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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来自 Gizmodo ,介绍关于电脑上各种标志的起源和设计,原文介绍了 11 个,因时间关系一时翻译不过来,不如就每天介绍一两个吧。迫不及待的读者可到这里阅读原文。
它们就像马路上的交通指示牌,每天你用电脑时都会遇到,你无数次按下、点击、注视这些标志和图标。但是,关于它们的起源你知道多少呢?
电源
这个标志的起源曾被印在 ThinkGeek 的 Tee (下图)上面,它意味着,这个按钮可以结束之前的一切操作,也能让机器重新开始。
这个标志还曾参加过纽约市安全套包装设计竞赛,并获得了头等奖(下图)。
而关于它的起源,要回溯到遥远的二次大战时期。那时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需要用二进制来标记独立的电源按钮、开关和旋转切换开关。那时用二进制中的「1」代表「开启」,用「0」代表「关闭」。到 1973 年,国际电气工程委员会(IEC)模糊地设定了一个在两者之间的内循环,并命名为「备用电源状态(standby power state)」。不过,美国电器和电子工程师学会(IEEE)的工程师们觉得这个定义太含糊不清,就将其修改并重新定义为「电源」,并设计了这个标志。
你需要知道的是,这个标志是由数字 1 和 0 组成——现在就请仔细看看你电脑的电源按钮。
至少一度,苹果的工程师热衷于在工作之余打造自己的项目。硅谷开始正视这个传统,还要等到多年后谷歌的 20% 策略。但也有人离开了苹果仍孜孜不倦,例如,安迪·赫兹菲尔德离职后为 Mac OS 开发了任务切换软件 Switcher。
但这篇故事不一般,要知道赫兹菲尔德当时向乔布斯要价 25 万美元,而艾维泽和罗宾斯不仅分文不取,他们以积蓄度日,还煞费苦心地逃避安检,潜入大楼。
结果如何?不妨听听项目的发起人艾维泽的讲述。
Pacific Tech 出品的图形计算器由来已久。项目起于 1985 年,当时我还在念书。后来,它变成 Milo,接着又整合到 Adobe 的 FrameMaker 之中。过去的 20 年里,有许多人为它添砖加瓦,苹果在初代 PowerPC 电脑中捆绑了这款软件,不过它的起源却不一般。
我曾为苹果的一个秘密项目工作,但身份并非雇员,而是合同工。不幸是,我们设计的那台电脑过早夭折,永无见天之日。这个项目受公司政治的影响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当团队中的工程师请求技术督导的时候,我们的经理却雇来一位心理学家。1993 年 8 月,项目取消,一年的工作尽数蒸发,合同也因此告结,我失业了。
这付之一炬的辛劳让人即沮丧又不舍,于是我打算继续做下去,完成自己未尽的部分。有人雇我做事,我就想完成它。我的门卡仍能打开苹果的大门,还算好事。
许多人同情我。工程师们认为我做的东西挺酷,当众演示时,同事们总说:「要是我在读书的时候也能做出这样的东西就好了。」当时,苹果有一个项目组负责将处理器迁移至 IBM Power PC,这些家伙对我尤为支持,他们认为我的软件可以展示新机器的速度。虽然他们中无一能雇我,但并不妨碍我在这个松适的环境中继续隐匿地工作。
我对 PowerPC 全无所知,也不清楚如何移植这款软件。就这样到了 8 月。某日晚饭过后,有两个家伙跑来告诉我,除非移植完成,否则他们将在我的办公室外安营露宿,于是我们三人在接下来的 6 个小时内编辑了 5 万行代码。这就像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需要掌握艰深晦涩的知识,包括 Mac OS、Power PC 和这款计算器。如果此事由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人独立完成,则至少需要数周的时间。
凌晨 1 点,我们走了一段长路,来到一间放有 PowerPC 原型机的办公室。我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深吸一口气,启动了程序……但显示器却蹦出火焰。我们只好静悄悄地把主机抬出来,以避过烟雾警报器,接着将它连到另一台显示器上。燃烧不是软件造成的,只是显示器恰好在那个时候运作失常。图形计算器在新机器上比旧机器快 50 倍,我们玩了一会儿,都觉得「这东西不赖」(这句话在苹果内部已算高度赞扬了)。初次演示虽然令人印象深刻,但还需要数月努力才能将其变为现实。
我找来格雷格·罗宾斯帮忙。他为另一个部门工作,不过合约也刚刚到期,于是罗宾斯告诉他的经理,说我是他的新上司,那位经理并未多问,于是罗的办公室和门卡得以保留。于此相应的,我也告诉人们,罗宾斯是我的新上司。这个二人团队没有经理,因而无须开会,效率也就极高。我们每天工作 12 小时,一周工作 7 天。格雷格有着无尽的精力,而且对细节要求至甚,他通常关在房里整日编程,而我则花大量时间与其他工程师交谈。不过,是我叫他私下来帮忙的,因此我必须和他步调一致。我的卧室里有一扇朝东的窗户,窗帘未遮,所以常随晨曦而起,因此我总是比格雷格早到 10 分钟。也许是认为我已经工作了几个小时,为了看齐,他便工作到深夜,我见他如此,也不好意思提早下班。这种反馈式的循环使工作效率不断提升。
苹果园区的人们见我俩终日在此游荡,开始怀疑我和格雷格的身份了。一些人问:你们是谁,或你们在做什么?当被问到这类问题的时候,我从不撒谎,我相信公司里寡淡的人情不会把我捅出去。谈话通常是这样的:
问:你在这儿工作?
答:不。
问:那你是合同工咯?
答:事实上,也不是。
问:谁给你发工资?
答:没人。
问:那你靠什么生活?
答:我生活简朴呀。
问:(怀疑地)你在这里做什么?!
对话进行到此时,我会展示一下作品,然后解释道:虽然项目已经取消,但是我打算呆在这里将它完成。我既无贷款又独自一人,因此可以靠积蓄度日。苹果的许多工程师也经历过项目的半途而废,他们完全理解我的动机。
臭鼬工程在当时的苹果中颇为强势,工程师们继续完成业已取消的项目,希望管理层能够重新放行。有时,他们成功了。一个代号叫幽灵的项目,重启不下五次。臭鼬工程占用了工程师们的业余时间,他们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而格雷格和我并非雇员,因此无须承担日常工作,我们把臭鼬工程的传统又推进了一小步。
9 月份,一些人搬到我们的办公室,他们注意到我们,不过办公室职员认为我不过是换了一个项目,还没有搬到新项目组而已,这种事情在苹果内经常发生。她问我在哪个组工作,因为职员的位置得由所在小组负责。但当我告诉她真相,她却不觉得好笑,接着,她叫来了保安,命令他们取消我们的门卡,并以毫不疑迟的语气让我们离开。
还好,这个月开始的裁员解救了我们。15000 的苹果员工中,有 20% [...]
我承认,这是最近几个月来我看到的关于 Chrome OS 的为数不多的几则新闻之一:DownloadSquad 报道说,Google 的 Chrome OS 平板电脑终于要在今年 11 月 26 日面市了,这台平板将由 Nexus One 的制造商台湾宏达电子(HTC)生产,由 Verizon 提供网络运营服务。
“Chrome OS 平板将在今年的「黑色星期五」发售,也是一年一度的圣诞假日促销季开始的日子。可以想见,Chrome OS 平板肯定会比 iPad 便宜很多,Verizon 应该会提供很丰厚的设备补贴,如果价格不是接近免费的话,”报道写到。
上一次关于 Chrome OS 的话题大热还是在去年,一个关于免费网络操作系统能否取代 Windows 、关于「上网本+ 网络操作系统」是否有未来的讨论。上网本的热潮过后,看上去关于 Chrome OS 的讨论沉寂了很长时间,同时,这一段时间也是 Android 成长最迅速的时期。
今年第二季度 Android 手机出货量同比增长了 886% ,每天新激活的设备有数十万台。Google CEO 施密特也大为惊喜,称 Android 已经不是一般的成功。且不论 Android 未来的赚钱能力,Google 显然已经掌握了移动互联网未来的一个最重要赌注——通用操作系统平台,其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当年的 Windows 。
iPad 火爆发售之后,在许多业内人士看来 Google 将推出平板电脑也是确定无疑的。iPad 证明了,平板电脑作为智能移动终端的一个新类别是有市场前景的。但 Google 推出的平板,究竟是采用 [...]
这篇文章的标题是模仿 Suresh Venkatasubramanian 的一篇博客文章。他是犹他大学的一名计算机系助理教授。在过去的一周里,他在自己的博客上连续发表了好几篇文章,讨论 Vinay Deolalikar 在 8 月 6 号公布在网络上,后来又几经修改的那篇备受争议的宣称证明了 P ≠ NP 的论文。
他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科学家。在过去的一周里,以博客为平台参与到关于这篇论文的大讨论的,还包括(并且远远不限于)下面这些名字:Richard Lipton,Timothy Gowers,Neil Immerman,Russel Impagliazzo,Harvey Friedman,以及陶哲轩。这些人全部都是世界级的顶尖科学家,通常情况下,即使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也未必能够看到他们同时出现。而这一次他们以博客(主要是 Lipton 的博客和评论)和 wiki 为平台,展开了比通常在学术会议上更为激烈的讨论乃至辩论。其主题涵盖了从 Deolalikar 证明的有效性,到对 P/NP 问题更为一般的分析,乃至抽象的学术方法论等等各个层面。这讨论直至今日为止,仍在进行。上千条发言大多洋洋洒洒,众人讨论态度之谦冲和平,内容之深入细致,足堪为网络时代的一个完美的表率。阅读这些讨论是令人深受教益的过程,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更抽象的层面上都是如此。
随着整个故事的尘埃渐渐落定,现在已经可以回头看看,在过去这脚步匆促的一周里围绕着 Deolalikar 的这篇论文发生了哪些事情。下面提到的人物均为学术界内的重要科学家,其身份不一一注明。
8 月 6 日,Deolalikar 在网络上张贴了自己的论文初稿。
8 月 8 日,Lipton 在博客上讨论了这篇论文,给出了略显乐观的评价:这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证明。这篇文章引来大量严肃的学术性回复,大多来自业内人士,各方看法不一。
8 月 9 日,Lipton 在参考各方反应的基础上同 Ken Regan 合写了一篇新的博客文章,指出了 Deolalikar 证明思路中的一些重大漏洞,对它的整体评价口吻较前日明显低调了许多。
同日,因为 Lipton 博客文章后面大量有价值的评论值得梳理,Venkatasubramanian 建立了一个可以被公众编辑的 Google Docs 文档以整理这些讨论。翌日,在陶哲轩的帮助下,该文档被转换成一个 wiki 架构的页面。
8 [...]
本文出自《连线》杂志今年五月期,说的是电子元件零售商 RadioShack 起伏和转型的故事。靠利润丰厚的小元件起家,RadioShack 在上世纪 70 年代后期顺应个人电脑的浪潮,推出了 TRS-80。然而产品的成功销售也是公司衰落的开始,个人电脑的成品化和高速的科技换代,让人们渐渐形成了「用坏即弃」的习惯,自助维修与电子爱好的大众氛围逐渐衰退,从而导致 RadioShack 的主营业务 — 电容、电阻、连接器的销量下滑。
它让我想起《纽约时报》早前的一篇文章,说的是纽约市内唯一一家现烤坚果的商店,它的境遇和 RadioShack 相似,都是耗费工时的手艺,虽然也曾一度繁盛,但似乎,人们在量少质高和量大质低的较量中,选择了后者。
原文链接见此。作者是乔恩·穆阿利姆(Twitter 帐号),现为纽约时报杂志的投稿人。原文尚有不少图片,不便逐一塞入,请移步前往。
(史蒂芬·缪斯克莱利(左,持自制电贝司者,由 ABS 管、吉他部件和 LED 做成)和安迪·科恩在科恩位于加州的 RadioShack 商店。乔·普列塞摄。)
安迪·科恩在他的那堆电子杂货旁挥动着手臂,向我们炫耀他的管状把柄和一个标记着「81 只各类接线头」的盒子。科恩在自家的商店后谈笑风生,这家 RadioShack 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莎巴斯特堡。他的左边,一个身上刺青的孩子在一只抽屉前标有「速动/慢融 3ag 型」(编者:保险丝)的金属箱子里摸来摸去,另一排柜子的标记是「电容器:电解型、径向引线型(PCB 安装)、轴向引线(同轴)型」,他的身后,一个旋转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装有铜制或黄金免焊接头的袋子。这些小零件仿佛代表了一群人对 RadioShack 的记忆 — 他家出品的电子元件曾经一度垄断市场,但现在已经越来越难以找到。科恩的货大部分直接从中国订购,「你去哪里找这么多不同的焊锡、五合一烙铁和所有的这些连接器?」科恩说到,「其他的 RadioShack 店不是藏了起来,就是只进一点点的货。而我们费心费时,为了顾客能够买到各种元件。」
科恩今年 54岁,声线粗哑,有着一双华金·菲尼克斯式的严肃而深陷的眼睛。孩提时,他组装电脑、折腾无线电,和父亲一起前往曼哈顿下城的电子商铺,完成了一次特殊的旅行。那时,每到 RadioShack 的最新品目送抵的当日,他便开始研究起来 — 最新的技术、开盘机、传真机还有那一页页晦涩难解的电子元件。
在一家规模类似休斯飞机和惠普电脑的公司工作了 25 年后,科恩在 2003 年买下了这家商店。他的店位于一条沿街商业区,隔壁是宠物用品店和干洗店,这不是 RadioShack 公司自营的 4470 家商铺中的一员,而是属于另外 1400 家特许专卖店。为了获得 RadioShack 的品牌使用权,科恩需要从公司购买一定数量的商品,除此之外,他几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他把店面装修成儿童时代那位伴他成长,古怪而又科学狂人式的 RadioShack。但他知道,他是以一人之力为重塑公司的灵魂而战。
近来,RadioShack 对品牌大刀阔斧,试图摆脱元件圣堂的形象。光鲜亮丽的新高管空降自西夫韦、凯马特和可口可乐,想要重振这只业绩不佳而且前途未卜的标志性品牌。(2007年,洋葱新闻总结了其衰退的原因,并配上了一个讽刺的标题 — 「即便 CEO 都不理解为什么 [...]
苹果刚发布了四支 iPhone 4 广告 — 没提视网膜显示屏,没提厚度,也没说 A4 处理器多快 — 和 iPhone 4 的首条广告一样,说的还是 Facetime。
不同是,第一条广告集合了四个故事,而现在的四支独立成章。
几天前,Techcrunch 网站的编辑 MG Seilger 就此写了一篇文章,把苹果的首条 iPhone 4 广告和美剧《Mad Man》第一季中广告人唐·德雷珀(Don Draper)向柯达公司演示的那段场景做比。视频见此,无法访问 Youtube 的读者点这里。
柯达的人认为,这个名叫「转轮」的底片投影设备很难做广告,因为「虽然是原创产品,但人们不认为这是有趣的技术。」德雷珀回击:如果人们和产品之间维系着情感的纽带,那么他们就会超越正常的人机关系。
德雷珀接着谈到他的同事泰迪,泰迪谈到人和产品间的怀旧情结,他说:「这种联系脆弱,但却强烈。」泰迪曾告诉德雷珀,在希腊语中,怀旧的意思是「旧伤中的疼痛。」它所带来的刺痛远大于记忆本身。
MG Seilger 认为苹果的这只广告不放老照片,而将现实场景投送到观众眼前,效力更加强大 — 「分开的爱人,鲜活地再现眼前。」在片中,德雷珀也说:「让我们跟随孩子旅行的足迹,一遍又一遍,让它(投影机)把我们带到我们所爱的地方。」
苹果在首条广告中更进一步,为表现家庭成员间的亲情使用了匍匐的婴儿和祖父母与外孙女通话的场景。驻外士兵看到了孩子在超声波中的样子几欲泪下,不知道有多少不了解科技术语的普通人,在看到这一段后有了购买 iPhone 4 的冲动。最后一段,男友似乎耳聋,只能靠手势对话,但在 Facetime 下两个人有了远距离沟通的办法 — 画外:是 iPhone 4 让聋人通话成为可能,是 iPhone 4 让人们做到了不可想象的事情,对他们而言,这些事至关重要。因此,这种关系:「脆弱,但却强烈。」
苹果历来有雇佣好莱坞导演拍摄广告的历史。超级碗上首映的《1984》广告,是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导演的,这条也不例外,是由好莱坞导演萨姆·门德斯(Sam Mendes)拍摄的。他的作品有《美国丽人》(American Beauty)和《革命之路》(Revolutionary Road)。
从 WWDC 2010 主题演讲接近结束的「One More Thing」开始,到最近 iPhone 4 与以往不同的广告策略,我们终于知道了苹果对 [...]
有人在问答网站 Quora 上谈起了自己的前东家苹果公司。我们摘录了其中一些有趣的片断:
1、苹果和其他大公司一样,也有官僚主义,也会挫伤员工。如果项目没有乔布斯的参与,可能需要数月时间才能有所进展,但只要乔布斯一声令下,这个项目就会以「非人类」的速度完成。
2、保密就是在苹果工作的一部分内容,硅谷大概只有一家公司这么做。有员工离职后感到往事「不堪回首」。保密规章不允许员工在博客和演讲中谈论工作内容,也不允许对配偶泄露产品机密,但大多数雇员了解并尊重这一规章。
一位员工对此的理解:项目比个人更重大。员工在公开场合所说的内容,无论涉及软件或硬件,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员工领了薪水就不应在博客上泄露公司机密。
3、一位前雇员说,上班时,秘密项目的员工要「穿过如迷宫般的安全门,每道门都要刷卡,最后输入密码才能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监控摄像头,最保密的产品要用黑布包裹,当布取下后,红灯闪起,提示所有人要「倍加小心」。
4、大家还记得吗,今年 1 月份,在 iPad 快要发布之前,有一个匿名的消息源不断的透露 iPad 的讯息。据一位苹果的前市场经理说,苹果使用这种「选择性泄露」的办法是为了:判断大众反应、迷惑竞争对手以及鼓励合作伙伴。
5、遇到新品发布,在主题演讲开始前,员工们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彻夜准备,演讲开始后,他们会聚集在咖啡馆中观看过程。一位员工说:参加发布会是在苹果的工作中最妙的体验。
6、苹果的员工真心地认为「他们在用自己的工作改变世界。」在苹果,工作几乎上升至宗教般奉献的程度。
7、苹果比较「吝啬」,在公司内,吃饭、点心和健身都要花钱。于是,有一个员工跑到乔布斯面前问:「福利为咩这么少呀?」
乔布斯答:「我的任务是让股票节节升高,好让你买得起这些东西。」
开发者们可以开香槟了,Apple似乎开放了iOS系统通过API对iTunes音乐曲库的访问权限,因为App Store里已经出现一款可以选取iOS设备iTunes音乐曲库里任何一款音乐来打碟的DJ应用:Flare Scratch。
尽管iOS 3.0系统已经开放了对iTunes曲库的操作,但仅限于回放操作(播放/暂停/停止),就是说你只能在应用里选择听iTunes曲库里的歌,而无法对音乐进行处理。开发者Async Games利用最新的iOS 4.0制作了一个公开的API(完全支持开发者工具),可以让开发者对iTunes曲库做各种操作,除了获得音乐标签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可以获得音乐缓冲区的操作权限,这意味着你可以对回放着的音频数据做任意处理,比如这个Flare Scratch就可以选择你曲库里的任意一首歌,来打碟。
虽然Android系统很早就支持对SD卡里任何媒体文件(视频、音频)缓冲区的操作,但由于不同Android手机的配置都不同,所以对实时性要求很高的应用很难处理好音频驱动问题,会导致爆音和高延迟的音频回放,所以Android上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音乐创作应用。
可以想象当iPad支持iOS 4.0之后,会有多少音乐人对iPad趋之若骛,他们可以利用iPad对自己事先做好的全长度的音乐做remix,如果同时将iPad画面输出到现场演出的大屏幕上,那么更可以拉近音乐人与台下观众的距离,好让观众看到台上这哥们真的是在鼓捣音乐,而不是在Safari里偷菜!
Via CreateDigitalMusic
作者认为整个计算机行业有封闭的趋向,而 iPad 是重要的转折点
当我还是孩子时,我们有 8 位的家用电脑。任何事情都得从一个 BASIC 命令开始。机器有一个 BASIC 解释器,还带了本 BASIC 手册。如果对编程有那么一点兴趣,你会发现在上面黑一个程序是多么简单。但接着 BASIC 解释器就消失了。图形用户界面的兴起虽然增加了一些编程难度,但你仍可以在 Windows PC 上安装诸如 Delphi 的东西,然后愉快的开始黑客旅程。
现在,我想谈谈 2010 年发布的两款设备。先是 iPad 带领许多从未用过电脑(或不愿使用)的人们进入计算机的世界。这是首个不含物理键盘的主流电脑(Windows 平板电脑不算,它们是劣质的小众产品,并非主流),因此想在其上捣腾的想法甚至不可能出现。由于主要是消费级设备,脚本或自动化亦近无可能。你还需要另给苹果付款,买一台「真正」的电脑,以成为 iPad 开发者,而程序还要通过验证。如今,孩子们尝试「Hello World」之举显然不受欢迎。
另一端是 AmigaOne X1000。它是一台极端小众的电脑,带有一只前所未见易于捣腾的协处理器。这真的是一个「X」,有不尽的未知可供探索。它的售价也比最贵的 iPad 还贵,操作系统虽酷却鲜为人知。请记住这句话,我的开发者同僚们:这就是你们的未来 PC。酷、无名而且昂贵。
还有比破解性更大的危机,它与你的自由息息相关。五月时,我告诉人们(在旧金山的 DrupalCon),我把 iPad 看作是电脑在通往程序审核道路上一块非常重要的里程碑。纵观历史,普通人人轻言微,是高度可控的个人电脑改变这种状况。这种观念是关键所在,因为在之前,人人都可做出改变是不可想象的。这个短暂的时期将要结束,我觉得这将需要数十年。然而,仅仅一个月后,有许多传言说 Windows 8 将加入软件商店。这是彻头彻尾的恐怖,尤其是与 Windows 7 带有 XP 虚拟机这件事联系在一起。微软因此可以在任何时候终止 Windows 的兼容性,将老程序打入虚拟机,那么任何新的程序都需要通过官方的批准。苹果,显然可以很容易地跟进,甚至做的比微软更早。
我并不是唯一这么说的人。我才知道,在 SXSW 上道格拉斯·卢斯可夫(Douglas Rushkoff)做了题为「编程或被编程」的演讲。
我们程序员何去何从?我们将成为控制世界的统治精英吗?别这么天真。权贵将痛恨我们,因为我们尚存良知,也因为他们依靠我们操纵大众。而大众亦会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们,因为我们的思维是如此与众不同。受人痛恨、为失去的自由而哭泣,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原文链接;作者:NK]
本文作者为网景(Netscape)的创始人马克·安德里森(Marc Andreessen),去年他与合伙人本·霍罗威茨(Ben Horowitz)共同创立了安德里森霍罗威茨(Andreessen Horowitz)风险投资基金,从事科技和消费领域投资。文中他阐述了自己关于 CEO 评估标准的一些看法,原文见此。
“我说,天啊,你看到你的考试成绩了吗?你竟然拿到博士学位了!他妈的!Rosie Perez !”【译注一】
在一家公司里,没有什么职位比 CEO 更重要,正因如此,也没有什么职位比 CEO 所受到的关注和检视更多。不幸的是,很少有相关的分析能够支持 CEO 们 ,因为这些议论大多数都是在他们的背后进行的。
这篇文章正是对于这一问题的反向探索。可以说描述安德里森霍罗威茨基金(Andreessen Horowitz)如何评价 CEO 的过程,同时也是在表达我个人对于 CEO 这个工作的理解。
以下是我们提出的几个关键问题:
CEO 是否「知道该做什么」?
CEO 能否「让公司执行她的意志」?
CEO 是否「依靠一系列适当的目标达到自己期望的结果」?
1. CEO 是否知道该做什么?
应该尽可能以开放的思维来看待这个问题。CEO 是否知道在任何时间和情况下去做什么决定?这包括人事问题、财务问题、产品策略问题、目标定位问题,以及市场营销问题。从宏观上说,即 CEO 能否为公司制定正确的战略,并且知道其中每一个细节对公司意味着什么?
我从两个不同方面来评估「知道该做什么」:
战略上——在安德里森霍罗威茨基金我们倾向于认为,在优秀的公司里,价值观与战略其实是同一回事。因此,所有战略工作的固定产出就是价值观。
决策上——在细节上,知道该去做什么将决定 CEO 决策的速度与质量。
战略与价值观
CEO 必须塑造一个可供每个雇员融入其中的环境。这个环境须赋予具体工作以意义,可使持不同兴趣的人密切合作,孵化决策,并提供动力。构建良好的收益和目标体系有助于塑造这种环境,但它们并不能提供完整的价值观。更重要的是,公司收益与目标并非价值观。公司的价值观是超越了季度或年度目标的,它直指问题的核心:为什么我要加入这家公司?为什么在这家公司工作令人兴奋?为什么我要购买你的产品?为什么我要投资你的公司?为什么世界会因为这家公司的存在而变得更好?
当一家公司清晰阐述出自己的价值观,那么它在所有人——无论是雇员、合作伙伴、投资者还是媒体——心中的形象就会清晰起来;当一家公司没能做到这点,你就会听到这样的话:
“这些记者们没有搞清楚。”
“我们有很强的技术,但需要营销的帮助。”
“谁对这家公司的战略负责?”
一个称职的 CEO ,不一定是公司愿景的创立者,也不一定是公司价值观的创立者。但她必须是公司愿景和价值观的监护者。因此,CEO 必须确保公司价值观的清晰度和说服力。
价值观并非公司使命的另一种表述,也无需简单明了化。这就是价值观。公司可以根据表达的需要决定它的长短,但必须要保证它的说服力。一家没有价值观的公司,通常也是一家没有战略的公司。
想看看一家伟大公司的价值观吗?去读一下杰夫·贝索斯在 1997 年写给他股东的 3 页信吧。在这封讲述亚马逊价值观的长信中——并非使命陈述,也非标语口号——杰夫对「亚马逊是什么」的解释征服了所有人。
决策
有的员工负责制造产品,有的员工负责进行销售,CEO 的职责是做出决策。所以,评估一个 CEO 的标准可以通过考察其制定决策的速度与质量来进行。优秀的决策总是来自那些结合了智力、逻辑和勇气的 CEO 们。
勇气在决策过程中尤其的重要,因为 CEO 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基于非充分的信息。事实上,据来自哈佛商学院的相关案例研究,CEO 在做决策时所掌握信息往往不足已经明显呈现出来的信息的 10% 。因此,即便在不确定所选方向是否正确时 CEO 也必须鼓起勇气将公司的未来押在上面。而最难做出的决定(同时也往往是最重要的决定)之所以难做出,是因为它们非常不受 CEO 所依赖的支持者们(雇员、投资者和顾客)的欢迎。
以我个人的经验而言, 如果当初听从了我的雇员、投资者和客户的意见, 我职业生涯中最好的决策——把 [...]