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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年 2 月 16 日,上海市展览馆举办十年科技成果展(正好是作者一周岁生日当天),邓小平到场参观,看到中国第一批接触电脑的小朋友演示了编程,然后留下了著名的一句话:“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抓起。” 这就是你我接触计算机的开始。 二十多年后,当年演示的孩子成了中国最年轻的博士,进了微软亚洲研究院。那些用来演示的电脑也作为历史的见证进了博物馆。上周,我在上海科技馆看到了其中的一台。 是的,中国最早的个人电脑,从苹果 II 开始。 此外,上海科技馆与苹果有关的物件还包括:作为输入设备展品的苹果键鼠,作为音乐播放器展品的 iPod mini,出口长廊里介绍电脑发展史的一张 Woz 照片,以及游客手中不时可见的 iPod 和 iPhone。
有人说这张拼图有 95% 像乔布斯,还有剩下的 5%,有一点像美国副总统迪克·切尼,或者还有一点像希特勒~ 作者是 Charis Tsevis,在他的 Flickr 还有很多类似的拼图照片,有 Obama 等等,值得一看~
AK 的大作里讨论了苹果正在铺开的平台战略,冯华君在留言中说“实际上一个公司的战略很少说完全踏空的,关键还是看产品……” 我觉得很对。 但战略毕竟不是白说的,它要如何最终落实为产品?大公司内部有严格的流程,仍然难以保证研发过程不失控,那么在“平台”这个相对开放的概念下,如何去控制第三方产品的品质? 当然可以在定义平台时作出限制,对最终产品进行认证……不过我觉得在更深的层面里,你的平台战略是什么气质的,就会吸引到什么样的开发者,也就基本决定了你第三方应用的模样。 那么平台的气质又是什么? 在 2003 年初版的《About Face 2.0》这本书里,作者 Alan Cooper 认为数字产品开发中要平衡考量三个方向:技术可行性、商业生存力、用户期望度。他以三家公司为例进行说明: Novell,“强调技术,很少考虑期望性” 微软,“最好的业务运行商,但无法创造高度满足用户期望的产品” 苹果,“重视用户期望,但犯了很多业务上错误” 也许你会说,“微软也很在意用户的”、“苹果的技术一点也不逊色”……但我想 Cooper 描述的不是“能力”,正是这些公司的“气质”,是它们最擅长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从 2003 年到今天,可以看到微软和苹果都在努力平衡着自己的“气质”。尤其是苹果,当它在业务模式上找到突破口,立刻释放出了巨大的能量。 如果把 Novell 换成“发布各种看起来莫名其妙应用”的 Google,那就正好是今日世界的三家顶级公司。它们都有自己的平台战略,它们对应着数字产品开发的不同气质。 谁将胜出?按照 Cooper 的观点,平衡很重要。我倒觉得从“气质论”的角度想,苹果手里的牌更有价值一点。 因为,不管能搞定技术,能搞定业务,还是能搞定人心,都是了不起的本事,但哪个更玄妙,更难以学习呢?
在 SXSW 的聚会(SXSW 全称是 South by Southwest, 包括 Film Festival, Music Festival 和 Interactive Festival 三部分,号称是美国 IT 界的春假)上,来自苹果公司的高级工程经理 Michael Lopp 做了一段有趣的陈述,他想说明为什么苹果公司总是能够得到卓越的设计,而其他很多公司的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的。 他解释了苹果如何向用户交付了一个又一个完美的产品(他的解释是“really good ideas wrapped up in other really good ideas”,换句话说就是,设计优雅的硬件设备里面又安装了优秀的软件。),然后有人向他提问:”你们是怎么搞定的呢?(原话是’How the fuck do you do that? ’,SXSW 小组讨论上的谈话往往比较随便。)“ Michael Lopp 透露了一些苹果设计流程的细节: 像素完美模拟 (Pixel Perfect Mockups) Lopp 承认,这个过程需要花费大量的工作和极其长的时间。他说:”这个过程就是要去除所有的瑕疵和含糊不定的地方。“ 这个过程在开始时可能会耗费大量的时间,但是它减少了在后期纠正错误和修改的时间。 10 到 3 到 1 (10 [...]
大家应该都认识这位大哥的了吧,史蒂文·利维(Steven Levy)。前面可是有提到他把一台MacBook Air卷在一堆《纽约时报》里一起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再也找不到的故事哟~ 史蒂文·利维是《新闻周刊》的老牌记者,也是与苹果关系最为密切的科技作家。(按照他在其著作《完美之物》中的记录,苹果在新产品正式发布前,往往会派人将样品专送至很少几个科技作家手中,史蒂文·利维是其中之一。)他与《新闻周刊》有很多年的合作,期间也曾为《连线》(Wired)杂志写过很多报道。今天,他正式跳槽到《连线》(Wired)杂志。 原因难道是? 上次 Lawrence Li先生评论的: 那台MacBook Air是苹果借给他测评用的,而现在丢了,他不用赔,《新闻周刊》赔…… 不过《新闻周刊》不愿意:”老维呀,你看这……“,史蒂文·利维一气之下就跳槽到Wired了。 消息来源:[Gizmodo]
正如我们之前预告的那样,2008 年 3 月 18 日的《连线》 (Wired) 杂志刊登了关于苹果公司的封面故事--恶魔/天才 (Evil/Genius) 。虽然整个选题的组合一眼看去挺有意思,主文却没什么太多新鲜的内容和观点。 倒是《连线》杂志对 97 年那篇《拯救苹果的 101 招》 (101 Ways to Save Apple) 做出了一篇十分有趣的回顾。欲扬先抑的写法,可博各位茶余饭后一笑。;) 是我们不好。《连线》曾经给苹果提了些建议--我们错了。 原文链接 作者:Leander Kahney 1997 年 6 月,苹果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破产的坟墓。《连线》杂志决定提供一些友情建议,为这家风雨飘摇的公司支上自我救赎的 101 招。我们还不忘在那期封面上又补了一招:“祈祷吧。” 事实证明,这补上的一招比我们的其他建议都有用得多。比如我们的第一条:“把你们的硬件生产统统外包,或者给整个砍了吧。”唔。今天,苹果公司 83% 的收入来自 iPod 、 iMac 和 iPhone 这样的硬件产品。 我们还奉劝苹果去考虑一些匪夷所思的合作。“把自个儿作价卖给 IBM 或者摩托罗拉吧。”我们说。我们还建议苹果和更大规模的公司合作,比如索尼 (Sony) 、世嘉 (Sega) 或者甲骨文 (Oracle) 。很难想象苹果可以在摩托罗拉旗下活出个人样--这家公司连 V3 这种摇钱树都养不活--再看看索尼,他们家的 Walkman 品牌早就被 iPod 打进了历史的回收站。 [...]
下午去建国门,路过友谊商店,在外刊区闲逛,碰巧看到这本传说中的《Fortune》。因为此前张亮同学将那篇关于苹果的"最受推崇企业"稿件斥为"陈词滥调",本打算略过不买。 结果鬼使神差地,又拣出来翻了翻,看见内文大标题下方有排大字:"史蒂夫·乔布斯专访。"大惊失色,于是花 40 大洋买下,坐在日坛公园里一口气看完,觉得大受启发。 出于对张亮同学险些误导读者的出离愤怒,我决定将这篇专访全文翻译。当然,在即将上摊的中文版《财富》里,你将可以看到"官方"的译本。(他们当时翻译的"好学若饥、谦卑若愚"确实不错。) [更新] 张亮同学留言说,网络版的内容比印刷版更丰富一些。对比了一下,确实如此。现在将网络版中的内容补上,用斜体字标示。并且将内容顺序进行了调整,与网络版保持一致。在《财富》中文版里,这些内容应该是看不到的。就算作apple4.us的"特别呈现"吧。;) 另,重点段落已用下划线标出。 === 史蒂夫·乔布斯谈苹果之道 (Steve Jobs on Apple’s Chemistry) 原文链接 今年2月,《财富》高级编辑贝齐·莫里斯 (Betsy Morris) 在夏威夷的柯纳镇 (Kona, Hawaii) 采访了乔布斯。当时他正在那里与家人一起度假。访谈内容涉及了苹果的成功之道、发展障碍以及没有史蒂夫·乔布斯的苹果将会何去何从。 关于 iPhone 的起源 我们都用过手机,体验总是极其恐怖。软件烂得一塌糊涂,硬件也不怎么样。我们和朋友聊过,他们也都非常痛恨自己的手机。每个人都痛恨自己的手机。(注:文中的斜体字是《财富》网络版的特有内容,在印刷版中被删去。)于是我们觉得,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变得更加强大,摆出来也会很有意思。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我的意思是,每年有10亿部手机被卖掉,这单生意在数量上可比随身听庞大多了,这相当于每年个人电脑出货量的四倍。 这是个巨大的挑战--我们要做出一款可以让我们自己都一见钟情的手机。我们手中有技术,我们手中有源于 iPod 的微型制造工艺,我们手中还有来自 Mac 电脑的精密操作系统。从未有人想过往手机里放进一个如 OS X 般精密的操作系统,看来这确实是个问题。在公司内部,针对我们能否实现这一目标曾经有过大规模的争论。我不得不当机立断地做出决定:"我们可以做到的。让我们试试看吧。"那些最聪明的软件工程师说,他们可以做得到,而我们必须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果然做到了。 关于苹果和消费者之间的联系 我们之所以去做 iTunes ,是因为我们都热爱音乐。我们在 iTunes 身上做出了自认为最好的音乐播放器。然后我们又都希望随身携带全部的音乐资料库。产品团队展开了非常艰辛的工作。它们之所以这么卖命,就是因为我们都需要一个这样的产品。你知道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就是最早期的那几百个用户。 这事儿和流行文化无关,和坑蒙拐骗无关,和说服人们接受一件他们压根儿不需要的东西也无关。我们只是在搞明白我们自己需要什么。而且我认为,我们已经建立了一套良好的思维体系,以确保其他许多人都会需要这么个东西。我们收了钱就是来做这事儿的。 所以你没法走大街上去问别人,你说,下一件牛叉的事情会是什么?亨利·福特曾经有过一句经典语录,对吧?他说:"如果我当年去问顾客他们想要什么,他们肯定会告诉我’一匹更快的马’。" 关于战略选择 我们从不做市场调研。我们不招顾问。这10年来我唯一招过的顾问是家公司,我让他们帮忙分析 Gateway 的零售策略,好让我们不(在开设苹果零售店时)犯下与他们一样的错误。但我们从来不招顾问,从本质上说。我们只是想做出伟大的产品。 我们之所以开发 iTunes 音乐商店,是因为我们觉得,能够以电子方式购买音乐会相当了不起,而不是因为我们计划去重新定义音乐产业。我的意思是,音乐发行逐步电子化的趋势简直已经白底黑字地写在那儿了。这再明白不过了,我们凭什么要多花钱啊?音乐行业的油水够肥了。如果你可以简单地通过电子进行传播,为什么还要多花那些冤枉钱呢? 关于苹果员工的动力 人这辈子没法做太多事情,所以每一件都要做到精彩绝伦。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人生苦短,你明白 吗?所以这是我们为人生做出的选择。我们本可以在日本某地的某座寺庙里打坐,我们本可以扬帆远航,管理层本可以去打高尔夫,他们本可以去掌管其他公司,而 我们全都选择了在这辈子来做这样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最好能够他妈的做好一点。它最好能够物有所值。我们觉得它的确还不赖。 关于为什么人们选择在苹果工作 因为你在其他任何地方都做不了你在苹果可以做的事情。在那些电脑公司里,工程学早就没影儿了。在消费类电子产品公司里,他们根本不了解软件层面的事情。所以你现在根本不可能在其他地方做出你能在苹果公司里做出来的产品。苹果是唯一一家将方方面面全盘掌控的公司。 没有其他公司能够造一台 MacBook Air [...]
暂且不论 iPhone SDK 是否够开放,不如先畅想一下你希望 iPhone 未来能够有哪些应用。 比如有更多 Web 2.0 的应用,像 Twitter、Facebook 和 Flickr 如果推出 iPhone 版客户端程序,它们将会比在浏览器里运行更流畅,还有苹果的卓越的用户界面体验。不过,似乎这些还都是可以预见的。那么,在不可遇见的未来,还会有哪些你根本没有想到的全新的应用可能会适合 iPhone 呢? 这里有一些想象的应用,这些应用的一大趋势是融合真实的世界与数字世界,而 iPhone 就是充当真实的世界与数字世界之间的桥梁。 1. 现实标注(Reality Tagging) "现实标注"并没有什么新鲜,但是在 iPhone 却更适合。想象一下你在某个地方游玩,用 iPhone 拍了一张照片,或许还可以写上几句介绍或评论的话,添加上标签,iPhone 就会自动按照地理位置加上地理标签并将照片和文字上传到一个专门的图片分享网络。然后,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精确的地理位置标签或分类标签找到你的图片和文字。iPhone 上的"现实标注"更类似于一个分布式的 Google Earth,只不过 Google Earth 是用卫星拍,"现实标注"是让人在现场用 iPhone 拍。(事实上 Google Earth 客户端版也有"现实标注"功能,但是人们必须通过电脑上传图片,更重要的是,人们最想查看周围有哪些"现实标注"图片和信息时候往往是在户外,iPhone 的便携性将大大改善上传和查看"现实标注"信息的体验。) 2. 现实识别(Reality Recognition) "现实识别"要依靠"现实标注"和先进的图片识别技术。想象一下,你出门远足,见到一颗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树,用你的 iPhone 对准它,与这棵树相关的维基百科信息页面立即就下载到你的手机上。或者你初次来某地,看见一幢雄伟的建筑,你用 iPhone 对准它,关于这个建筑的信息页面就会下载到你的手机。 3. 真实的社交网络 今天的社交网络还停留在网络的世界,但移动技术将把它带到真实的世界中来。想象一下你走进一家饭店,打开 iPhone 就能看到你有哪些朋友曾经到过这家饭店,留下了什么评论。(更多请看:会有一个(成功的)iPhone [...]
译自:《Computerworld》杂志荣誉栏目--全球档案 (本文为史蒂夫·乔布斯的采访视频的文字抄本,原文见此 [PDF 格式]。) 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 ,下文简写 SJ ) 苹果电脑公司共同创始人、NeXT 电脑公司创始人 采访者:Daniel S. Morrow (下文简写 DSM ) 《Computerworld》杂志全球档案栏目执行主编 时间:1995 年 4 月 20 日 地点:NeXT 电脑公司 DSM:史蒂夫,我们想从你的出生开始,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SJ:我是 1955 年 4 月 24 日生于地球上的美国加利福利亚州旧金山市。我还可以说更多我年轻时的详细情况,但我不知道是否真有人非常在意那些。 DSM: 嗯,不过三百年后的人们可能会在意,那时候所有的这些书籍报纸出版物可能都找不到了。给我们说一点关于你的父母,你的家庭,你能记得的最早的的事情是什么?1955 年的时候,艾森豪威尔还在当总统呢。 SJ: 我并不记得他(艾森豪威尔),不过我记得我成长的 50 年代末 60 年代初,那是美国历史上一个非常有趣的时期。50 年代的美国还处在战后繁荣的初期,所有的事物,从发型到文化,都还相当地保守狭隘,不过正在走向开放的 60 年代,到了 60 年代所有的事物都开始朝各自的新方向扩展。每件事情都非常棒,非常新鲜。我记忆里的那个时期,美国的各个方面对我来说都非常年轻和天真。 DSM: 那么,约翰·肯尼迪被刺杀的时候,你大概有五六岁了吧? SJ: 我记得约翰·肯尼迪被刺杀的事,我记得我听到这个消息的准确时间。 DSM: 那时你正在哪儿? [...]
晚上 22:33,正在疯狂加班悲痛欲绝的我,听见五大三粗的美编大人哼着”I’m a new soul…“踱出了办公室大门,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的深渊…… 一早,走进公司,楼里电梯里的所有 X 众传媒显示屏都在滚动播放 MacBook Air 的广告。”I’m a new soul…“拥挤的电梯里有人轻轻跟着哼。好惬意的瞬间! 上了 12 层,走进办公室。哦,这两天开会呢,所有电视机都开着,数那台放着 BTV 的电视机声音开最大。于是,十分钟一次:”I’m a new soul…“每次都有不同的人轻轻跟着哼。好尴尬的时刻! 上班三个小时,五米开外有手机铃声响起:”I’m a new soul…“忍耐力接受史上最严峻的考验。旁边有人不识趣地开始唱,并问我唱得好不好听。没有什么好说,现在先不要说,就让我们沉默。 忍到了十八点半,下楼吃饭。饭馆里放着”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好清新的曲风,好感动。吃完饭去招商银行取钱,滴,滴滴,滴滴滴,嗒嗒嗒,吱……钱出来了!忽然响起:”I’m a new soul…“夺路而逃! (I’m a new soul… 哇靠,此时此刻,办公室里面的电视机第一百零八次开始唱了。要忍住,要写完啊!) 终于,终于逃回 12 层,去尿尿,快飚出来了--好棒,终于,哗啦啦!此时此刻,走进来一个哥们,就是那个让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他用同一款苹果手机的三天不洗澡的胖子,一边拉开拉链,一边幸福地向我微笑:”I’m a new soul…“ 这就是我今天的不幸遭遇。如果您还没有看腻这—-支—-广—-告—-,那么,就让我们再次共同欣赏这支来自耶呕·那依姆老师的 New Soul 吧!现在是音乐录影带时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