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ulture’ Category

19
Aug

Chrome OS 平板和「Web 已死」

我承认,这是最近几个月来我看到的关于 Chrome OS 的为数不多的几则新闻之一:DownloadSquad 报道说,Google 的 Chrome OS 平板电脑终于要在今年 11 月 26 日面市了,这台平板将由 Nexus One 的制造商台湾宏达电子(HTC)生产,由 Verizon 提供网络运营服务。 “Chrome OS 平板将在今年的「黑色星期五」发售,也是一年一度的圣诞假日促销季开始的日子。可以想见,Chrome OS 平板肯定会比 iPad 便宜很多,Verizon 应该会提供很丰厚的设备补贴,如果价格不是接近免费的话,”报道写到。 上一次关于 Chrome OS 的话题大热还是在去年,一个关于免费网络操作系统能否取代 Windows 、关于「上网本+ 网络操作系统」是否有未来的讨论。上网本的热潮过后,看上去关于 Chrome OS 的讨论沉寂了很长时间,同时,这一段时间也是 Android 成长最迅速的时期。 今年第二季度 Android 手机出货量同比增长了 886% ,每天新激活的设备有数十万台。Google CEO 施密特也大为惊喜,称 Android 已经不是一般的成功。且不论 Android 未来的赚钱能力,Google 显然已经掌握了移动互联网未来的一个最重要赌注——通用操作系统平台,其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当年的 Windows 。 iPad 火爆发售之后,在许多业内人士看来 Google [...]

16
Aug

P vs. NP,我们从过去的一周中学到了什么?

这篇文章的标题是模仿 Suresh Venkatasubramanian 的一篇博客文章。他是犹他大学的一名计算机系助理教授。在过去的一周里,他在自己的博客上连续发表了好几篇文章,讨论 Vinay Deolalikar 在 8 月 6 号公布在网络上,后来又几经修改的那篇备受争议的宣称证明了 P ≠ NP 的论文。 他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科学家。在过去的一周里,以博客为平台参与到关于这篇论文的大讨论的,还包括(并且远远不限于)下面这些名字:Richard Lipton,Timothy Gowers,Neil Immerman,Russel Impagliazzo,Harvey Friedman,以及陶哲轩。这些人全部都是世界级的顶尖科学家,通常情况下,即使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也未必能够看到他们同时出现。而这一次他们以博客(主要是 Lipton 的博客和评论)和 wiki 为平台,展开了比通常在学术会议上更为激烈的讨论乃至辩论。其主题涵盖了从 Deolalikar 证明的有效性,到对 P/NP 问题更为一般的分析,乃至抽象的学术方法论等等各个层面。这讨论直至今日为止,仍在进行。上千条发言大多洋洋洒洒,众人讨论态度之谦冲和平,内容之深入细致,足堪为网络时代的一个完美的表率。阅读这些讨论是令人深受教益的过程,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更抽象的层面上都是如此。 随着整个故事的尘埃渐渐落定,现在已经可以回头看看,在过去这脚步匆促的一周里围绕着 Deolalikar 的这篇论文发生了哪些事情。下面提到的人物均为学术界内的重要科学家,其身份不一一注明。 8 月 6 日,Deolalikar 在网络上张贴了自己的论文初稿。 8 月 8 日,Lipton 在博客上讨论了这篇论文,给出了略显乐观的评价:这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证明。这篇文章引来大量严肃的学术性回复,大多来自业内人士,各方看法不一。 8 月 9 日,Lipton 在参考各方反应的基础上同 Ken Regan 合写了一篇新的博客文章,指出了 Deolalikar 证明思路中的一些重大漏洞,对它的整体评价口吻较前日明显低调了许多。 同日,因为 Lipton 博客文章后面大量有价值的评论值得梳理,Venkatasubramanian [...]

26
Jul

RadioShack 遗失的部落:寻找新精神家园的工匠们

本文出自《连线》杂志今年五月期,说的是电子元件零售商 RadioShack 起伏和转型的故事。靠利润丰厚的小元件起家,RadioShack 在上世纪 70 年代后期顺应个人电脑的浪潮,推出了 TRS-80。然而产品的成功销售也是公司衰落的开始,个人电脑的成品化和高速的科技换代,让人们渐渐形成了「用坏即弃」的习惯,自助维修与电子爱好的大众氛围逐渐衰退,从而导致 RadioShack 的主营业务 — 电容、电阻、连接器的销量下滑。 它让我想起《纽约时报》早前的一篇文章,说的是纽约市内唯一一家现烤坚果的商店,它的境遇和 RadioShack 相似,都是耗费工时的手艺,虽然也曾一度繁盛,但似乎,人们在量少质高和量大质低的较量中,选择了后者。 原文链接见此。作者是乔恩·穆阿利姆(Twitter 帐号),现为纽约时报杂志的投稿人。原文尚有不少图片,不便逐一塞入,请移步前往。 (史蒂芬·缪斯克莱利(左,持自制电贝司者,由 ABS 管、吉他部件和 LED 做成)和安迪·科恩在科恩位于加州的 RadioShack 商店。乔·普列塞摄。) 安迪·科恩在他的那堆电子杂货旁挥动着手臂,向我们炫耀他的管状把柄和一个标记着「81 只各类接线头」的盒子。科恩在自家的商店后谈笑风生,这家 RadioShack 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莎巴斯特堡。他的左边,一个身上刺青的孩子在一只抽屉前标有「速动/慢融 3ag 型」(编者:保险丝)的金属箱子里摸来摸去,另一排柜子的标记是「电容器:电解型、径向引线型(PCB 安装)、轴向引线(同轴)型」,他的身后,一个旋转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装有铜制或黄金免焊接头的袋子。这些小零件仿佛代表了一群人对 RadioShack 的记忆 — 他家出品的电子元件曾经一度垄断市场,但现在已经越来越难以找到。科恩的货大部分直接从中国订购,「你去哪里找这么多不同的焊锡、五合一烙铁和所有的这些连接器?」科恩说到,「其他的 RadioShack 店不是藏了起来,就是只进一点点的货。而我们费心费时,为了顾客能够买到各种元件。」 科恩今年 54岁,声线粗哑,有着一双华金·菲尼克斯式的严肃而深陷的眼睛。孩提时,他组装电脑、折腾无线电,和父亲一起前往曼哈顿下城的电子商铺,完成了一次特殊的旅行。那时,每到 RadioShack 的最新品目送抵的当日,他便开始研究起来 — 最新的技术、开盘机、传真机还有那一页页晦涩难解的电子元件。 在一家规模类似休斯飞机和惠普电脑的公司工作了 25 年后,科恩在 2003 年买下了这家商店。他的店位于一条沿街商业区,隔壁是宠物用品店和干洗店,这不是 RadioShack 公司自营的 4470 家商铺中的一员,而是属于另外 1400 家特许专卖店。为了获得 RadioShack 的品牌使用权,科恩需要从公司购买一定数量的商品,除此之外,他几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他把店面装修成儿童时代那位伴他成长,古怪而又科学狂人式的 [...]

12
Jul

脆弱,但却强烈

苹果刚发布了四支 iPhone 4 广告 — 没提视网膜显示屏,没提厚度,也没说 A4 处理器多快 — 和 iPhone 4 的首条广告一样,说的还是 Facetime。 不同是,第一条广告集合了四个故事,而现在的四支独立成章。 几天前,Techcrunch 网站的编辑 MG Seilger 就此写了一篇文章,把苹果的首条 iPhone 4 广告和美剧《Mad Man》第一季中广告人唐·德雷珀(Don Draper)向柯达公司演示的那段场景做比。视频见此,无法访问 Youtube 的读者点这里。 柯达的人认为,这个名叫「转轮」的底片投影设备很难做广告,因为「虽然是原创产品,但人们不认为这是有趣的技术。」德雷珀回击:如果人们和产品之间维系着情感的纽带,那么他们就会超越正常的人机关系。 德雷珀接着谈到他的同事泰迪,泰迪谈到人和产品间的怀旧情结,他说:「这种联系脆弱,但却强烈。」泰迪曾告诉德雷珀,在希腊语中,怀旧的意思是「旧伤中的疼痛。」它所带来的刺痛远大于记忆本身。 MG Seilger 认为苹果的这只广告不放老照片,而将现实场景投送到观众眼前,效力更加强大 — 「分开的爱人,鲜活地再现眼前。」在片中,德雷珀也说:「让我们跟随孩子旅行的足迹,一遍又一遍,让它(投影机)把我们带到我们所爱的地方。」 苹果在首条广告中更进一步,为表现家庭成员间的亲情使用了匍匐的婴儿和祖父母与外孙女通话的场景。驻外士兵看到了孩子在超声波中的样子几欲泪下,不知道有多少不了解科技术语的普通人,在看到这一段后有了购买 iPhone 4 的冲动。最后一段,男友似乎耳聋,只能靠手势对话,但在 Facetime 下两个人有了远距离沟通的办法 — 画外:是 iPhone 4 让聋人通话成为可能,是 iPhone 4 让人们做到了不可想象的事情,对他们而言,这些事至关重要。因此,这种关系:「脆弱,但却强烈。」 苹果历来有雇佣好莱坞导演拍摄广告的历史。超级碗上首映的《1984》广告,是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导演的,这条也不例外,是由好莱坞导演萨姆·门德斯(Sam Mendes)拍摄的。他的作品有《美国丽人》(American Beauty)和《革命之路》(Revolutionary Road)。 从 WWDC [...]

12
Jul

前雇员谈苹果的企业文化

有人在问答网站 Quora 上谈起了自己的前东家苹果公司。我们摘录了其中一些有趣的片断: 1、苹果和其他大公司一样,也有官僚主义,也会挫伤员工。如果项目没有乔布斯的参与,可能需要数月时间才能有所进展,但只要乔布斯一声令下,这个项目就会以「非人类」的速度完成。 2、保密就是在苹果工作的一部分内容,硅谷大概只有一家公司这么做。有员工离职后感到往事「不堪回首」。保密规章不允许员工在博客和演讲中谈论工作内容,也不允许对配偶泄露产品机密,但大多数雇员了解并尊重这一规章。 一位员工对此的理解:项目比个人更重大。员工在公开场合所说的内容,无论涉及软件或硬件,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员工领了薪水就不应在博客上泄露公司机密。 3、一位前雇员说,上班时,秘密项目的员工要「穿过如迷宫般的安全门,每道门都要刷卡,最后输入密码才能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监控摄像头,最保密的产品要用黑布包裹,当布取下后,红灯闪起,提示所有人要「倍加小心」。 4、大家还记得吗,今年 1 月份,在 iPad 快要发布之前,有一个匿名的消息源不断的透露 iPad 的讯息。据一位苹果的前市场经理说,苹果使用这种「选择性泄露」的办法是为了:判断大众反应、迷惑竞争对手以及鼓励合作伙伴。 5、遇到新品发布,在主题演讲开始前,员工们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彻夜准备,演讲开始后,他们会聚集在咖啡馆中观看过程。一位员工说:参加发布会是在苹果的工作中最妙的体验。 6、苹果的员工真心地认为「他们在用自己的工作改变世界。」在苹果,工作几乎上升至宗教般奉献的程度。 7、苹果比较「吝啬」,在公司内,吃饭、点心和健身都要花钱。于是,有一个员工跑到乔布斯面前问:「福利为咩这么少呀?」 乔布斯答:「我的任务是让股票节节升高,好让你买得起这些东西。」

09
Jul

Apple 开放 iOS 系统的 iTunes 音乐曲库访问权限

开发者们可以开香槟了,Apple似乎开放了iOS系统通过API对iTunes音乐曲库的访问权限,因为App Store里已经出现一款可以选取iOS设备iTunes音乐曲库里任何一款音乐来打碟的DJ应用:Flare Scratch。 尽管iOS 3.0系统已经开放了对iTunes曲库的操作,但仅限于回放操作(播放/暂停/停止),就是说你只能在应用里选择听iTunes曲库里的歌,而无法对音乐进行处理。开发者Async Games利用最新的iOS 4.0制作了一个公开的API(完全支持开发者工具),可以让开发者对iTunes曲库做各种操作,除了获得音乐标签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可以获得音乐缓冲区的操作权限,这意味着你可以对回放着的音频数据做任意处理,比如这个Flare Scratch就可以选择你曲库里的任意一首歌,来打碟。 虽然Android系统很早就支持对SD卡里任何媒体文件(视频、音频)缓冲区的操作,但由于不同Android手机的配置都不同,所以对实时性要求很高的应用很难处理好音频驱动问题,会导致爆音和高延迟的音频回放,所以Android上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音乐创作应用。 可以想象当iPad支持iOS 4.0之后,会有多少音乐人对iPad趋之若骛,他们可以利用iPad对自己事先做好的全长度的音乐做remix,如果同时将iPad画面输出到现场演出的大屏幕上,那么更可以拉近音乐人与台下观众的距离,好让观众看到台上这哥们真的是在鼓捣音乐,而不是在Safari里偷菜! Via CreateDigitalMusic

02
Jul

iPad、AmigaOne X1000 和自由的未来

作者认为整个计算机行业有封闭的趋向,而 iPad 是重要的转折点 当我还是孩子时,我们有 8 位的家用电脑。任何事情都得从一个 BASIC 命令开始。机器有一个 BASIC 解释器,还带了本 BASIC 手册。如果对编程有那么一点兴趣,你会发现在上面黑一个程序是多么简单。但接着 BASIC 解释器就消失了。图形用户界面的兴起虽然增加了一些编程难度,但你仍可以在 Windows PC 上安装诸如 Delphi 的东西,然后愉快的开始黑客旅程。 现在,我想谈谈 2010 年发布的两款设备。先是 iPad 带领许多从未用过电脑(或不愿使用)的人们进入计算机的世界。这是首个不含物理键盘的主流电脑(Windows 平板电脑不算,它们是劣质的小众产品,并非主流),因此想在其上捣腾的想法甚至不可能出现。由于主要是消费级设备,脚本或自动化亦近无可能。你还需要另给苹果付款,买一台「真正」的电脑,以成为 iPad 开发者,而程序还要通过验证。如今,孩子们尝试「Hello World」之举显然不受欢迎。 另一端是 AmigaOne X1000。它是一台极端小众的电脑,带有一只前所未见易于捣腾的协处理器。这真的是一个「X」,有不尽的未知可供探索。它的售价也比最贵的 iPad 还贵,操作系统虽酷却鲜为人知。请记住这句话,我的开发者同僚们:这就是你们的未来 PC。酷、无名而且昂贵。 还有比破解性更大的危机,它与你的自由息息相关。五月时,我告诉人们(在旧金山的 DrupalCon),我把 iPad 看作是电脑在通往程序审核道路上一块非常重要的里程碑。纵观历史,普通人人轻言微,是高度可控的个人电脑改变这种状况。这种观念是关键所在,因为在之前,人人都可做出改变是不可想象的。这个短暂的时期将要结束,我觉得这将需要数十年。然而,仅仅一个月后,有许多传言说 Windows 8 将加入软件商店。这是彻头彻尾的恐怖,尤其是与 Windows 7 带有 XP 虚拟机这件事联系在一起。微软因此可以在任何时候终止 Windows 的兼容性,将老程序打入虚拟机,那么任何新的程序都需要通过官方的批准。苹果,显然可以很容易地跟进,甚至做的比微软更早。 我并不是唯一这么说的人。我才知道,在 SXSW 上道格拉斯·卢斯可夫(Douglas Rushkoff)做了题为「编程或被编程」的演讲。 我们程序员何去何从?我们将成为控制世界的统治精英吗?别这么天真。权贵将痛恨我们,因为我们尚存良知,也因为他们依靠我们操纵大众。而大众亦会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们,因为我们的思维是如此与众不同。受人痛恨、为失去的自由而哭泣,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原文链接;作者:NK]

25
Jun

安德里森霍罗威茨基金如何评估 CEO

本文作者为网景(Netscape)的创始人马克·安德里森(Marc Andreessen),去年他与合伙人本·霍罗威茨(Ben Horowitz)共同创立了安德里森霍罗威茨(Andreessen Horowitz)风险投资基金,从事科技和消费领域投资。文中他阐述了自己关于 CEO 评估标准的一些看法,原文见此。 “我说,天啊,你看到你的考试成绩了吗?你竟然拿到博士学位了!他妈的!Rosie Perez !”【译注一】 在一家公司里,没有什么职位比 CEO 更重要,正因如此,也没有什么职位比 CEO 所受到的关注和检视更多。不幸的是,很少有相关的分析能够支持 CEO 们 ,因为这些议论大多数都是在他们的背后进行的。 这篇文章正是对于这一问题的反向探索。可以说描述安德里森霍罗威茨基金(Andreessen Horowitz)如何评价 CEO 的过程,同时也是在表达我个人对于 CEO 这个工作的理解。 以下是我们提出的几个关键问题: CEO 是否「知道该做什么」? CEO 能否「让公司执行她的意志」? CEO 是否「依靠一系列适当的目标达到自己期望的结果」? 1. CEO 是否知道该做什么? 应该尽可能以开放的思维来看待这个问题。CEO 是否知道在任何时间和情况下去做什么决定?这包括人事问题、财务问题、产品策略问题、目标定位问题,以及市场营销问题。从宏观上说,即 CEO 能否为公司制定正确的战略,并且知道其中每一个细节对公司意味着什么? 我从两个不同方面来评估「知道该做什么」: 战略上——在安德里森霍罗威茨基金我们倾向于认为,在优秀的公司里,价值观与战略其实是同一回事。因此,所有战略工作的固定产出就是价值观。 决策上——在细节上,知道该去做什么将决定 CEO 决策的速度与质量。 战略与价值观 CEO 必须塑造一个可供每个雇员融入其中的环境。这个环境须赋予具体工作以意义,可使持不同兴趣的人密切合作,孵化决策,并提供动力。构建良好的收益和目标体系有助于塑造这种环境,但它们并不能提供完整的价值观。更重要的是,公司收益与目标并非价值观。公司的价值观是超越了季度或年度目标的,它直指问题的核心:为什么我要加入这家公司?为什么在这家公司工作令人兴奋?为什么我要购买你的产品?为什么我要投资你的公司?为什么世界会因为这家公司的存在而变得更好? 当一家公司清晰阐述出自己的价值观,那么它在所有人——无论是雇员、合作伙伴、投资者还是媒体——心中的形象就会清晰起来;当一家公司没能做到这点,你就会听到这样的话: “这些记者们没有搞清楚。” “我们有很强的技术,但需要营销的帮助。” “谁对这家公司的战略负责?” 一个称职的 CEO ,不一定是公司愿景的创立者,也不一定是公司价值观的创立者。但她必须是公司愿景和价值观的监护者。因此,CEO 必须确保公司价值观的清晰度和说服力。 价值观并非公司使命的另一种表述,也无需简单明了化。这就是价值观。公司可以根据表达的需要决定它的长短,但必须要保证它的说服力。一家没有价值观的公司,通常也是一家没有战略的公司。 想看看一家伟大公司的价值观吗?去读一下杰夫·贝索斯在 [...]

23
Jun

[生活中的 UI 设计] 电梯按钮问题

UI 者,User Interface「用户介面」也。狭义来讲,用户指的是使用软件的人,但广义的用户可以指任何与某一系统交互的人。在餐厅就餐者是餐厅的用户,在商场购物者是商场的用户,如厕者是卫生间的用户,所有这些行为的体验(UX)都有好坏之分。我们姑且把这些 UI 称为「公共 UI」,把这些 UX 称为公共 UX。这里提出一个假说:在某种程度上说,软件作者所设计的软件的 UI / UX 质量是该作者的生活环境的公共 UI / UX 质量的映射。恶劣的公共用户体验会严重降低人们对用户体验的判断能力与在乎程度。(如 @Paveo 所说:「对生活没追求的,对产品不可能咋地。」)在「生活中的 UI 设计」这个系列里,我们试着分析日常生活中的种种好的与差的 UI / UX 设计。本文精髓:「用户介面与系统动力面临权衡取舍。」—— 编者 用户介面设计并不容易。难的是,即使面对简单的事物,人们的反映仍殊为不同。比如,看一看电梯的介面: 不妨假设,你在这座大楼的第三层,你想到十楼。你通过指示灯了解到,电梯现正在五楼。你会按下哪个按钮? 大多数人也许会说:「按上」,因为他们想往上走。不久前,我却看到有人按「下」,我问何故,他们答道:「电梯在五楼,而我在三楼,那我就想让它下来。」 尽管电梯的介面看似简单,通过这个例子却能学到不少。试着思考这个问题,你会发现简单事物暗含深度。人们怎样才能正确学会呼叫电梯?展现给用户的信息量应以多少为宜?人们需要知道电梯在哪里吗?或只需要知道它来了就好?有必要使用上下按钮吗?如果只使用单个呼叫按钮会怎样? 1、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学会「正确按法」的:上楼按上,下楼摁下。这像是某种民间智慧,通过反复尝试或长者教导习得。我从来没有见过标有操作指南的电梯。你见过吗? 所以,很自然的,有些人会不了解电梯的用户介面。如果你正设计用户介面,别轻易假设「所有人都知道」,它值得你再三雕琢。 2、电梯在哪一层的信息,对呼叫者而言,的确会产生问题。例如上文提到那位按「下」的用户,这增加他判断的难度。有时,不相关的信息,可能被认作重要信息。此例中,用户认为,必须要知道电梯在哪里。 其实,你仅需了解,电梯收到请求,并向你驶来。 3、怪异的不止如此:你用上下键呼叫电梯(象征某种行进方向),然后你进入电梯,按下按钮。而此时你却可以选择相反的方向,电梯绝不会阻止你这么做。你也许会想,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开始必须选择方向呢? 通常,告诉电梯方向是因为该电梯内很可能已有乘客,而且电梯正接受这些乘客的指令行进。因此,电梯上上下下。如果你提出请求,电梯便会判断它目前是否符合你的请求。 一种介面优化办法是,将上下键取消,仅使用一个按钮。电梯路过便停止,并指示去向。通过这种办法简化了介面,但加重了系统的负担,因为总有人的行进方向与电梯不同。在这里,用户介面与系统动力面临权衡取舍。用户介面的确可能导致系统缺乏效率。 当然,也可以完全取消的按钮,使用链式升降机。我特喜欢牛津工学馆里的那架。 [原文链接;作者:John Graham]

21
Jun

Da Code 新系列预告

源于 apple4us 的设计品牌 Da Code 即将发售新系列设计,日期定在6月24日,星期四,iPhone 4 正式上市的日子。 这次没有发布会,请大家留意我们在 Twitter 、新浪微博和这里的通知。 从海报上你可以看出,新设计灵感来自苹果公司的产品。Da Code 作为一个由 「apple4us 站衫」脱胎而成的设计品牌,已经许久没有推出苹果风格的设计 T-shirt 。大家久等了。:) P.S. 这次 Da Code 终于有了采用收腰剪裁的女款。而且,女款使用了伸缩性和透气性都很棒的莱卡面料。谢谢各位女顾客长期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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