翁、达摩历险者史蒂夫·乔布斯那戏剧性且动人心智的奥德赛,及其改变世界的冒险” 第四幅:企鹅经典文丛是不是应该直接用这个封面?当然,恶搞的是,飞猪在看了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一书后,发现村上和乔布斯都是 New Balance 的粉,顺手偷梁换了柱——不知道乔布斯爱不爱跑步,但他热爱步行,倒是颇为著名。 第五幅:喜欢 Pixar 动画的人应该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