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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07 年起,大概每隔两年,吉姆·霍尔特会给《伦敦书评》写上一篇。新的这篇评尼古拉斯·卡尔的《浮浅》,也就是下图中的这本书,探讨互联网对人类认知的影响。霍尔特据说是个爱讲笑话的人,看得出来,因为文章中穿插的一些小故事的确是挺有趣的。 「我没有电脑,也不知道怎么用。」伍迪·艾伦最近在一个采访中说。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离不开电脑,但他想反其道行之,并且,仍然过一种丰富的生活。那么,我们这些拥有电脑的人,境况是否真的更好? 有两种方式,电脑可以增进我们的幸福感。第一,以间接的形式为人类制造物品,提供服务。但结果并不妙,1970 年代早期,美国公司开始投入巨资,购买电脑软硬件,几十年过去,这些巨额投资似乎没有获得回报。如同经济学家罗伯特·索洛在 1987 年说过的一段话「电脑时代无处不在,唯独在生产力报表中不见」。或许是因为训练雇员使用电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或许那些电脑擅长的领域,如文字处理,对生产力的贡献并不大;或许,当信息广泛普及后,它的价值就开始变小。无论如何,也只是到了上世纪 90 年代末,由电脑驱动的「新经济」才开始在美国渐露头角。而欧洲,似乎错过了这一波浪潮。 另一方面,电脑带给人们的好处要直接的多。它可以让我们变得更聪明,甚至更快乐。它确实能满足人类质朴的需求:愉悦、友情、性和知识。如果相信一些好吃懒做的预言家所说的,电脑甚至将具备思维的能力:当它们的计算力愈加强大,我们人类的精神可以存续其中。据说「Singularity」的达成,会在不远的未来,人类将和这些硅基生物融为一体,于是超越肉身的限制,实现永生。说到错过,伍迪·艾伦错过的是这些。 但也有怀疑论者坚信电脑的负面作用:它压抑喜悦,或许还让人变得更蠢。首当其冲的,要提到文学评论家,美国人斯文·伯克茨。在《古登堡挽歌》中,他认为电脑和其他电子媒介正在摧残人们「深度阅读」的能力。他的学生,由于电子设备的普及,而变得习惯略读,扫读。他们已无法像自己那样沉浸在一本小说中。伯克茨觉得,对于文学的未来,这并不是好征兆。 假设,我们发现了电脑泯灭人性,或者,能将生活陷入窘境的证据。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远离屏幕,把时间更多地花在电脑出现之前人们所习惯做的事情呢?例如,埋首在一本小说中?也许相对于我们的认知,电脑对人类的影响是渐进而难以察觉的。它们也许重塑了我们的大脑 —— 但并未使它变得更好。这便是《大西洋》月刊 2008 年封面故事「谷歌令人变傻?」的概意,两年后,该文作者尼古拉斯·卡尔把他对数字文化的控诉结集出版,书名叫《浮浅》。 卡尔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在无意中受制于电脑的那具能够改变思维的力量。他 50 出头,认为自己的生活「历经两幕」,一幕是「模拟式的青年」,接着是「数字时的成年」。毕业 5 年后,那是 1986 年,为了一台苹果麦金塔,他把家中积蓄挥霍一空,妻子愕然。没多久,他说自己丧失了在纸上编辑的能力。大约在 1990 年,卡尔买来一台调制解调器,订购了美国在线的上网服务,这让他每周有 5 小时的时间发送邮件,逛聊天室或阅读旧闻。也大概是在那时,程序员蒂姆·伯纳斯·李开始构建万维网,攒写将令卡尔们夜不能寐的 Netscape 浏览器。「剩下的事,你是知道的,因为这也许也是你的故事」,他写到。 越来越快的芯片,越来越快的调制解调器。DVD 和 DVD 刻录机,GB 级硬盘。雅虎,亚马逊和 eBay。MP3,串流视频,宽带。Napster 和谷歌,黑莓和 iPod。Wi-Fi 网络,YouTube 和维基百科,博客和微博。智能手机,U 盘,上网本。谁能抵抗,我是不行。 「我的大脑似乎起了变化」,卡尔说。2007 年的某一天,灵光乍现,他准备把所思所想写进书中。 为免于说得空泛,卡尔以一段简短的脑科学史起头。这段文字的高潮结于对「神经可塑性」的探讨,即,人的经验会影响脑部结构。对此,科学界曾经普遍认可的说法是,成人的大脑已经固定,不会变化。他们认为,经验,的确能改变神经细胞之间相互连结的强度,但是,并不能改变整体结构。然而,到了 1960 年代末,支持脑的可塑性的证据开始浮现。在一系列试验中,研究人员切断猴手中的神经,借助微电极探针,观察到猴的脑部开始重组,以补偿外围神经的损伤。这之后,在失去四肢的人群中也发现了类似的现象:大脑中曾用于接受四肢触感输入的区域似乎被身体其他部分的触感链路接管(这也许是幻肢现象的原因)。在健康人群中也发现了脑部可塑性的征兆,例如小提琴手的皮质区通常比普通人更大,这个区域用于处理指法手传递来的信号。1990 年代对伦敦的士司机的脑部扫描结果显示,他们的后海马更大 —— 这个区域储存空间信息 —— 而且,增大的尺寸和他们工作的年限相关。 大脑改变自身结构的能力,在卡尔看来,不啻于是「自由思考和自由意志的漏洞」。不过,他立马补上「好习惯有多容易在大脑中生根蒂固,那么坏习惯也一样」。事实上,神经可塑性已被用来解释失落、耳鸣、性瘾和自残(这最后一种行为据说是将感知疼痛的线路连接到大脑的欢乐中枢去了)。一旦新的神经链路在脑中建立,它们便需要反馈,由此可能劫持大脑中原本用于其他心智判断的区域。卡尔因此写到:「智力退化的可能性与生俱来,因为我们的大脑容易塑造」。而互联网「能精确地递送感官与认知的刺激 —— 反复而密集,互动且易成瘾 —— [...]
最近在玩星级争霸 2,每个任务过后的 UNN 报道虽然搞笑,但也不得不让我感慨底线的定义在不同的文明中很可能是不同的。你能想象在东方国度让另一个 Mengsk 召开发布会吗?或者在相似的时空,可以让那个男主播和女记者共存。或者,让 Mengsk 一直没有对 Raynor 赶尽杀绝。 让我想到一个刚学的词「Lowest common denominator」。 你或许可以说这是一部很主旋律的剧情片,也的确如此,但当主旋律是友爱与正直的时候,多听几遍何尝不可? 游戏终归是游戏,当守卫 Korhal 坦克和战机可以把我在南线的基地毁灭无数次的时候,当我抢夺两个矿区的时候,当我派出 10 个 Ghost 四处施放核弹并且暗击那些围在 Odin 之前乱窜的坦克时,他们没有任何的侦查举动。甚至,我可以在上传数据前在三个发射塔的前沿修筑大量的防御公事,因此,即便我不需要出动任何一个步兵或机器人,都能轻松让 Mengsk 在全星际的人中丢尽大脸。 怎么?在 500 年后,电视还是最主要的传播办法。 游戏智能愚笨,却无法阻止事成后 Matthew 和 Raynor 把酒言欢时给我的快慰和短暂的笑容。联想着这个新旧共存的年代,当他耀武言威地走过街头,也许很难料到,和解的到来是不经意的事情。
似乎,一个新的团伙正在形成,他们将要接过贝宝帮(paypal-mafia)的荣光,把下一个 5 年的互联网应用牢牢地拽在手上。喔,也许有点言过其词,没准某间大学宿舍内正在酝酿一些改变世界的大事,但,他们不是还没有出现嘛。 不卖关子,我想说的是 Facebook 的前员工们,暂且戏称他们脸书党好了。这些人有的还是 Paypal 的前员工,这真让人悚然,比如自称很黄很暴力的易山哥,从 Facebook 退出后,他合伙开了一家类似孵化器的办公场所(好吧,这年头大家都不愿意说自己是纯粹的孵化器),但我觉得他肯定会做一些不寻常的东西,这不,他开始招聘项目经理了。 有些人的项目在内测状态,比如 Jumo、Path 和 Asana,有些人的项目已经上线了,比如 Quora,有些人很幸运的参与到这波创业过程中,并和其中的数家公司各有关联,比如 Matt Cohler。 他们退出 Facebook 时,各自可选的项目很多,Adam D’angelo 谈到过这一点,不过似乎,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可以大幅度的改变世界的项目。Asana 要让 37signals 的家伙瞬间石化,没错,让 Basecamp 相形见绌而且还要带来一款革命性(这词是我帮他们加的)的编程语言。厄,开玩笑啦,他们是想革新协作软件。Jumo 的口号是:我们连接想要变世界的善男信女们。Quora 想成为全人类的大脑,Cohler 自豪的对外界表示,他们现在还没有达到当初设定的目标的 1%,甚至 0.1% 也没有达到呢。 了不起。他们大都才 25,6 岁的样子。 对了,在这些人中,没有见到 Eduardo Saverin 和 Winklevoss 兄弟,这也许能说明一点什么。
阅读本文之前,请确认你已经观看过《社交网络》(The Social Network)该片。 原文地址 回答人:亚当·安吉洛(Adam D’Angelo),Facebook 前 CTO 。 他们从哈佛搬到帕洛奥托(Palo Alto)时的第一个房子,我当时在那儿住了一个暑假。电影中从房顶的烟囱到游泳池之间的滑降绳索是真实的。只不过那个烟囱没有被弄塌过,电影中他们增加了烟囱被弄倒塌的镜头,是为了增加戏剧效果。 回答人:亚伦·格林斯潘(Aaron Greenspan),他认为自己是 Facebook 这个创意的最初拥有者,他建立了原型 houseSYSTEM 。在文克莱沃斯起诉马克·扎克伯格一案中,他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详情请见《纽约时报》的报道。亚伦·格林斯潘认为自己是这部电影中唯一被省略的重要角色。 在电影中,马克最初建立网站的动机被描述为对 Final Clubs 俱乐部的着迷。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着迷,但有一点肯定的是,他还有其他的动机,比如哈佛校报《绯红》(The Crimson)暗示的制作一个全校通用的肖像名录,事实上我前面已经回答过一次了。(见这里:The Social Network (movie): What is the truth of the Facebook story?) 电影中关于 Facemash 的部分有很大夸张,这是为了让马克的表演给人印象深刻以确立他的“天才”形象。事实上,哈佛大学的本科生总共只有 6400 人,而电影中声称它「在两个小时之内获得了 22000 次点击」,这意味着除非所有人突然间全部都在用这个网站了。而事实是,在从校报《绯红》上看到他们的故事之前,包括我和其他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所以,最初几小时在用这个网站的只有非常少的人。他们网站的流量(如果电影中的数字确实准确的话),那么很可能是他们把网页上的每一次「点击」算作一个,每一个独立的访问者可能会有 2 到 3 次,甚至更多次的点击。这个网站也根本没有像电影中那样对哈佛的校园网络造成影响。显然,网站的瘫痪是发生在马克的宿舍,也就是网站托管的地方。如果 HASCS(哈佛艺术与科学计算服务中心) 决定断掉马克网站的访问,那是因为马克托管的有异议的内容违法了版权法。(哈佛大学拥有学生肖像册 facebook 里照片的版权。) 电影中学校董事会审讯马克,而马克(看上去让人难以置信地)要求行政主管人员感谢他预先警告了校园网络上存在的设计漏洞,这明显让我想起我在自己的书中所写到的,基本上是同一件事情——我曾经各种网站上提到过 HASCS 存在许多他们拒绝承认的安全漏洞——只不过我从未利用这些发现的漏洞为自己做点什么或者消遣一下。我只是给 HASCS 或者相关的部门发了邮件。因为本·莫兹里奇(Ben Mezrich,注:电影《社交网络》改编自原著《偶然的亿万富翁:Facebook 关于性、金钱、天才和背叛》,本·莫兹里奇是该书作者。)引用了我的书作为原始素材,所以这种情绪很可能也掺进了马克的角色之中。如果确实如此的话,这并非我的意图。 [...]
【本文作者:保罗·格雷厄姆,原文链接】 这篇文章是我为《福布斯》所写,他们邀请我写一篇关于「我们希望从创业者身上寻找到哪些素质」的文章。在印刷版中由于空间有限,本文中的最后一点被删去了。 1、决心 这一点最终成为对创业公司的创始人来说最重要的素质。当我们创办 Y Combinator 的时候,我们曾经认为创业者最重要的素质是「智力」,换句话说,聪明。在硅谷人人都认为创业者最重要的素质是智力,事实其实并非如此。当然,你肯定不希望创始人愚蠢。但是只要创业者的智力水平跨过了特定的临界值,剩下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决心。你将会遇到数不清的障碍。你不能是那种轻易会泄气的人。 WePay 的比尔·格雷禾构(Bill Clerico)和里奇·阿伯曼(Rich Aberman)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做的是一家金融创业公司,这意味着有数不尽谈判,与那些又大又官僚公司之间。当你创办了一家小公司,而它的成败又取决于与另外一些大公司的交易,你往往容易感到他们总是试图忽略你的存在。不过,如果比尔·格雷禾构给你打电话的话,你不妨还是按他们请求的那样做,要不然他是绝不罢休的。 2、灵活 无论如何,你不会想要类似这种短语「千万不要放弃你的梦想」所暗示的决心。创业公司的世界是非常不确定的,你需要一边飞行一边修正你的梦想。关于你需要的决心和灵活的组合,我觉得橄榄球运动中的「掉头」是一个很好的比喻。他要有决心前传(downfield)直达,但在任何指定的时刻,他可能需要横传(sideway)甚至后传(backward)才能到达。 当前创业公司灵活性记录的保持者应该是 Greplin 的尼尔·格罗斯(Daniel Gross)。他申请 YC 的时候,还是一些关于电子商务糟糕想法。我们告诉他,除非他能做点别的,我们才会投他。他想了几秒中,然后说 OK 。之后他又经过了两个其他的想法,最后才到达 Greplin 。在给投资者做 Demo 之前,他仅花了几天时间研究这个想法,但他最终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他似乎总是能大难不死。 3、想象力 智力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但想象力可能更加重要。相对于快速解决一个预先定义好的问题,能跳出框框想出一些让人豁然开朗的新主意,可能会更棒。在创业公司的世界里,很多好的想法最初看上去似乎都很糟糕。因为,如果明显非常好的话,别人早就做了。所以,你需要有那种能产生出一点看似「愚蠢」的想法的智力。 Airbnb 就是这样的想法。事实上,当我们投资 Airbnb 的时候,我们觉得它太疯狂了。我们无法相信会有如此多的人会想呆在别人的房子里。我们投资它,只是因为我们太喜欢他的创始人了。当我们听到,仅通过销售奥巴马和麦凯恩品牌的早餐谷物食品他们就能养活自己时,他们就在我们的考虑内了。并且最终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恰好距离疯狂还差一点点。 4、顽皮 尽管最成功的创业者通常都是好人,但他们眼睛里似乎都闪烁着海盗般的光芒。他们不是那种假正经的好。在道德上,他们很在乎在大的事情上做正确,但并不包括遵守小节。这也是为什么我使用「顽皮」而不是「作恶」这个词。他们会因为打破规则而感到快活,但并不是多么重要的规则。顽皮这个素质看上去有些多余,但它隐含着想象力。 Loopt 创办者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就是这种最成功的例子。所以我们问他,我们可以在 Y Combinator 的应用上放置一个什么问题来帮助我们发现像他那样的人。他说,就问对方何时曾为修炼自我而「黑」过某个系统 ——「黑」在此意为战胜规则条律而非入侵他人电脑。这句话最终也成为我们判断应用时最关心的问题。 5、友谊 从经验上来说,只有一个创始人的公司往往很难。多数有大成的公司最初都有两个或三个创始人。并且创始人之间的关系必须要非常铁。他们必须真诚地喜欢对方,并且能一起有效地工作。创业公司之于创始人之间的友谊,就像狗和短袜一样:如果两者能分开,就成了。 Justin.tv 的艾米特·谢尔(Emmett Shear)和贾斯汀·赣(Justin Kan)就是非常好的朋友一起创业的例子。他们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认识了,几乎能读出对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想,他们之间也会有争论,就像所有的创业者一样,但我从未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紧张情况。 – 感谢 杰西卡·利文斯敦(Jessica Livingston)和克里斯·施泰纳(Chris Steiner)阅读了本文草稿。
【本文原载:Cult of Mac ,链接在此】 乔布斯与约翰·斯卡利,苹果前 CEO ,二人当时被《商业周刊》称为「动态二重奏」 这是约翰·斯卡利就史蒂夫·乔布斯接受采访的文字抄本。文章有些长,但值得阅读,因为其中有一些关于乔布斯如何做事的惊人洞察和见解。这同样也是你能听到的最坦率的 CEO 采访之一。斯卡利完全放开了谈论乔布斯和苹果公司,他承认苹果雇佣他去运营这家公司是一个错误,他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懂电脑。这对谁来说都很难得,要公开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做出诚恳坦率的评价并不容易,何况他曾是风光一时的大公司 CEO 。 问:你提到了「史蒂夫·乔布斯的方法论」,什么是史蒂夫的方法论? 斯卡利:我给你说个大致概念。我第一次见到乔布斯时,大约是 25 年前,他把一些与今天相同的「基本原则」放到一起,这些「基本原则」也就是我所说的,乔布斯如何打造伟大产品的方法论。 史蒂夫从我遇见他那天起就热爱美妙的产品,尤其是硬件。有次他来我家的时候,被我家的门深深吸引了,因为门上有个特别设计的铰链和锁。我曾有过工业设计师的学习经历,因此连接起史蒂夫和我的是工业设计,而不是计算机。 我当时对计算机几乎一窍不通,当时的其他人也是一样。那时候个人计算机革命才刚刚开始。但我们两个都相信美妙设计的价值,但史蒂夫尤其觉得,你应该从提供良好用户体验的角度开始设计。 他总是以「用户的体验将会因此变成怎样?」这个视角来看待很多事情。但和今天的很多做市场的人不同,他们会走出去做消费者调查,问人们「你们想要什么?」史蒂夫不信这一套。 他说,「我怎么可能去问一个不知图形计算机为何物,一个从没见过图形计算机的人,图形计算机的未来会是怎样?」史蒂夫相信,这就像是拿着一个数学计算器给人看,他们是无法想像出计算机将会发展成怎样的。因为,这个鸿沟太大了。 史蒂夫看待产品的视角总是先从用户体验开始,而工业设计在产品给人印象中占据非常重要的位置。因此,他把我招到苹果,因为他相信计算机最终将称为消费产品。在 1980 年代初期,这种想法是很惊人的,因为当时人们都觉得个人电脑只不过是大型计算机的微缩版本。IBM 就这么看。 当时也有些人觉得,个人电脑的市场和游戏机差不多。当时有些早期的游戏机,结构比较简单,可以连接到电视上玩……但史蒂夫的看法却完全不同,他认为电脑将会改变这个世界,用他的话来说,他觉得电脑将成为「人类思维的自行车」。它将赋予人们之前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能力。它与游戏机的市场规模无关,也不只是大型计算机的缩小化…… 史蒂夫是一个具备强大想象力和愿景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执着于每一步细节都要精益求精的人。他在有系统地在关注每一件事情——归根到底,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如果你回到 Apple II ,史蒂夫是第一个把计算机放进塑料盒子的人,我们今天称之为 ABS 塑料(ABS plastic)的材料,他也是第一个把键盘集成到电脑上的人。今天回过头来看,这似乎是再简单不过,但在当时他创造第一台 Apple II 的时候,1977 年——也是史蒂夫方法论开始的时候,却并非如此。史蒂夫的方法论贯穿到 Macintosh 、NeXT 电脑,以及后来的 Mac 电脑,iMac ,iPod 和 iPhone 都在其中。 让史蒂夫的方法论与其他人的区别开的一点是,他相信你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决定不做什么。他是个极简主义者。 我记得有次去史蒂夫的家里,他房间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幅爱因斯坦的画像,他非常钦佩爱因斯坦;还有一盏蒂凡尼台灯(Tiffany lamp)、一把椅子和一张床。他不仅是不喜欢被太多东西包围,而是对于挑选东西有难以置信的在意。对于苹果他也是一样。有些做用户体验的人,他们觉得工业设计不应该提到与开发科技产品的其他工作相提并论,他们觉得那是做珠宝生意的人该关心的……但回到我刚才说的锁的例子,铰链、精美的黄铜制作的门、精细的工艺、机械装置,我想,这能反映出史蒂夫感受到的一切。 当我第一次看到 Macintosh ——当时它还在开发之中——基本上只是一堆元件安装在我们称之为「面包板」的电路板上。它什么也不是,但史蒂夫拥有那种去接触和发现(他感觉会成为)绝对最优秀、最聪明的人的能力。在激发别人加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方面,他拥有异乎寻常的个人魅力和极强的煽动性。即便产品还不存在,他也能让别人相信他的愿景。当我去见麦金塔团队的时候(麦金塔团队最终的人数达到 100 人左右,但在我见他们的时候人数还比较少),当时他们的平均年龄是 22 [...]
【本文原载:Cult of Mac,作者:Leander Kahney,原文链接】 苹果前 CEO 约翰·斯卡利首次对外谈论苹果 CEO 史蒂夫·乔布斯的成功。插图绘画由马休·费兰(Matthew Phelan) 。 1983 年,乔布斯以一句商业史上的经典名言把百事可乐 CEO 约翰·斯卡利(John Sculley)招到苹果:「你是愿意卖一辈子糖水儿?还是想改变世界?」 乔布斯和斯卡利一起担任苹果的联合 CEO 期间,也曾酝酿出包括前沿的技术(第一台 Mac)、震撼广告(著名的 1984 广告)和世界级的设计。但不久之后苹果就开始变酸,在一场关于公司控制权的董事会争斗中,斯卡利强迫乔布斯放弃了对苹果的实际控制,乔布斯因此辞职。 现在,斯卡利首次对外谈论史蒂夫·乔布斯及其成功的秘密。这是自 1993 年他离开苹果之后首次接受关于史蒂夫·乔布斯的采访。 「早期我跟史蒂夫一起工作的岁月,学到了很多产品开发和市场营销的经验,」斯卡利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坚持着同样的『基本原则』,这着实让人钦佩。」 「我觉得,史蒂夫的『基本原则』从来没有改变过,只不过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斯卡利补充说。 我是在奥克兰机场附近的酒店大厅里遇见的斯卡利,他刚刚参加完自己投资基金的一个会议,在机场附近等候航班回东海岸的家。 斯卡利一开始并不很愿意谈论史蒂夫·乔布斯,这位他在苹果时的前搭档,既是他的门徒,也是他的导师。 「目前我与史蒂夫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斯卡利最初在回复我约见采访的邮件中这样写到。「他仍然对 22 年前被迫离开[1]苹果一事感到生气……我并非有意想把他赶走……我在苹果的经历现在世人皆知,但生活还是要继续,我现在已经不想成为公众人物,也不想对谁不怀好意。」 我告诉斯卡利,我是乔布斯的狂热粉丝,但并不想去挖掘那些陈年旧事,我真正关心的是「乔布斯是怎么做到的」,最终说服了斯卡利。 在近 90 分钟的谈话里,斯卡利透露了乔布斯的「基本原则」。简要总结如下,用斯卡利的话来说就是,史蒂夫·乔布斯如何打造牛叉产品的方法论: (图:大约 1984 年的史蒂夫·乔布斯,由马休·费兰绘画。) – 1、优美的设计 我们两个都相信优美设计的价值,但史蒂夫尤其觉得,你必须从提供良好用户体验的角度开始设计……我们经常学习意大利的设计师……我们一起寻找意大利的汽车设计师,并且确实研究过他们设计的汽车,我们观察它们的外观、质地、材料、颜色,还有其他很多。那个时候,硅谷根本没人会干这些事情。在 80 年代那个时候,对硅谷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遥远、最毫不相干的事情。当然了,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我参与其中是因为我的兴趣以及设计背景。但它完全是有史蒂夫去推动的……但许多人从未意识到的是,苹果并不只是关于电脑,而是关于如何去设计产品、如何去设计营销,如何进行市场定位。 2、用户体验 他总是以「用户的体验将会是怎样」这个视角来看待事情……在苹果公司,用户体验必须经过完整的端到端(end-to-end)系统,无论是桌面出版或者 iTunes 软件 。制造、供应链。市场营销、商店,这些都是端到端系统的一部分。 3、没有焦点小组 史蒂夫说:「我怎么可能去问一个不知图形计算机为何物、一个从没见过图形计算机的人,图形计算机的未来会是怎样?」史蒂夫相信,这就像是拿着一个数学计算器给人看,他们是无法想像出计算机将会发展成怎样的。因为,这个思维的鸿沟已经太大了。 4、完美主义 他还是一个执着于每一步骤的细节都要精益求精的人。他是有系统地在关注每一个事情——归根到底,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5、愿景 他相信,电脑最终会成为一个消费产品 [...]
这篇文章来自 Gizmodo ,介绍关于电脑上各种标志的起源和设计,原文介绍了 11 个,前面介绍了一些,后面的继续。迫不及待的读者可到这里阅读原文。 一、电源 二、⌘ Command 三、蓝牙 四、USB 五、播放和暂停 六、At @  @(音 at ),在以上所有标志中,它是唯一入选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建筑与设计收藏的标志。它也是网络世界最常用的符号。每个电子邮件都要用到它,在 Twitter 和微博里通知他人也要用到 @ 。这或许跟它是完全意义上的「执行符号」和神秘起源有关。 在不同的国家,它有不同的称呼。在法国和意大利人们叫它「蜗牛」,中国有些人叫它「小老鼠」,德国人管它叫「猴子的尾巴」。 它在数字世界的起源要回到 1971 年,美国技术研究公司 BBN 的一位程序员雷蒙德·汤姆林森(Raymond Tomlinson)正负责开发一个程序让计算机用户能够连接到 ARPAnet(阿帕网络,即美国高级研究计划署开发的世界上第一个运营的封包交换网络,也是今天互联网的始祖。)汤姆林森决定在电脑网络的地址中间插入这个符号,来区分「用户」和「终端」,这个做法后来被广泛采用,成了今天电子邮件地址的标准写法。因此,雷蒙德·汤姆林森也被人们称为电子邮件之父。 但是并非汤姆林森首先创造了 @ 这个字符。事实上,在他创造 @ 的用法前很久——1885 年美国安德伍德(American Underwood)打字机出现时, @ 这个符号已经存在于键盘上了。当时它是作为一种会计速记符号,表示「以……的比率」作计算用处。 (图:Underwood 打字机上的 @ 符号,位于按键数字 4 的上方。) 如果再往前追溯的话,@ 这个符号大概起源于公元 6 世纪。当时的修道士开始用这个符号来代替拉丁文中的 ad 。在拉丁文中 ad 的意思相当于 at(在某处)或 toward(朝向)。他们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区别于单词 AD(Anno [...]
【本文原载:《连线》,作者:Rhett Allain ,原文链接】 你知道这个游戏的,我晓得你知道。没错,Angry Birds 。我已经对这样的游戏着迷了。你可以一次只玩一点点(比如一两关)并且每次当你「发射」,得到的结果都会稍微有那么点不同。等等,你还没玩过 Angry Birds ?恩,好吧。这个游戏简单创意是,用一支弹弓发射一些小鸟(它们看上去有些生气),就像投垒球一样扔出一个弧线,目标是把对面的绿猪们打翻撞倒。这个游戏就这么简单。 不过,如果从物理学的角度来看呢?这些发射的小鸟垂直方向的加速度是恒定的吗?水平方向的运动速度呢?让我们来一探究竟,好吗?噢,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为什么就不能老实呆着好好玩两盘这个游戏呢?可这不是我的作风,我就是要分析一下,你可别拦我。 我原以为,要对 Angry Birds 进行分析,我需要自己先录制一些视频。不过,现在我决定直接用 Rovio(Angry Birds 开发商)提供的「游戏攻略」里的视频。尤其是下面的这段(谜底揭晓): 你怎么才能从飞行中的鸟儿身上获取数据呢?我将会使用我最喜欢的 Tracker Video analysis 。这个漂亮的追踪软件(除了免费之外,它还能在 Windows 、Mac 和 Linux 三个平台运行)有一个很棒的功能,可以自己排除视频中镜头移动和缩放带来的误差——较准点配对(calibration point pairs)。它的原理是,在一段视频中同时标记的两个「特征对象」,并且由始自终追踪这两个对象。通过追踪视频中每一帧画面里这两个对象的位置,Tracker 将会测量、计算、生成所需的数据。 另外一个需要知道的东西是视频中的比例尺。比例尺是多大?这谁知道呢?让我们从一个在每一关中都会出现的对象开始——用来发射鸟的弹弓。我先把这只弹弓的高度设定为 1 个 AB 。 然后回到数据。下面的测绘图,这只鸟儿水平方向 (x) 的位置随时间的变化。 这张图意味着什么呢?简单来说, 它意味着这只鸟儿在在水平 X 轴方向进行匀速运动。在我的实验里,这只鸟的水平速度是 2.46 AB/s (假设视频中的运动是实时的)。这足够了吗?好吧,假设这是真实的物理现象,并且是真实的抛物运动。那么在这个实验中,这只鸟儿中空中的受力示意图将是下面这样: 没错,就这么简单。这只鸟儿(在空中)所受的唯一的力(假设这只鸟儿没有移动的太快的话)就是地球的万有引力。这也是我看到很多初入门者所犯的错误。他们总是试图在水平方向上施加更大力量,因为他们觉得鸟儿是朝着这个方向飞行的。千万别这么做!亚里士多德或许让你这么认为,但你不会想加入他的俱乐部的。在这个例子中,没有水平方向的力——也没有空气阻力。 那么来看看垂直运动? 噢,我忘记指出在这张图表中有一些缺失的数据,就是当鸟儿「飞出」屏幕之外的时候。实际上,在这种情况下垂直方向仍然在进行匀加速运动(因为图形完全符合二次方程式)。这里涉及到的运动方程式是: 上面方程中的「t2」前的因数是加速度的 1/2 ,这意味着这只鸟儿的加速度(在垂直方向)是「2 AB/s2 」。但是如果这只鸟儿真的在地球上呢?在地球上,垂直地球方向的重力加速度是「9.8 m/s2」。那么,我就能算出这只弹弓的高度了。 多大的一只弹弓呢!哇喔,差不多 [...]
【本文原载:《纽约时报》,作者:Randall Stross,原文链接】 史蒂夫·乔布斯的传奇已经家喻户晓,以至成为这个国家的神话的一部分:1997 年回到苹果的浪子,凭借一系列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事情,一步步将苹果打造成为全世界最值钱的公司。 但是,如果乔布斯不曾经历过那段充满煎熬的商业奥德赛,仅靠 1980 年代中期的乔布斯,或许无法让苹果达到今日之成就。 (图:史蒂夫·乔布斯,摄于回到苹果之后的 1999 年。如果他从未离开过,今天的苹果公司又会是怎样呢?) 拉里·埃里森,甲骨文公司总裁回顾起这段岁月时这样总结。今年 8 月份,马克·赫德被迫从惠普 CEO 的位子上离职后,埃里森在一封邮件中对《纽约时报》称,惠普董事会做出了「自多年前苹果董事会的白痴们把乔布斯解雇之后,硅谷最糟糕的人事决定。」 事实上,苹果公司这位的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并没有被解雇,而是在 1985 年 5 月公司的一次重组过程中被解除了运营职责,但他仍然是公司的董事长。此时的苹果公司已露疲态:一年前推出的麦金塔的销量下滑,远低于预期;库存积压;公司似乎开始遭遇首次亏损。1985 年 9 月,乔布斯从苹果公司辞职,创办了一家新的电脑公司,他称之为 Next(下一个)。 假设 1985 年乔布斯没有离开苹果,假设乔布斯说服了苹果董事会,并且驱逐了他的对头约翰·斯卡利(John Sculley),然后担任公司的 CEO 和董事长。那么,在乔布斯的不间断的指引下,苹果公司是否还会达到它今日成就的高峰呢?仅仅是提前了 12 年实现? 我们难以想象,如果故事是这个版本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下去。但重新回到苹果的乔布斯,显示已经是一位更能胜任的领导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他曾经狠狠地摔倒过。他花费了 12 个痛苦、骚闹的年头,仍未能给新的找到一条有利可图的道路。 「我非常相信,如果没有当年在 Next 时的『荒原体验』,重新回到苹果的乔布斯不会有今日这般成功,」技术咨询公司 Creative Strategies 总裁蒂姆·巴加林(Tim Bajarin)说。 乔布斯创办 Next ——它们自己的拼写是 NeXT ——的意图是针对高校市场,为大学生和学者老师们开发具高性能的计算机,他称之为「个人的主机」(personal mainframe)。 大学的顾问们曾建议乔布斯,应该让电脑的价格控制在 2000 美元以内。(当时 Mac 向大专院校销售的折扣价仅为 1000 美元。)不过,19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